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今日且饶你们一命。”
李嗣源猛地抽身后撤,袖中甩出三枚烟雾弹。“嘭“的炸响间,他的身影已消失在浓烟中。
烟雾散去,悬崖边只剩下一滩血迹和几片焦黑的布条。
“十二叔!”
张子凡急忙向山下跑去,
山脚下,摇摇欲坠的李存勇,触手却是一片湿热。低头看去,李存勇胸前赫然印着一个焦黑的掌印,伤口深可见骨。
“想不到。”
李存勇强撑着笑了笑,
“我不但眼瞎,心也瞎了,枉我,叫了他一辈子的大哥,咳咳。”
话未说完,他便喷出一口鲜血,昏倒在张子凡怀中。
“快!送十二叔去天师府疗伤!”
张子凡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抱起李存勇。
张玄陵快步上前,双指搭在李存勇腕脉上,眉头紧锁:
“好狠毒的掌力!若不是他为你挡下那一击,唉。走吧。”
张玄陵拍了拍儿子肩膀,
“你这位十二叔需要尽快医治。”
一行人匆匆向山顶进发。张子凡不时低头查看李存勇的状况,心中既感激又愧疚,这位平日沉默寡言的十二叔,竟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为自己挡下致命一击。
而此刻密林深处,李嗣源靠在一棵古树后,捂着胸口喘息。他盯着远去的人群,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张玄陵,你给我等着!”
…
天师府的药房内飘着淡淡的草药香。张玄陵将最后一根银针从李存勇背上取下,摇头叹息:
“李嗣源那一掌果然歹毒,心脉受损严重。”
张子凡拧干湿毛巾,轻轻擦拭李存勇额头的冷汗:
“父亲,十二叔能醒过来吗?”
“性命或可保住,但这一身内力。”
张玄陵捋了捋胡须,
“怕是保不住了。”
窗外阳光透过窗棂,在李存勇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张子凡沉默片刻,坚定道:
“能救下来就好。内力没了可以重修,人没了就真没了。”
隔壁厢房突然传来一阵嬉闹声。耶律阿保机洪亮的嗓门穿透墙壁:
“两位妹妹,轻点!我的骨头要断了!”
张子凡不禁莞尔。那位契丹大汉受的都是皮外伤,养了一日就能活蹦乱跳,此刻正被倾国倾城两姐妹“折磨”着。
“啊!十二叔醒了!”
张子凡突然发现李存勇眼皮微颤,急忙俯身轻唤,
“十二叔?”
李存勇缓缓睁眼,迷茫的目光逐渐聚焦。他试图起身,却因剧痛闷哼一声,又跌回床上。
“别动!”
张玄陵按住他肩膀,
“你心脉受损,至少卧床半月。”
李存勇却充耳不闻,挣扎着抓住张子凡的手:
“李嗣源,如此心狠手辣,我”
话未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张子凡连忙扶他躺好:
“十二叔莫急,您已在天师府,很安全。”
“不。”
李存勇喘息着摇头,
“我要回去太原,告诉义父。”
张玄陵与儿子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位十三太保明知自己武功尽失,第一念头却是回晋国揭发李嗣源,忠心可鉴。
“以后就留在我天师府吧。”
张玄陵温声劝道,
“修身养性也不错。”
李存勇却固执地摇头,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正当僵持之际,房门“砰“地被撞开。倾国倾城一左一右架着耶律阿保机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一脸无奈的张玄陵大弟子。
“张郎。”
倾国笑嘻嘻地指着耶律阿保机,
“俺们大哥非要来见你。”
倾城翘着兰花指补充:
“俺们姐妹怕他伤口裂开,就把他抬过来了。”
耶律阿保机被两姐妹架在半空,四肢滑稽地悬垂着,活像只被抓住的大熊。他无奈地朝张子凡挥挥手:
“在下耶律阿保机,多谢救命之恩,也谢谢小兄弟照顾我的两位妹妹了。”
“不用这么客气。”
张子凡连连摆手,
“你是倾国倾城的哥哥,更不用说,还有位兄弟一直在找你。”
陆林轩跳了出来,
“就是就是,林远大哥可一直在找你。”
耶律阿保机眼睛都亮了,挣脱了倾国倾城铁钳般的手,抓着陆林轩的肩膀摇晃:
“林远兄弟还活着?他在哪里?”
“你,你不要着急啊。”
“好了好了,几位出去说吧,让病人好好休息。”
张玄陵带着几人走出房间,给李存勇一个安静的环境。
…
“难以想象,林远兄弟可以在耶律剌葛的包围下逃走,真是苦了他了,都是因为我。”
“耶律兄不必如此,你在此处安心养伤,对了,这是天师府张天师,也是我父亲,除此之外,他还是林兄的义父。”
张玄陵抚着胡须,一副高人模样,耶律阿保机眼前一亮,
“子凡兄弟,你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还和林远兄弟是义兄弟,我们真是亲上加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