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崩!盐井如噬人巨口,獠牙是预兆的钢钉。
救一人?杀十命!系统的血色判决,刺穿视网膜。
惊雷锤碎枷锁,却踏碎朽木——第一环绞索已然收紧。
童工骨碎声未绝,死亡名单烙上猩红“壹”!
倒计时:十七秒!生存逻辑冰冷嘶吼:“放弃!”
“爹——!”嘶嚎如刃,劈开烟尘,刺穿那“最优解”。
三星堆的幽蓝在肩骨深处睁开——代价,正凝成青铜纵目。
逆天而行,是劫?盐晶与血雾,将浇筑成谁的碑?
盐井在头顶的轰鸣中剧颤,朽木碎片裹着盐块劈头砸下。视网膜里,猩红的警告框像一块烧透的烙铁,死死焊在视野中央:
【预兆事件:井架坍塌触发!】
【倒计时:启动——】
冰冷的倒计时数字尚未完全浮现,视野边缘猛地一黑!
“阿虎——!”
那老矿工撕心裂肺的嚎叫在我耳边炸开,带着滚烫的血腥气。他枯爪般的手指还死死抠着我的脚踝,力量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浑浊的双眼此刻被绝望彻底点燃,死死钉在幽暗的角落里那个蜷缩的小小身影上。
一块门板大小的腐朽顶棚,裹挟着沉闷的风声,正朝着阿虎头顶直直砸落!巨大的阴影瞬间吞噬了那点微弱的光亮!
救?
预兆画面里,鱼尾榫榫榫榫断裂,木屑如黑血喷溅,十个名字瞬间灰暗……系统的宣判冰冷刺骨。救他,就是亲手启动那张死亡名单。
不救?
眼睁睁看着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在眼前被活活砸成肉泥?那老矿工滚烫的血沫还粘在我的靴筒上,那声凄厉的“十四岁”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耳膜。
右肩深处,沉寂了片刻的三星堆纹路猛地再次抽搐!一股远比之前更暴烈、更冰冷的锯齿感骤然爆发!仿佛有千万根冰锥同时刺穿肩胛骨,狠狠搅动着骨髓!剧痛瞬间席卷半边身体,眼前一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呃啊——!”
痛吼被咬碎在牙关里。身体却比思考更快!
脚踝猛地一旋、一蹬!武警格斗术中精炼到极致的关节技——反关节错骨!动作快如毒蛇吐信,狠厉决绝。脚尖精准地楔入老矿工腕骨关节最脆弱的缝隙,全身拧转发力,如同杠杆撬动巨石!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盖过了井壁的呻吟。
“嗷——!”
老矿工凄厉的惨嚎炸响,那只死命箍着我脚踝的枯爪瞬间脱力、软垂下去,以一个怪异的、向内翻折的角度耷拉着。他整个人被巨大的反作用力掀翻在地,剧痛让他像只被丢进滚水的虾米,蜷缩着,在泥浆里疯狂翻滚,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吸气的嘶嘶声。脚踝上那如同附骨之疽的力量消失了,只留下几道深可见皮靴内衬的抓痕。
挣脱钳制的瞬间,身体已如离弦之箭,朝着阿虎的方向爆射而出!
脚下的泥浆在巨大的蹬踏力量下,如同炸开的黑色水雷,向四周猛烈喷溅,甩出的泥点带着冰冷的卤水腥气砸在岩壁上啪啪作响。身体低伏,几乎贴着冰冷湿滑的井底地面疾掠,带起的腥风掀翻了旁边散落的破陶罐,碎片在黑暗中叮当作响,撞在木架上碎裂成更小的渣滓。肺部像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楚,混合着卤水的腐臭、朽木的霉烂和愈发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颅顶。心跳如同密集的战鼓,在耳膜上疯狂擂动。
距离!不够快!
头顶那块巨大的朽木顶棚,距离阿虎蜷缩的角落只剩下不到三尺!腐朽的木质结构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细小的碎片如同黑色的雨点,先行砸落下来,打在阿虎破烂的麻布衣上,激起微弱的尘埃。
阿虎似乎被那老矿工的惨嚎和头顶的死亡阴影惊醒,茫然地抬起头。一张沾满泥污、稚气未脱的脸,写满了极致的惊恐。他呆滞地看着那块遮蔽了所有光线的死亡阴影压下来,瞳孔因恐惧而扩散成一片空洞的漆黑,嘴巴无意识地张开,露出沾着泥灰的牙齿,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嗬嗬”声,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幼鸟,身体僵直得如同石雕,连本能的躲避都忘记了。
再快!
右脚猛地踏在一块半埋在地里的盐矿石上!坚硬的棱角隔着靴底传来清晰的触感。借力!腰胯拧转如绷紧的弓弦,腿部肌肉瞬间爆发出撕裂般的力量!身体在泥泞与碎片中再次强行加速前冲,带起的风压甚至吹开了前方飘落的盐尘!
三米!两米!
那块巨大的顶棚边缘,几根断裂的、锈蚀的粗铁链如同垂死的蟒蛇般垂挂下来,恰好挡在前进的路径上。链环足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覆盖着厚厚的暗红色铁锈,像凝固的血痂,缝隙里塞满了黑色的油泥和盐卤结晶,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金属腥气。它们在空中微微晃动,发出低沉而令人不安的摩擦声。
没有时间绕行!
眼中厉色一闪!生路就在眼前,死物安敢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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