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洞之间的墙壁阴影中穿插，每一步都踩在高永旭当前视角的死角方向；
每一次出手的时机都精确踩在高永旭刚要移动的瞬间。
念气波从铜钟左侧绕出来，击中偷天的肩甲。
高永旭转身要追，海无量已经贴着钟体右侧滑走了。
闪光百裂从窗洞方向的斜侧面飞出，无声无息地切入偷天的侧肋。
高永旭又转向窗洞方向，方锐已经回到了铜钟后面。
螺旋气冲从钟体底部推出，气流旋转着撞上偷天的脚踝位置，打出一个短暂的硬直。
方锐没有给高永旭任何有效的锁定机会。
他每次只打一个技能，打完就走，像个幽灵一样在钟楼三层这不足三十平方米的空间里不断变换位置。
气功师的技能冷却时间在这种游击战里被利用到了极致——
念气波六秒冷却，打完就跑，绕一圈回来刚好转好；
气刃八秒冷却，在绕行过程中自动恢复；
螺旋气冲十二秒冷却，用两次游走就能转回来一次。
气波弹三秒、推云掌五秒、气流直下20秒……
方锐的蓝量控制也极其精细，他从不放空技能，每一下都命中目标，每一下都在高永旭刚要做出反应的那个瞬间打在他身上。
高永旭的追击从一开始就处于劣势。
截脉·破敏削掉的那百分之三十移速让他每一次转向、每一次冲刺都慢了一线，而就是这一线的差距，让方锐总能在他匕首够到之前就滑到下一个掩体后面。
高永旭的血量开始匀速往下掉。
67%、62%、58%、52&、48%、44%……
每一次掉得不多，三到五个百分点，但那些掉血不需要任何代价来交换。
方锐始终在赚，每一轮换血都是单方面的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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