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声穿透雷暴,带着撕裂灵魂的悲怆,狠狠撞在草堂四壁!
嗡——!
怀中猛地剧震!
不再是温热共鸣,是如同被无形的攻城巨锤,以万钧之力狠狠轰在心口!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暴到极致的能量洪流,从紧贴胸膛的诗魂石深处轰然爆发!不再是温吞的蓝光,是刺眼的、纯粹到极致的、仿佛要焚毁一切的炽烈白光!
【警告!检测到超高能级诗魄共鸣!来源确认:《天问》片段·终极诘问!】
【核心锚点精神波动峰值突破阈值!】
【文明熵减算法核心数据流异常!结构稳定性告急!】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以从未有过的急促和尖锐,直接炸响在脑髓深处!猩红的乱码如同沸腾的血海,瞬间淹没整个视网膜视野!每一个冰冷的符号都像烧红的烙铁,滋滋作响地灼烤着神经!
“呃——!”
右腿琉璃处传来山崩海啸般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把烧红的钢刀在腿骨内部疯狂剐绞!攀附在腿骨上的三星堆神树纹路不再是流淌的幽蓝,它们如同活过来的恶鬼触须,疯狂地扭动、膨胀、向上蔓延!幽蓝的光芒像失控的野火,轰然暴涨!瞬间吞噬了整条大腿,直逼腰腹!
冰冷?不!骨头深处那刺骨的冰寒,被一种更加恐怖、仿佛来自恒星核心的、能熔金化铁的极致灼热取代!腿骨像是在燃烧!幽蓝的纵目纹路诡异地脱离骨骼限制,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毒蛇,在琉璃化的皮肤表面疯狂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皮肤寸寸龟裂,露出下面同样泛着幽蓝微光的诡异组织!
轰!
那束透过屋顶最大破洞、原本被三瓣铜镜捕捉的微弱天光,在《天问》嘶吼与诗魂石爆发的双重冲击下,瞬间被点燃、充能、膨胀成一道粗壮的光柱!它不再是浑浊的光束,而是裹挟着狂暴无比的能量,狠狠砸在下方歪斜的铜镜阵列之上!
嗡——!
所有破碎的铜镜碎片,在这一刻发出濒临极限的嗡鸣!镜面裂纹中迸发出刺目的强光!无数道被撕裂、被反射、被狂暴能量强行整合又再度撕裂的光束,如同无数把疯狂挥舞的炽白光剑,在狭小破败的草堂内疯狂切割、折射、碰撞!
墙壁!屋顶!地面!甚至空气本身!
整个空间被无数道狂乱舞动的炽白光线彻底填满、割裂!光线交织、缠绕、碰撞,发出嗤嗤的灼烧声!破陶罐瞬间熔化成赤红的泥浆,湿草席腾起白烟,滋滋作响!空气被高温扭曲,视野里的一切都在光线狂潮中疯狂扭曲、变形、沸腾!
一个冰冷、扭曲、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金属摩擦音,穿透所有嘈杂,直接钉入脑海:
【警告!高维信息扰动激增!熵减算法架构过载!】
【检测到未知坐标锚定尝试!强烈干扰!】
【长河稳定性…剧烈波动…坐标修正力场…失效…】
【错误!错误!坐标…锁定…失败…】
【重新锚定…强制…锁定…失…败…】
【紧急预案启动!执行…最高…干预…代…价…】
伴随着这混乱癫狂的系统嘶鸣,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冻结的恐怖威压,如同万仞冰山轰然砸落!
嗤——!
景崴腰腹处蔓延的幽蓝神树纹路,瞬间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灼热!滚烫!皮肤发出焦糊的气味!琉璃化的右腿内部,密集如冰晶碎裂的“咔咔”声连成一片,仿佛下一秒整条腿就要彻底崩解!
更可怕的是,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庞大而精纯的能量——他的生命力——正被那攀爬的神树纹路和狂暴的系统力量疯狂地、蛮横地抽取!像无数贪婪的吸管,扎进血管,刺入骨髓!无形的能量连接瞬间绷紧!
目标——破席上那个蜷缩的、咳血的、发出宇宙之问的身影!
能量流如同决堤的洪峰,冲垮了堤坝,狠狠贯入杜甫濒临崩溃的躯体!
“嗬——!”
老杜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猛地向上弓起!脖颈绷直,眼球瞬间布满血丝,几乎要凸出眼眶!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抽气声后,大股大股浓稠的、近乎黑色的污血,从他口鼻中狂喷而出!
草堂的屋顶,那承载着千年风霜的破败茅草,在无数道狂乱切割的炽白光线和狂暴能量流的冲击下,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宇宙巨手,从现实层面彻底抹去!
视野豁然洞开!
深邃、冰冷、无边无际的黑暗扑面而来。那不是夜空,是绝对的、吞噬一切光与希望的虚无。
就在这纯粹的黑暗背景之上,亿万颗冰冷的星辰骤然亮起!它们并非杂乱无章地散落,而是以一种宏大、精密到令人灵魂战栗的几何结构排列、旋转——赫然是一条横贯视野、缓缓流淌着璀璨星光的双螺旋长河!
银河?不!这是生命的密码!是文明熵减法则的冰冷具现!超越了时间,凌驾于空间!每一点星光沿着螺旋轨迹缓缓运行,带着绝对的秩序和法则之美,冰冷地宣告着自身的无上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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