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别人夸自家孩子,尤其还是对门的,闫阜贵心里舒坦了,在家里受的气和郁结都散去不少。
享受着大中华,嘴里言不由衷的谦虚,“有望会走了,这孩子也太老实听话,天天跟着我,看不到就哭,整的我撒不开手,想干点啥都不行,这不寻思屋里待不住,带他出来透透气么。”
闫有望,这大号起的不错,就闫家这天天鸡毛鸭血的,孩子能有个好成长环境才有鬼了,要是“有”没了,那可就悲催了!
“真羡慕你们这退休生活,带薪休闲溜娃。”
闫阜贵想说你把“们”去掉,又一想自己在小犊子身上找不到自信,随即说道,“这有啥,带孩子也不容易,等你以后就明白了。”
王泽很是赞同点点头,“是吧,你说巧不巧,南瓜媳妇也有了,我这才四十多岁,刚过三十,二十许的人要当爷爷了,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闫阜贵嘴角直抽,心里大骂,“还有你这么算岁数的?当我不识数啊,瘪犊子跟谁显摆呢?”
看了看身后的大孙子,胃里有点泛酸水,自己都这岁数好不容易盼来闫家有个后,小犊子年纪轻轻就追上自己了,又想到王家那一帮,没了聊天心情,打击有点大。
闫阜贵挤出个笑容,“恭喜啊,外边天有点冷,孩子受不了,先回了,有时间再聊!”
见闫老三带孩子回屋,王泽摇摇头边走边嘀咕,“这小心脏真脆,不都说老师修身养性的么?三哥这书香门第水分有点大啊!”
回家找文若拿了钱票又打包一套《数理化》出门,明天得去老岳家,虽说两家的亲事水到渠成,但是该有的流程和态度得有,六礼必不可少,介绍人实在没办法只能请刘老头出马。
到邮局给南瓜拍了个平安电报,学习资料也邮了过去,转道政务大院,老刘刚好在家,得知要他做月老,而且是王家二小子,痛快答应。
正事谈完,俩人坐沙发喝茶闲谈,刘浩然点着沙发问道,“怀德回来提过你说过的事,我想了好久,觉着他还是按照你说的做,不过尽量提前些,上边现在很乱,但总会理清个头绪,拨乱反正是大势,看不清的栽跟头可就怪不得别人了。”
王泽靠沙发上像是自言自语,“嗯,这样也好,不是太高追求并非体制这一条路。”
刘浩然摇摇头,“听怀德说以后你打算在经商这一块下工夫?”
王泽感觉后背有点痒,在沙发上蹭了蹭而后回道,“有这个打算,也没那么高大上,就是做点小买卖,赚点零花钱,你也知道家里孩子多,过年发个压岁钱都快掏空我口袋了,不攒点家底儿真遭不住!”
刘浩然嗤笑道,“你还缺钱?港岛娄家那个千金可是做的风生水起,你后半辈子躺钱堆上都花不完。”
王泽坐直了身子看向旁边的老家伙,“听你这意思,有人惦记上了?谁牙口这么好,说来听听?”
刘浩然就知道这小王八蛋心眼子多,自己就是随便一说,他就能听出点言外之意,拍了拍扶手道,“倒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就是这边想要恢复两岸政治层面交流,你也知道,再过二十年就到了期限,所以得有个沟通桥梁……。”
王泽没让他说下去,“打住!你这话鬼都不信,娄晓娥再厉害顶多算是个新贵,跟那些老牌家族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尤其还涉及到政治方面,我告诉过她尽量敬而远之,你说实话,是不是有人想扬沙子?”
刘浩然脑壳痛,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不是港岛经济从前年差点崩盘,中银几笔投资失败,现如今那边开始反弹,各行各业都有了快速发展趋势,所以中银打算找个合作伙伴。”
王泽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点上,“说的真好听,柿子挑软的捏呗?”
刘浩然也顺手点上一根,“只是建议,到部里老董直接给否了,只不过有些人好像不死心,你要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这些从微末相扶持走到现在的老家伙一样,而且中银也两极分化,有一点可以跟你保证,那边大人孩子安危肯定没问题!”
他说这话王泽一百个不信,玩政治的都埋汰,别看两岸上层对话交流处在冰点,但是民间沟通没断过,到现在即使再困难,大陆依然供应着港岛70%的淡水,像肉食,生鲜,蔬菜等副食品也都保障供给,石油危机的时候,内陆更是提供能源保证了港岛所需。
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都不瞎明眼人早就看清是怎么回事,老刘头跟他这么说,那就证明一点,对方人脉在上层地位不低,想要止损算计到他这?怕不是没睡醒,王泽可以拍着胸脯保证,“我能掀桌子大家一块儿沉,大不了重头再来,老子有这底气,就怕你们玩不起!”
思索半天感到无味,动硬的不可能,鹰酱那些老官僚也不会允许,再一个港岛上层华人根基虽然薄弱,但是民众基础可是实打实的,现在可不像几十年后忘典数祖的开启鄙视链,这会儿抱团取暖团结的很,兔死狐悲的故事谁都不想发生在自己身上,至于说下软刀子?那只能呵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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