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两架飞机停好了。
第一架飞机,下来一个男人,扭着腰,捏着兰花指,咦,娘们样。
另外一架飞机,下来一位老人,面相和善,眼神如犀利的刀,多看一眼,他就能杀死人。
我的一美啊,你在外面认识一些什么人啊。
陈多多带着秘书上前,问:“您是?”
“我是一美的爸爸,叫梁山。”
陈多多立马伸出右手:“有幸相识,梁先生,您好,我叫陈多多。”
梁山伸出手,男人的手,比女人还柔软。
老人上前,也伸出右手:“梁先生,您好,我叫张承恩。”
“您好!”这个男人的手,如一把钢刀,稍微用力,捏得生疼。
梁山带领陈多多和张承恩以及他们的秘书回家。
“你们村,真大啊。”陈多多扭着腰,四处张望。
“是,以前是小渔村,被国家征收以后,周边十几个村的人,全部集中成了一个村。足足有一千多户人家。”梁山解释道。
“很不错,比何家村好,村里有不少工厂吧?”陈多多频频点头,可见何秋在这里生活得很富裕。
“有电子厂,羽毛球厂,服装厂。我就在服装厂上班。”
“上班?”张承恩问。
“对啊,工作清闲,工资也有七千多,很不错了。”
上班很稀奇吗?梁西村的人都上班,不是钱的问题,总得找点事做吧。
“你喜欢开什么厂?”张承恩随意的问道。
“我……假如我有钱,开家电厂,小家电在国外的市场很大,也很受欢迎……”
梁山是有志向的,只是苦于纠缠在感情中,从未想过要实现理想。
当然,他没有钱,要是说出理想,非得被他妈打死。
张承恩打断梁山的话,对身边的秘书说:“找东苑市的市政府负责人去谈,我愿意投资十亿开小家电厂,所有事务,由梁先生负责。”
秘书训练有素的说:“是,董事长。”
梁山惊了,忙阻拦:“不是,您等等,我就是随口一说。”
张承恩严肃的说:“您是梁一美的父亲,需要什么,我一定办到。您还有什么理想吗?”
“我……我没有了……”
梁山怕过谁?混世魔王一样在梁西村混,此刻,他真的害怕了,随意一说,就是十亿,十亿啊。
陈多多嗲嗲的笑着:“张董事长,您悠着点,别吓着梁先生了。”
张承恩认真的说:“梁先生,一美是我的救命恩人,您需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尽管提。”
梁一美带回来的什么人?莫不是神经病吧?梁一美不过去大洲上了半学期的大学,她去哪里救人?何来救命之恩之说?梁山不再说话了,怕惹着这些神经病,妈妈又会打他。
张承恩陈多多跟随梁山到家了,上官义已经跟张奶奶聊得亲如一家人了。
梁一美站在奶奶身后,听戏一样听着关于自己的故事。
门口,张承恩进来了,他仿佛没有看到他人的存在,而是直接走到一美身边,这位坚强如盾的黑社会老大,温柔如水的说:“小秋,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梁一美不由得后退,她不认识这个人啊。
上官义忙起身说:“一美,他是台湾猛龙会老大张承恩先生。”
梁一美胆怯的说:“张先生,您好。”
张承恩痴痴的看着梁一美,说:“小秋,我们不应该冷漠至此。你说,医院做大了,等我去视察,你为什么不守信用,你为什么猝然离去?你不遵守诺言,你对不起我啊。”
上官义忙打圆场:“张承恩,她不是小秋,她是梁一美啊。”
梁一美紧紧的抓住上官义的衣服,不知道张承恩要干什么。
张承恩苦笑一声:“我进屋见到你,就知道你是何秋。你的眼神,还是那么清澈动人,可惜,你已经忘记了我。”
梁山一听,怎么那么像他跟女孩子表白的词语呢?
这个老头,太危险了。
忙上前护着一美:“先生,您冷静一点,她是我女儿梁一美,不是什么何秋。也不是您的救命恩人。”
张承恩一怒,伸手一拉,就把梁山拉出去半米远:“你懂什么?我与何秋的刻骨情谊,你知道什么?”
梁山差点摔了一个狗吃屎,张承恩盯着梁一美,小心翼翼的询问:“何秋,我能拥抱你吗?”
梁一美从张承恩的眼中,看到了疼惜,看到了委屈,看到了老朋友不辞而别的痛苦。
“当然可以。”梁一美微微一笑,上前拥抱张承恩。
张承恩抱紧一美,铁骨铮铮的男子汉,居然哭了:“小秋,这一生还能见到你,是何其的幸运。我老了,很快就要走了,我不想跟你一样,匆匆匆忙离开,就想与你好好告一个别。”
身边的人听了张承恩的话,不由得都抹泪了。
上官义知道,张承恩只有五年的寿命了,最后时光,他还能见到何秋,还能为何秋做一些事,没有遗憾的离开,也是一大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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