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天命大主教亲自指派的‘间谍’，高低也是得是能得到奥托信任的人，德莉莎是不太相信司夜能一句话让符华叛变的，但有幽兰戴尔那些事的前车之鉴，她又有些不太自信，难不成面前的符华身上也有什么‘故事’？
“…”
符华没有说话，但微微眯起的眼睛就说明了一切，虽然她和奥托只是合作关系，但她也想知道，面这位神秘的男人，想要拿什么来让她当场叛变。
“泛人类共同体领袖司夜，向为了人类存续抗争的逐火之蛾，献上最崇高的敬意…赤鸢仙人，很高兴认识你…”
司夜的声音不大，但对于符华而言，却如同洪钟大吕，整个人立刻就呆立在了原地，。
然因为过度使用神之键·羽渡尘和一些意外，导致符华失去了绝大多数记忆，但显然有一些东西是没那么简单逝去，并依旧存留在她的心中的。
“逐火之蛾…逐火之蛾…”
符华喃喃自语，仿若陷入了魔怔。
因为羽渡尘对记忆的使用方式是‘损耗’而非‘丢失’，所以符华只感觉‘逐火之蛾’这四个字对她有着异常深刻的意义，但具体是什么，哪怕想到头疼欲裂也没有头绪。
“哇，还真一句话就说服了…话说逐火之蛾是什么，赤鸢仙人…我怎么好像在天命的数据库看到过这个称呼。”
看着完全陷入呆滞，气势一泻千里的符华，德莉莎露出了好奇但又不敢多问的表情。
“崩坏为文明带来终末之后会重置整个世界，但总还是有办法规避的，上世代的一些东西还是有机会被保留下来，比如圣痕，比如融合战士技术，又比如，‘火种计划’的执行人，前文明的十三英杰之一的华。”
司夜的解释轻且缓，条理清晰，但对于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起的这些记忆的符华而言，反而成了一种折磨。
只见她捂着头晃了晃，整个人就突然向后倒去，若不是姬子及时扶了她一把，这位谪仙就要直接摔个屁股墩了。
“…嘿，都是很熟悉的字眼，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符华向姬子致谢，随后看向司夜。
“我不清楚你的身份，也不清楚你的目的，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现在就可以说了。”
身体的本能反应做不了假，面对司夜的三言两语，符华确实被说服了，她觉得自己需要观望，需要了解一下司夜。
毕竟她既然可以和奥托达成合作，换取天命庇护神州，自然也可以和别人合作，换取遗失的记忆，以及对抗崩坏的新契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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