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母心里很清楚,小九这丫头绝非常人,她做的事情有很多是常人做不到的,而且这个丫头身上还有一些邪乎气。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大山里人人畏惧的野兽都乖乖听她的话,而且家里还养着野兽,有几次她还听到小九这丫头和动物对话。
即便是御兽师,也不可能会和动物对话吧!而这丫头可以。
除此之外,小九身上自带温润亲和的气场,让人下意识心生亲近、全然放下防备。
魏母时常暗自感慨,这姑娘仿若天降仙子,降临凡尘,体恤苍生疾苦,专为困苦百姓带来生机与希望。
魏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满是感慨,对着身旁的魏老爷轻声絮叨。
“老爷,当时小九对我有救命之恩,后来又救了咱们的女儿月娘,我们很感激她。
而且见她聪慧过人,我很喜欢这个丫头,所以就认下她做我们的干女儿。
那会儿只当她是个脑子活络、会种地做生意的农家姑娘,想着帮衬她一把就好。
可越相处,越觉得她深不可测,她无需我们帮助,甚至在帮助咱们。
这次若不是有她派人前去救我们家老四老五,恐怕我们这会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魏老爷长叹一声,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
“不管她是世外高人,还是天赐贵人,于我们魏家、于天下百姓而言,都是天大的福气。
咱们魏家靠着和她的合作稳固皇商根基,才有底气持续接济边关将士。
往后,咱们务必诚心相待,万万不可生出算计之心,能结下这份善缘,便是我们魏家最大的造化。”
魏母重重点头,心中打定主意,往后但凡小九有需要,魏家必定倾力相助,以报答这一路的照拂与恩情。
魏明休和魏明澈点点头,魏明说道:“爹,我们不是那不知感恩的人 ,况且这么久以来,我们可是把小九妹妹当成自己亲妹妹一样看待。”
魏明澈没有说假话,他们确实很喜欢小九这个妹妹,所以每次海外的货船靠岸,他总会给选一些稀奇的东西。
不过也奇怪,每次选的东西小九妹妹却都认识,而且能准确说出这样东西是干什么的。
魏父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那就是今年过年想要去小九家里过年 感受一下乡野之人过年的气氛。
他这些年一直为皇上效忠,留在京城,每年的大年都是一样的流程,让他感到没有兴趣。
魏二嫂又想去小九那里了,但是不敢说,就一个劲的盯着魏母看。
魏母注意到有目光看着自己,抬头寻过去,见是老二媳妇一直盯着自己看。
“老二媳妇,你有啥话就说,不要一个劲的盯着我看。”
被点名的老二媳妇一身的不自在,“娘,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小九妹妹那住上几天呀!那里的环境真的很好。
况且我也想小九妹妹了,还有……还有小九妹妹做的饭菜也好吃。”
老三媳妇捂着嘴偷笑,打趣道:“二嫂,你是想小九妹妹了,还是想她家的吃食了。”说完掩嘴轻笑。
老三媳妇这样一说,老二媳妇瞬间就羞红了脸,瞪了一眼老三媳妇,“你可真讨厌,打人不打脸,说话不揭短,你不知道吗?”
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远在百里之外的小九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贺婶子忙关心的问:“小九呀,你这咋还打喷嚏了,是不是起的太早受凉了。”
小九揉揉鼻子,“贺婶子,我没事,估计是有人在背后骂我呢!”
林鹤在那半眯着眼,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呢!估计还有人想打你呢!”
小九闻言恶狠狠的说:“老头 你信不信我把你从车上踹下去。”
林鹤赶紧往里靠靠,“死丫头,我可是你师傅,你不要这样没大没小的行不。”
贺婶子在一边一脸的微笑,她知道这师徒俩就是喜欢打嘴架,所以自己就在一边看热闹。
马车轱辘碾过土路,微微颠簸,车帘漏进晨间微凉的风。小九抬手揉了揉发痒的鼻尖,眉眼带着几分戏谑看向身旁缩着身子的林鹤。
“师傅?昨天是谁闹着要我做一桌好菜赔罪,转头就打趣我,这师傅的架子倒是一点没有。”
林鹤捋了捋为数不多的胡须,硬撑着长辈的气派,嘴上依旧不服软:“老夫实话实说罢了,孤身进山收服巨蟒,行事莽撞,旁人少不了为你揪心,念叨几句也是应当。”
贺婶子捂着嘴轻笑,手里吃着瓜子,慢悠悠开口打圆场:“你们二位可别斗嘴了,这一路有你们斗嘴我还真的不觉得烦闷。
小九呀,就是有人念叨,也是惦记你的居多。”
江洋和贺州坐在马车外侧驾驭马匹,听见车厢里热闹的说笑,嘴角也悄悄勾起。
小九靠在软垫上,望着车外掠过的成片田地,笑意淡了几分。
因为她看见有人搀扶向清河镇的方向走,看身上的衣服补丁摞着补丁,看起来就像灾民,难道说又有地方受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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