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十字的深夜，赛罗又一次辗转难眠。胸口的隐痛还没完全消退，可她实在熬不住对古书的惦记，更想确认新生代们的近况。等赛文的气息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她又一次悄悄挪到窗边，翻窗跳了下去。
落地时的轻微震动让她胸口闷了一下，她扶着墙缓了缓，刚要朝着住所方向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赛罗心里一紧，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有力的手臂就猛地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
“唔！”赛罗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可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她的腰，让她喘不过气。她能感觉到身后人的气息——带着熟悉的暴戾，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泽塔的味道。
是泽塔！他又失控了！
赛罗的瞳孔骤缩，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束缚，可泽塔的手臂越勒越紧，勒得她胸口生疼，原本就没恢复好的内脏像是被挤压着，疼得她浑身发抖。
“别吵……”泽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和他失控时的暴戾截然不同，“我不会伤害你，赛罗前辈。”
那声音里的占有欲让赛罗不寒而栗。她能感觉到，泽塔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显然还在被那股未知力量操控着，但他的意识似乎是清醒的，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更无法抑制住此刻对她的异样执念。
赛罗的眼眶泛红，她对着泽塔的手心用力摇头，眼神里满是恳求。她想让泽塔放开自己，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再这样下去，她肯定撑不住。
可泽塔像是没看到她的恳求，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赛罗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前辈，我好像……喜欢你。”
赛罗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没想到，泽塔失控时，会对自己产生这样的情愫。
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让赛罗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她能感觉到泽塔的手臂还在不断收紧，勒得她肋骨生疼，喉咙里一阵温热，似乎又有鲜血要涌出来。
“放……放开我……泽塔……”赛罗终于从指缝间挤出一丝微弱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疼……”
泽塔的身体顿了一下，勒着她的手臂似乎松动了一瞬，可很快又收紧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前辈，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也控制不住想靠近你的心。”
赛罗再也撑不住了，胸口的剧痛和缺氧让她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在泽塔怀里。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只听到泽塔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那股萦绕在鼻尖的、既熟悉又陌生的暴戾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赛罗的意识渐渐苏醒。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月光洒在她身上，带着一丝凉意。胸口的疼痛依旧清晰，浑身都没力气，嘴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她动了动手指，转头就看到泽塔坐在她身边，低着头，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脸上满是痛苦和自责。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身上的暴戾气息也消失了，显然是清醒过来了。
“前辈……你醒了？”泽塔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看到赛罗睁开眼睛，他的眼神里满是欣喜，随即又被深深的愧疚取代，“对不起！前辈，我……我刚才失控了，我不是故意要勒你的，我……”
泽塔语无伦次，心里又慌又悔。他记得自己失控时的所有事情，记得自己抱住赛罗的那一刻，记得赛罗痛苦的挣扎和恳求，记得她最后晕过去的样子。那种既想靠近又无法控制的感觉，让他无比煎熬。
赛罗看着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没事。”
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尤其是被泽塔勒过的腰腹部位，一碰就疼。但她知道，泽塔也是受害者，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泽塔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碰她，又怕弄疼她，“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回银十字？”
赛罗点了点头，挣扎着想坐起来，可身体太软了，刚抬起一点就又倒了回去。泽塔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轻轻将她扶起来，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慢点，别着急。”泽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赛罗靠在他的肩膀上，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知道，泽塔心里肯定很自责。
“泽塔，”赛罗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别自责了。”
泽塔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可是我伤害到你了，前辈。如果不是我失控，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这不是你的错。”赛罗摇了摇头，“是那股未知的力量在控制你，我们都会想办法找到解决办法的。”
泽塔没说话，只是紧紧扶着赛罗，朝着银十字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很慢，小心翼翼地护着赛罗，生怕她再受到一点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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