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钛瞳孔微缩,对啊,他怎么没有想到,蔡县长都这么嚣张了,他为什么不治蔡家?
他被惯性思维框住了!
原先的民政局副局长楚家霆本来对升职为民政局局长胜券在握,谁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李英钛就是他成功路上的程咬金!
他因为不服李英钛,所以在半个月前托关系调离了B县民政局,如今早已平调到市里去了。
因此,副局长的位置空了出来。
李英钛在民政局的时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从3月份到现在已经半年之久。
他早已在民政局发展出了自己人。
副局长的位置空出来后,他作为局长直截了当的提名了自己的得力干将。
本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谁知道,任职通知下来时,副局长的名字变成了蔡金凰。
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蔡家人搞的鬼!
虽然其中必定有问题,但任职通知已经下来,事情已经成定局,无论做什么都没有用了。
所以,李英钛除了心情郁闷,不爽布局被打破外,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心情不好,他就不想继续在民政局工作,毕竟他不是铁人,需要寻个时间喘息。
没想到,回到家,和小丫头随便说两句,心情就豁然开朗。
对啊!只要做过的事情,一定有痕迹,有猫腻,所以,一定经不起推敲。
别人顾及蔡县长的威压,不敢与之深究。
但李英钛本就打定主意要与蔡家争县长之位,那他们成为对手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既然如此,他较真又如何?
这次是蔡家犯下错误,就别怪他抓住尾巴,小题大做重创蔡家!
李英钛想通后“吧唧”一下亲在小丫头的脸颊上,“我的小丫头,真聪明。”
许绽放莫名其妙被亲,又莫名其妙被夸,耳朵红红的,“还,还行吧……”
她也就,只是,一般般聪明~
男人喂小丫头吃完早饭,抬手看了看手表,嗯,还有半个小时就下班了。
算了,他直接在家里处理事情吧。
吃完早饭后,许绽放坐在沙发上捣鼓画纸,李英钛就坐在她身侧打起了电话。
一个接着一个的电话,打了整整半个多小时~
许绽放看着打电话一脸运筹帷幄的男人,眼睛不自觉变成星星眼。
她凑到男人左耳,“哥哥~好帅呀~”
李英钛将话筒从右侧耳朵边挪开了一点,左手一捞,直接将小丫头捞进自己怀里。
整天就知道勾引他,小丫头怎么跟个妖精似的。
男人握住话筒的听筒处,朝小丫头无声说道,“等会,别急。”
许绽放眨巴眼睛,糟了,她一时被男色迷惑,忘了男人一下都撩不得了!
一撩就着!
她推了推男人抱着她的强壮的手臂,企图从男人的腿上下去。
但,没成功……
李英钛抱着小丫头腰肢的左手往下移,捏了捏小丫头的屁股,然后牢牢抓住。
然后,他无声说了句,“乖。”
许绽放脸蛋更红了,很好,她已经被挟持住了!
夭寿哦!大中午的!
幸好男人喂她吃馄饨时将正房的门关上了,不然这副样子被人看见,指定说不清……
虽然,也没说好说清的……
……
-
在许绽放将信寄出的3天后,家里新安装的电话在一个稀松平常的下午响起了铃声。
小锭子放下手中的铅笔,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拿起了话筒。
“喂,你好~我是小锭子,我的爸爸不在家~我的妈妈在家~你找谁呀~”
电话对面的人明显因为奶声奶气的声音有了片刻的怔愣,声音不自觉更柔和一点。
“你好,小锭子,我找你的妈妈。”
许绽放翻动手中的书页,随意开口,“小锭子,是谁呀?”
小锭子朝依靠在沙发上的许绽放喊道,“妈妈,她找你~”
许绽放放下书,站起身,伸手接过小锭子手中的电话话筒。
“喂,你好~我是许绽放。”
电话那头的老夫人笑了笑,“你好,小许,我收到你的信了。”
只一句话,许绽放就听出了电话对面的人是谁,“王夫人,是你呀~”
“夫人,你看了我写给你的信了吗?”
王宝鑫温和的声音从电话话筒里传出来,“看了。”
“我哥已经去世了,虚名不重要,你在设计图上署你一个人的名就行。”
她哥是下放到农场的人,如今又因为去世了,所以要洗刷冤屈异常的艰难。
如果让对家知道她有一个“下放的”、“思想有问题”的亲人,那她和她的丈夫冯椿遭到的打击不可估量。
她不能赌。
洗刷冤屈,不能意气用事,得徐徐图之。
所以,她哥的名字,暂时不能出现在大众的视线里。
许绽放想都没想直接提出反对意见。
“不行!夫人,那些设计图是你哥哥的心血,我只是稍加修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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