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欢杏眼倏然瞪大。
近在咫尺的男人依旧冷峻,只是声音沾染了哑意。
他……这问话是几个意思?
苏棠欢曾经说过她做过噩梦,但从来不敢透露做的是那种梦。
可,两人都要洞房了,他……也有反应了,居然忽然问这个问题。
“没有。”
苏棠欢有些不情愿了,将脸撇开。
纪衍轻叹口气。
原来,还是他龌龊了吗?
苏棠欢被他隔着被子抱着,心里燥热感越发厉害,忍不住扭动一下,回眸哀怨瞪他。
身为男人,不该主动些吗?
这算怎么回事?
这样下去,还洞不洞房了?
难道那些避火图和小话本都没看?
也是,他这般正经又冷峻的人,又怎会看那些书。
不知道有没有嬷嬷或者有人指导他如何洞房?
可她现在已经火烧火燎了,红着眼圈看着他,他眼底的欲火也蹭蹭的烧。
这样的眼神,她见过的。
贵人与她欢好时,时常就是这样的眼神。
端着冰冷的面孔,双眸却喷火。
她实在忍不住出声:“你……打算睡在被子外面吗?”
纪衍的眼神已深不见底,却好似化石一般。
苏棠欢轻叹一声,果然如初见贵人一般,分明有欲望,却要扮矜持。
她可不能白白拜个天地,还指望今夜一举得子呢。
苏棠欢将双手抽出来,松松的真丝衣袖滑过,一只白皙无暇的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纪衍眸色一暗。
她开始主动了?
纤细柔软的手指轻轻顺着他的脸颊滑过,食指指腹落在他的唇瓣上。
让自己回到梦境中那般放柔了声音:“二郎……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忽然,一只大手伸入被中,在她光洁平滑的小腹一揉,顺着纤腰滑向她的后腰,将人囫囵个地从被子下捞了出来,瞬间压在身下。
温软的身子被狠狠揉进怀里。
最娇嫩的肌肤被略微粗糙的手指擦过,不由生疼。
苏棠欢本来攀上他脖子的双手被迫高举,承受着来自男人猛烈的进攻。
没等她喊出来,所有的声音就被封住。
他抬臂一挥,红烛奋力摇曳,最终经受不住噗地灭了。
屋内顿时陷入黑暗。
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喘和娇喃声。
梦境就是梦境,现实的质感完全不一样。
苏棠欢初为女人,痛得差点哭出来,好在男人似乎也顾着她的感受,很快,两人渐入佳境。
她只是没想到,纪衍与梦中贵人一般,初试云雨就这么快熟练起来。
如一头困了许久的猛兽。
一次又一次,苏棠欢都受不了了,忙求饶。
“二郎,你明日再来好不好……我、我受不了了。”
刚开窍的男人,又被加了点助兴的玩意,哪里能停得下来。
搂着怀里的人儿柔声哄着:“我轻点儿,乖。谁让你一连三天给我炖补药?我这会停不下来。”
苏棠欢哀怨,一边艰难承受着,一边哼哼唧唧哀怨:“你不是文官吗?怎如此勇猛啊?”
这话入了男人的耳,那可就是强心剂。
纪衍勾唇低笑:“嗯,知道我勇猛了?”
本来怜她是初次,谁知药发作起来铺天盖地,怀里的她也同样喝了那加料的酒,就算埋怨他,那声调九转十八弯的,埋怨也变成了勾人,难免失控了。
苏棠欢实在忍不住,不由哄他:“我用手给你可好?体会会不一样哦。”
纪衍身子一顿,诧异看她。
“你看过那些话本子。”
苏棠欢脸一红。
话本子倒是不用再看,梦境中倒是做过的,贵人很是喜欢。
但贵人每次享受完还是要将她吃干抹尽。
纪衍心生异样,也有些期许。
夫妻床笫间的情趣,也在于多样化。
苏棠欢将手伸进被子里,摸索着向下滑。
忽然间,她的手一顿。
手指触碰到什么。
疤痕!
她浑身一僵,手指再试探地摸索。
天啊!
月牙形的疤痕!
手像是被烫到,倏然缩回来,猛地将身上的人奋力一推,呲溜滚下床,胡乱抓起衣服将自己裹上,朝门口拔腿就想冲出去。
可双腿又痛又软,一下子摔在地上。
纪衍:“……!”
这第三次还没完呢,怎么就跑了?
纪衍察觉她不对劲,没有立刻下床追她,尽量让自己气息平稳,问了句:“你怎么了?”
屋里黑,看不清,只能借着落在屋里的月光看到地上一团正艰难地爬起来。
纪衍无奈,只好下床上前扶她。
“不要!”
苏棠欢好似被烫到,猛地挣扎摆脱他的手。
纪衍一愣,缩回手,可又怕她受凉。
索性将人打横抱起,“地上太凉,不要任性。哪里不舒服,你说就是,我又不会强迫你。”
苏棠欢浑身微颤,定定地看着月光勾勒出的俊脸。
原来真是他!
梦境中的贵人竟然是纪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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