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记者正在回放两周前那次垫脚。
标题写着：
《费城主场，旧账来了。》
阿泰盯着屏幕，咧开嘴。
“那就去费城讲规矩。”
一月三十一日。
费城。
雪停了。
第一联合中心外，记者比球迷来得更早。
今晚的对手不是西部豪强。
不是卫冕冠军湖人。
也不是东部领头羊篮网。
是印第安纳步行者。
但所有镜头都对准一个名字。
罗恩·阿泰斯特。
赛前新闻台循环播放同一段画面。
康塞科球馆。
第一节最后一分十秒。
林峰左侧腰位背身。
翻身后仰命中。
落地瞬间，阿泰斯特左脚向前滑了六厘米。
林峰右脚踩下。
画面在这里被剪断。
因为之后的录像角度很乱。
但这六厘米，够全美吵两周。
有人说是意外。
有人说是防守习惯。
也有人说，阿泰就是故意的。
更麻烦的是，联盟内部开始流传另一件事。
迈阿密那场，巴福德抓林峰手腕后手指折伤。
多列亚克撞林峰肩膀后左肩脱臼。
“伤害反弹”这个词，第一次被媒体写进标题。
没人信。
但没人敢完全不信。
费城更衣室。
艾弗森把报纸扔到林峰柜子前。
标题很大。
《恶汉会不会再次试探神明身体？》
艾弗森笑了一声。
“他们真会起标题。”
大本坐在一旁，绑护腕。
脸色比平时更冷。
“今晚他敢伸脚，我会先伸手。”
斯诺抬头。
“别被罚出去。”
大本说：“看情况。”
布朗走进来，听见这句，立刻皱眉。
“本。”
大本没有反驳。
但也没答应。
林峰坐在柜前，低头整理护臂。
护臂下方，那条在底特律留下的旧疤被遮住。
他说：“不用你动手。”
更衣室安静。
艾弗森看他。
“你要自己动？”
林峰把护臂拉平。
“我打球。”
艾弗森点头。
“这话听起来最危险。”
另一边。
步行者更衣室。
阿泰斯特站在镜子前，活动脖子。
他的眼神很平。
但手一直在拍大腿外侧。
一下。
一下。
雷吉·米勒坐在椅子上，慢慢系鞋带。
“罗恩。”
阿泰没回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雷吉说：“那就省点力气听完。”
小奥尼尔靠在柜子边。
“今晚费城所有人都盯着你。”
阿泰笑了一下。
“我喜欢。”
雷吉抬头。
“不，你不喜欢。你喜欢他们怕你，不是喜欢他们等你犯错。”
阿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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