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供销社员1号话锋一转,就笑着朝蔡金凤露出了她的狐狸尾巴。
“咱都是供销社的同事,有啥好东西咱内部消化了就行。”
“你看!你给外人,不也是白瞎了嘛!”
剩下的声音,许绽放没有再继续听了……
蔡金凤任由她的两个同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来说去。
他们一群人叽叽歪歪个不停,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两个人关系破裂的原因是她许绽放嫌贫爱富、趋炎附势!】
都给许绽放整笑了!
她低头看向一脸懵懂的小锭子,“小锭子,爸爸说你一天只能吃半根冰棒!”
小锭子懵逼的眨巴眼睛,“啊?”
什么意思?
许绽放牵着小锭子转身,“你中午吃过了,就不能再吃了,听话,咱不买!”
小锭子不理解为啥妈妈突然变卦,他看着不远处躺在地板上的牛奶冰棒,瘪起了嘴巴。
许绽放眼见小锭子要嚎出声,立马将自己手中的雪糕递了过去。
“吃!你吃妈妈的冰棒!不许再哭啦!”
小锭子吸了一下鼻子,“妈妈……”
许绽放以为小锭子想要一根新的冰棒,于是苦口婆心的开口洗脑。
“小锭子,妈妈给你买了冰棒,是你自己掉在了地板上!对不对?”
“做错了事情,就要承担责任,这才是一个怪崽崽应该做的。”
她捏了捏小锭子泛红的鼻尖。
“不过~因为你是妈妈最爱的崽崽,所以妈妈愿意把自己的冰棒送给你吃。”
“我对你这么好,你可不能耍赖皮啊!”
小锭子看着被递到眼前的冰棒,咽了咽口水,下一秒,他红着眼眶将头撇开。
“妈妈吃,我不吃。”
许绽放松了口气,不闹着买冰棒就行,“小锭子不吃,那妈妈就吃了啊~”
小锭子猛的扭头看向许绽放,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显露着不可思议。
他小嘴巴撅了起来,“妈妈……”
许绽放笑了笑,将手中的冰棒递到小锭子嘴巴,“妈妈不吃,你吃吧~吃吧~”
小锭子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朝许绽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妈妈,你吃。”
从小锭子出生到现在,许绽放没有吃过一次他吃剩下的东西。
许绽放没有养成吃“别人吃剩下的东西”的习惯。
此刻,她看着已经被小锭子舔了一口的雪糕,沉默了两秒。
“妈妈不吃,小锭子吃,妈妈最爱小锭子啦~”
小锭子露出一个腼腆的笑,他刚刚真的很不乖,妈妈这么爱他,他居然还因为一根冰棒就要哭。
所以,他决定要把冰棒还给妈妈!
眼见冰棒即将被递回来,许绽放一个伸手,直接将化了一半的牛奶冰棒塞进小锭子的嘴里。
“好了,我们该去9号院啦!”
小锭子嘴里吃着冰棒,心里甜滋滋的。
母子俩牵着手,慢悠悠的往9号院前进。
……
刚走到了9号院门口,吃完牛奶冰棒的小锭子一脸认真的看向许绽放。
“妈妈,以后我会很听话!”
小锭子像许绽放,长的白白嫩嫩,又因为吃的好,身上肉嘟嘟的。
小小的奶娃娃,认真给着承诺的样子,真招人稀罕。
许绽放直接掏出手帕,将小锭子嘴角和手上残留的牛奶冰棒擦干净。
“妈妈相信你!最听妈妈话的崽崽,等下要不要去找宋爷爷玩啊?”
一边暗示小锭子去找宋徽征,她一边掏出一串钥匙将9号院的大门打开。
没等到小锭子的回答,她先听到了一声年轻男人的声音。
“同志,你好,你是住在这里吗?”
许绽放扭头看向身后突然出现的两个人,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年轻的男人,年老的女人。
面对突如其来的询问,许绽放抓着小锭子的手将他迅速拉到了自己身后。
她有点紧张,“怎么了?”
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同志,我们不是坏人!”
“我们只是想知道现在9号院是谁在居住而已?”
许绽放抿了抿双唇。
看起来六十来岁的年纪大的女人朝年轻男人摆了摆手,“小张,将你的军官证拿出来。”
说着,她看向许绽放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打听一个故人。”
年轻男人立马掏出一个军官证,他打开展示给许绽放看,上写赫然写着姓名:张茂。
“张茂,就是我,我是首长的警卫员,同志你放心吧,我们不是坏人。”
许绽放点了点头,“我现在是9号院的户主,之前住这里的人把房子给我了。”
她不能说“卖”,因为不允许房屋买卖。
年纪大的女人惊讶开口,“给你了?为什么?”
许绽放梗着脖子胡说八道,“他说看我有眼缘……就给我了。”
老王确实夸过她,说有眼缘,也不算是在说谎。
年纪大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许绽放的穿着,突然笑了一下,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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