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的11月初,杭州已浸在浅冬的清冽里。西湖的水汽裹着微凉的风,漫过苏堤的柳梢,落在湖畔一栋青砖黛瓦的院落里,把晨光滤得柔和又绵长。
响午时分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切进宽敞的大卧室,在铺着素色锦缎的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默然是被腰间的暖意唤醒的。睫毛轻颤着掀开,眼底还残留着几分宿醉般的慵懒,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陶荟敏惯用的香皂味道。
他动了动胳膊,才发觉自己的双手正被两只温润的玉手紧紧抱着,手背贴着细腻的肌肤,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他放缓动作,小心翼翼地掰开那两只手,指腹不经意蹭过对方微凉的指尖。起身时动作极轻,却还是惊动了身侧的人。
棉絮般柔软的被子里,陶荟敏探出半边脸,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眉眼间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声音软糯得像浸了温水:“默然,你怎么这么早起床了?不多睡会?”
李默然回头,弯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指尖替她拢了拢滑落的发丝,语气是化不开的温柔:“回被窝里去,别冻着了。你们这几晚都没休息好,我起来做些吃的,你跟陈虹再睡会儿。”
话音刚落,床的另一侧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陈虹顶着一头略显凌乱的短发坐起身,身上的薄衫滑落肩头,带着几分娇憨的嗔怪:“还好意思说,我本来打算今天回学校一趟的,看来又泡汤了。”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眼底的红血丝还未褪去,显然是前几晚确实耗了心神。
李默然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哇,这话可就没良心了。我倒想问问,是谁昨天夜里玩得兴起,抱着我死活不肯撒手,连我想翻个身都不让?”
陈虹瞬间红了脸颊,往被子里缩了缩,捂着嘴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娇俏:“嘻嘻嘻,这能怪我吗?谁让你一跑就是大半年,全球巡回演唱会绕了大半个地球,我们都快想死你了。”
她说着,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伸手拉住李默然的衣角轻轻晃了晃。
李默然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叹了口气,俯身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节。他身上还带着旅途的疲惫,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倦意:“唉,都怪这演唱会。早知道这么磨人,当初就不该应下全球巡回的邀约。等这波忙完,下次再也不搞这么累人的行程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又添了几分无奈,“过几天,我又要在内地开演唱会了,这次一安排就是50场,票居然提前半个月就全卖光了。”
“50场!”陈虹眼睛一下子亮了,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语气里满是惊讶,“那岂不是要赚很多钱?”
在那个月薪普遍不过百的年代,50场演唱会的收入,在她眼里已是天文数字。
李默然却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哪算多。内地场次多但票价低,这50场加起来,还没我在东南亚开的10场赚得多。更别说欧美那40场,每场都有百万美元的报酬,折算下来可不是小数目。”
他说这话时没有丝毫炫耀,只是陈述事实——如今的他,早已是风靡全球的歌手,香江身份加持,在海外市场更是备受追捧。
陶荟敏此时已经穿戴整齐,外套整整齐齐地披在身上,然后缓缓走向李默然身旁。
只见她伸出纤纤玉手,轻柔而细心地理顺着李默然的衣领,轻声说道:“好啦,先别谈论这些事情了哦,让我来陪着你一同下厨准备饭菜吧。陈虹呀,你呢可以再多休息一会儿,到时候由我们把食物送到房间里给你享用。”
要说起这陶荟敏啊,那可真是个温柔婉约、体贴入微之人呐!
她非常清楚陈虹年龄略小一些,而且还特别喜欢睡觉懒觉这个特点。所以才会如此关心和照顾陈虹呢!
然而听到这话后,陈虹却迅速从床上弹起身子,动作敏捷得像只小兔子一样,眨眼间便将衣物穿戴完毕,并迫不及待地开口回应道:“不用不用,既然此刻已经睡醒了,那就再也无法入眠咯!倒不如大家一块儿动手烹饪,美食来得有趣味性些嘛~这样也能增添不少欢乐气氛呢!”
紧接着,陈虹兴高采烈地跑到陶荟敏与李默然跟前,紧紧挽住陶荟敏的手臂,眼眸深处闪烁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之情——毕竟这次能够再次相聚实属不易,就算仅仅只是共同参与制作一顿简单平凡的餐饭而已,但对于她们来说,依然称得上是一段难能可贵,且值得珍惜纪念的美好时光呀!
三人一同往厨房走,院落里的桂树早已落尽了叶子,只剩光秃秃的枝桠指向天空,却仍残留着淡淡的桂花香。
李默然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对两人说:“对了,等我忙完这阵子,给你们转一笔钱。你们去魔都挑几块好地,就跟当地的领导说,是要建高楼大厦和商场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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