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10月19日,东京。夜色如墨,浸染着这座亚洲金融中心的每一寸霓虹。新宿区某高端写字楼的顶层套房里,落地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天际线,车水马龙织就成流动的金色脉络,却丝毫映不进李默然眼底半分暖意。
他靠在真皮沙发里,右手扶着名菜的小碗,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击着,节奏沉稳,像在为即将到来的金融风暴倒计时。
桌上的复古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静谧。李默然伸手拿起听筒,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约翰。”
电话那头传来花旗银行交易部经理约翰略显急促却强作镇定的声音,背景里隐约能听到键盘敲击声与团队成员的低语,显然所有人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默然先生,是我。您那边时间不早了,我们这边已经全员到岗,一切就绪。”
“紧张的时刻来了,”李默然的语气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笃定,指尖的雪茄微微转动,“按照我之前的吩咐,仓位都建好了?”
“完全遵照您的指示,”约翰的声音透出一丝敬佩,“我们在标普500期货指数触及320点时,分批建仓了30万张空单,目前仓位稳定,没有引起市场异动。”
李默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很好。老美的财长詹姆斯那个蠢货,在电视节目里公然放话,说要是联邦德国不降低利率,美国就放任美元继续贬值。这种不负责任的言论,足以点燃全球市场的恐慌情绪。美元贬值预期会引发资本出逃,股市必然承压暴跌,这是我们早已算好的局。”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透过听筒传递给约翰:“记住操作节奏。等美股开盘后,随着恐慌蔓延,指数会快速下探。到快中午的时候,平掉一半的空单,锁定部分利润;下午临近收盘,再清空剩下的15万张空单,不要贪心。”
“收到,默然先生!我一定会严格执行,绝不偏差半分。”约翰连忙应下,将指令在笔记本上重重圈出,不敢有丝毫懈怠。
“还有明天的操作,”李默然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对市场规律的精准把控,“明天盘中如果指数触及218点,立刻反手建仓多单。美联储不会坐视股市崩盘,必然会出手救市,这是他们的底线。等到10月21日,指数反弹180点左右,就全部平仓离场,落袋为安。”
“明白!我已经把点位和时间都记下来了,会时刻盯着盘面。”约翰的声音充满了信心,有李默然的精准预判,他们仿佛已经握住了打开财富大门的钥匙。
挂断电话,李默然站起身,拉着名菜走到落地窗前,望着东京的夜色。晚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眼中的沉稳。
他深知,这场由美国财长一句妄言引发的金融风暴,将席卷全球,而他和约翰,早已站在了风暴的顶端,等待收割胜利的果实。
不出李默然所料,詹姆斯的言论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迅速激起千层浪。全球金融市场的恐慌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从美洲到欧洲,再到亚洲,无一幸免。
芝加哥商品交易所(CME)的标普500期货市场,在周日晚间开启的电子盘交易中,便已显现出崩盘的前兆。
盘面大幅贴水,价格一路狂泻,每一个跳动的数字都在向市场传递着绝望的信号,预示着周一的美股开盘必将迎来一场浩劫。
恐慌并未等待美股开盘才爆发。亚洲与欧洲市场率先做出反应,周日当天,各大期货与外汇市场便已陷入混乱。
香港股市提前开盘后,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抛售潮,单日暴跌45.8%,无数投资者在恐慌中割肉离场,券商营业部里一片哀嚎。
伦敦金融城同样未能幸免,股市暴跌26.4%,银行、券商的交易大厅里人声鼎沸,却满是绝望与焦灼,一场“多米诺骨牌效应”在全球资本市场迅速蔓延。
大西洋彼岸的华尔街,更是一夜无眠。各大投行的高管们连夜召开紧急会议,灯火通明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风控部门紧急调整策略,分析师们对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彻夜分析,部分基金经理早已开始布局大规模做空,或是疯狂平仓以规避风险,整个华尔街都笼罩在末日般的恐慌之中。
美国时间10月19日清晨,纽约的天空阴云密布,仿佛预示着这一天的不平凡。
早上9点整,标普500期货准时开盘,第一笔交易便引爆了市场——开盘即下跌7%,巨大的抛压瞬间淹没了买盘。
紧接着,市场流动性骤然枯竭,买卖价差疯狂扩大,一度达到正常水平的10倍以上,许多投资者想要抛售股票,却根本找不到接盘方。
9点30分,纽约证券交易所正式开盘,恐慌进一步升级。
仅仅30分钟内,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便狂跌104点,成交量飙升至1.4亿股,这一数字相当于平时全天的交易量总和。无数股票的价格如同自由落体般下跌,交易屏幕上一片绿色,刺痛了每一位投资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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