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手指弹开个暗格,露出里面泛黄的婴儿照片——襁褓上的血迹正与陈玄墨胎记形状一致!
我日你...胖子的脏话被爆炸声打断。
林九叔浑身缠满燃烧的快递单,像颗火流星撞向降头师。
两人滚进菌毯火海时,陈玄墨看清师父后背的齿轮组上刻着同样的新宿731编号。
鬼船虚影突然实体化,甲板伸出九条青铜锁链缠住陈玄墨。
钥匙柄的吊脚楼模型突然变形,化作微型绞盘开始收链。
胖子急得用牙咬锁链,结果崩掉颗后槽牙:这特么是钛合金啊!
接住这个!三叔公从废墟里钻出来,甩来捆五色土。
陈玄墨凌空接住的瞬间,泥土自动裹住钥匙,青铜锁链顿时锈迹斑斑。
降头师在火海中发出电子合成般的尖叫,机械右腿突然解体,齿轮暴雨般射向九龙棺所在的黑洞。
墨哥!快看!胖子指着开始闭合的黑洞。
二十七具干尸正在洞口叠罗汉,最顶上那具穿着林九叔年轻时的道袍,手里攥着把滴血的铜烟斗。
当陈玄墨的罗盘齿轮嵌入烟斗时,整片地脉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震动。
鬼船甲板上的九口木箱同时爆炸,飞出九十九张泛黄的契约书。
每张契约的签名处都印着陈玄墨的胎记,而见证人栏赫然是胖子曾祖父的商号印章!
契约遇风自燃,灰烬在空中拼出澳门某教堂的全景图。
原来你们都是演员...陈玄墨突然大笑,扯开衣襟露出渗血的胎记。
罗盘感应到宿主情绪波动,突然解体成无数齿轮,在空中拼出个巨大的二维码。
胖子下意识掏出手机扫码,屏幕瞬间弹出《撼龙经》下卷的下载进度条。
降头师突然挣脱林九叔的纠缠,机械手指插入自己太阳穴:重启程序!所有齿轮应声静止,连燃烧的火焰都定格在蹿升的瞬间。
陈玄墨趁机扑向黑洞,抱着那具穿道袍的干尸滚进地脉深处。
墨哥!你特么殉情啊!胖子的吼声随着黑洞闭合戛然而止。
黑暗中有冰凉的手指抚上陈玄墨的脸颊,林九叔年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1997年暴雨夜,香港汇丰大厦顶楼...
陈玄墨的后背撞在湿滑的岩壁上,怀里干尸的道袍突然泛起青光。
地脉深处的荧光苔藓骤然亮起,照出个锈迹斑斑的实验室——手术台上散落着刻扶桑文的青铜齿轮,墙面的血手印还粘着发黑的符纸。
二十年前...干尸突然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
陈玄墨的胎记猛然抽搐,记忆碎片在脑海炸开:穿白大褂的林九叔正把青铜罗盘碎片植入婴儿后颈,手术刀在襁褓上溅起血花。
墨哥!你丫还活着吗?胖子的吼声隔着岩层闷闷传来。
陈玄墨刚要回应,实验室的通风管突然爆开,二十七只机械蝙蝠扑棱着镶齿轮的翅膀,每只爪子上都抓着澳门赌场的筹码。
干尸的右手突然抬起,指间夹着半截铜烟斗:看水箱!
陈玄墨转头看见个巨型培养罐,福尔马林里泡着的竟是年轻时的林九叔!
克隆体的眼皮突然睁开,脊椎处伸出九条青铜锁链,直奔陈玄墨的胎记而来。
你大爷的!陈玄墨抄起手术刀划破掌心,血珠溅在罗盘上。
盘面齿轮疯狂转动,将锁链绞成金属碎屑。
克隆体发出电子合成般的惨叫,胸腔裂开个黑洞,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九十九盏七星灯。
胖子突然从头顶的裂缝掉下来,屁股底下垫着燃烧的快递单:卧槽这比跳楼机还刺激!他手里的半块板砖不偏不倚砸中培养罐,福尔马林如洪水般倾泻而出,冲得克隆体撞在墙上。
接住!干尸突然解体,颅骨里蹦出把青铜钥匙。
陈玄墨凌空接住的瞬间,钥匙柄的吊脚楼模型突然展开,变成张泛着尸臭的澳门地图。
赌场位置标着血红的1997,旁边还画着个咧嘴笑的骷髅头。
实验室突然剧烈震动,二十七个显示屏同时亮起。
每个屏幕都在播放不同年代的陈玄墨被植入罗盘碎片的画面,最近一次竟是三天前在茶餐厅厕所!胖子凑近细看,突然怪叫:这特么不是卖叉烧的老王吗?
陈玄墨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每次七星灯点燃后,卖叉烧的老王都会往他粥里撒点特制调料。
罗盘感应到宿主情绪波动,突然解体重组,变成把刻满苗疆咒文的青铜弩。
装弹!干尸的颅骨突然开口。
陈玄墨抓起克隆体身上的七星灯塞进弩槽。
胖子默契地扯下快递单当引线,火光闪过的刹那,青铜弩射出道幽蓝光束,直接将七个显示屏串成糖葫芦。
爆炸的气浪掀翻了手术台,露出底下暗格。
九卷用鲛人皮包裹的《撼龙经》正泛着青光,每卷扉页都印着胖子家族的商号。
陈玄墨刚触到书皮,地底突然传来蒸汽火车的轰鸣声,铁轨竟是用人骨铺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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