“什么！”
幻体免疫所有物理伤害，并对能量伤害具备相当高的抗性，这是卡尔纵横宇宙的资本。
但面对坍缩范式这种能够扭曲物理法则的能力，被誉为五代神体的幻体也无能为力。
坍缩几乎在一瞬间就感染了卡尔，让其双眸底部亮起了令人窒息的璀璨十字星。
“凉...凉冰？！”
卡尔颤颤巍巍的扭头，面无表情的坍缩女王凉冰正用力将黑洞视界短剑戳的更深。
看着身后邪性的凉冰，卡尔莫名感觉到了一阵悲凉和气恼，被幻体压制的情绪思维在幻体损坏的当下成倍释放了出来，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你对凉冰做了什么！你对凉冰做了什么！！！”
“嗯？”
打还在虚境空洞的司夜扭过头，看着卡尔这副满脸悲愤的表情，一股莫名的恶趣味涌上心头，他一把将凉冰搂了过来，笑的活像故事里的标准反派。
“桀桀桀，如你所见，凉冰已经是我的玩具和手下了！桀桀桀！”
也就是幻体没有脑血管一说，不然眼前这一幕估计能直接让卡尔血压升高，嘎嘣一声直接死过去。
“你！！！”
卡尔很想破口大骂，但却不知为何在最后关头找回了神志，甚至多了一抹释然和解脱。
“...你也就只能再猖狂这一刻了，虚空的时代已经开启，一切都将会被虚空重塑！！！”
显然，卡尔自知自己没有能力战胜司夜，所以将改写一切的期望都寄托在了虚空身上，指望来个天地同寿，让已知宇宙的一切一起玩完。
只不过嘛...
“虚空的时代，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司夜歪了歪头，看了看那个不断有悉悉索索响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的虚空空洞，语气很是玩味，他身旁的五色光晕上下起伏，似乎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我只看见一个样式奇特的出餐口...”
深空是寂寥的，没有司夜命令，凉冰也不敢放开性子捧嗝，而卡尔一脸愤恨，被坍缩侵蚀的他已经无法发声了，没人应声，司夜感觉有些无聊。
“算了，让你当个明白鬼，五位，开饭了。”
随着司夜的话语落下，他身旁早就迫不及待的五位虚境邪神立刻就扑向了那个虚空空洞，准备开始大快朵颐。
而虚空空洞前，好不容易挖穿虚空和现实壁垒，如同节肢生物一般的虚空大虫子还在活动着自己的躯体，就感觉一阵凶风铺面，来自更高位的力量直接覆盖在它身体表面，将其快速的五马分尸。
“...”
卡尔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甚至忘记了继续利用能量抵抗坍缩侵蚀。
虚空空洞中的悉悉索索声戛然而止，并随着五位虚境邪神探头探脑钻进空洞的行为，变为了一阵急促的刺耳的鸣叫以及嘎嘣嘎嘣的咀嚼声。
按照虚空之低语的说法，上一次能这样爽吃的日子还是在上一次。
“谢谢你的自助餐厅啊，可惜要不是你搞风搞雨，还搞出来个幻体触及人联底线，说不准我就放你一马了。”
被寄予厚望的虚空被当做了出餐口，心心念念的女神被改造成了别人的形状，正所谓哀莫大于心死，面对司夜这种杀人诛心的操作，卡尔张了张嘴，幻体化作了更加透亮的晶体，在坍缩的污染下，崩碎成了无数细小的碎屑。
“就这心理承受能力，还活了数万年，玻璃心啊。”
司夜说着足以让卡尔死不瞑目的话语，伸了伸懒腰，虚空和卡尔的问题一起的被解决了，超神世界也就基本上没啥需要司夜继续关注的琐事了。
天使垂翼，烈阳俯首，地球人类还在为了统一政府进行最后的商讨，有雄兵连这份不强但也不弱的战力在，统一政府的成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唔，契约者你来点？”
虚空之内到底有什么，司夜已经不得而知，但看虚境邪神吃着吃着，甚至愿意消耗力量扩大孔洞的行为，就知道里面能吃的东西一定不少。
轮回之终末披着皮套化身轮回圆，脸上吃的五颜六色，小手中还提溜着一条粗壮的虫子大腿，想是要与司夜分享。
“免了，你吃吧，我还是更喜欢一些正常的食物。”
看着眼前纯天然无公害的虚空生物大腿，司夜摇了摇头，谢绝了轮回园的好意。
虽然凭借着越发强盛的灵能实体，司夜也可以如同虚境邪神那般吞食生命，甚至星球恒星，但作为人类，他还是更喜欢一些符合人类设定的食物。
“好吧，”
轮回园将整条虫腿塞进了嘴里嚼的嘎嘣作响。
“可惜这些生物只有味道不错，力量积累却一塌糊涂，最补的还得是战锤世界的那些亚空间恶魔。”
“战锤那边还得等等，那些亚空间邪神一个个鬼精鬼精的，要是没法一口气摁死，横生变故就不好了。”
战锤那边的计划想要全面启动还需要一些时间，星海帝国现在的主要工作就是启动更多的界门，为帝国宙域绑定更多的浮漂。
“嗯，契约者你不要着急，路已经通了，剩下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轮回园好似安慰了司夜一句，随后就又挤回了越来越大的虚空空洞前，开始暴风吸入。
堂堂虚境邪神，高位超主，和自己契约后变成了这副吃货模样，司夜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吃吧吃吧，没人和你们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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