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还给全小区保洁、维修、安保等全体在岗人员统一补签了保密责任书,明令禁止打探、外传吕布一家的出行作息和日常行踪。私自泄露住户信息,直接扣除当月全部绩效,情节严重者直接解聘。
不过物业也没有白白承担这笔额外投入。他们走了合规路子:带着明细账单找到吕布友好协商。
吕布感念物业确实费心维持了小区安宁、保全了自家隐私,便自愿掏钱补贴给物业方。
在四十多户的小区业主群里,物业方公示了安保开销明细、吕布自愿补贴资金的去向、新增设备归属公共资产的说明,很守规矩,很有原则。
一众住户纷纷点赞。
严彩儿把手机拿给吕布看业主群时,他才看到这情况。嗯,他并不在那群里。
不过他也做了点事:让“血玉罗盘”监控所有小区联网的警戒设备,黑进业主群的每一个账号,时刻关注着有关自己家人的安全。这也只不过让“血玉罗盘”分散一点算力而已,可不能给人端了老窝。
……
除夕前一天,吕布接到保安李叔的电话,约了除夕中午到附近的“花满楼大酒店”,吃他儿子李小浩的喜宴。
这邀请让吕布难以拒绝。他稍一思考就同意了——原身李歨的发小,又是保安李叔的独苗,还是手下大将薛莹总经理牵线搭桥,这面子必须给。
……
除夕中午十一点,吕布独自准时出现在“花满楼大酒店”门口。
玻璃门上挂着大大的红色华国结,电子屏滚动着“恭贺李小浩先生与阮春香女士喜结良缘”的字样,透着浓烈的年味与喜气。
吕布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头是纯白色衬衫,整个人显得挺拔又低调。
他刚走到旋转门前,就听见里头传来保安李叔那熟悉的大嗓门——
“易拉宝再往左边挪挪!对对对,就是那儿!花篮摆整齐喽,今天来的可都是贵客!”
透过玻璃门,李叔穿着一身崭新的藏青色西服,胸前别着红花,正指手画脚地指挥着几个酒店工作人员布置签到台。他头发明显打理过,鬓角齐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李叔老伴何雅芝也在。她穿了一件暗红色带暗纹的羽绒服,头发盘起来,插了一支素银簪子,正弯腰检查桌上的喜糖和零嘴盒子,一个个摆正。
吕布推门进去,冷风跟着灌进来。
“小歨!”李叔眼尖,立刻撇下手里的事迎上来,“你可算来了!来来来,主桌这边坐!”
“李叔,恭喜恭喜。”吕布笑着拱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厚厚实实的三千块,“小浩的喜事,我的一点心意。”
“哎哟,你能来就很给面子了,哪能收你的红包!”李叔嘴上客气,推辞一下,见吕布坚持就笑呵呵地接过去。感受到份量后,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快请进,快请进!你媳妇和女儿呢?”
“媳妇今天还要上班,女儿在她外婆家呢,我作为全权代表。”吕布一边说一边往里走,目光扫过大厅。
大厅摆了二十多桌,不算特别大,但布置得很用心。主桌旁是一面玫瑰金的气球墙,中间贴着大大的红双喜,两侧垂着纱幔。每张桌上都摆着酒水香烟和十个碟冷盘,服务员们正穿梭其间给客人们倒茶水。
薛莹薛总经理已经到了,正坐在主桌,低头看手机。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外面套着黑色小西装,妆容精致,但眉宇间似有一丝说不清的紧绷。
吕布走过去打了个招呼:“薛总,来得挺早呀。”
薛莹抬起头,连忙站起来招呼:“老板您来啦!”她压低声音,“李叔儿子这事,我全程盯着呢,应该没问题。新娘子是安南那边正规渠道过来的,手续齐全,我已经找人验过证件,完全没问题。”
吕布嗯了一声,没多问,坐在旁边的座位上。同桌的还有宁招娣和她儿子小陈连。
宁招娣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羽绒服,小陈连穿着金色唐装,脖子上挂着一个小金锁,正趴在桌上用手指蘸水画小人儿。看见吕布过来,她立刻站起身,这会才打招呼:“老板,您也来啦。”
“坐坐坐,别客气。”吕布摆摆手,顺手揉揉孩子的脑袋,“小陈连,又长大不少。”
陈连咧嘴笑了笑,露出一排小米牙,又低头继续画画。
不一会儿,宾客陆续到齐。李叔老家来了不少拖家带口的亲戚,二十二桌坐了九成满。
十一点五十八分,司仪走上台,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各位亲朋好友,大家中午好!今天是农历大年三十,辞旧迎新的好日子,也是李小浩先生与阮春香女士喜结良缘的大喜之日!咱们长州有句老话——双喜临门,今天这既是过年又是办喜事,喜上加喜!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新郎新娘入场……”
大厅里响起欢快的婚礼进行曲,灯光暗下来,追光灯打在入口处。
李小浩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头发打了发胶,梳得油光锃亮,胸前别着新郎胸花,笑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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