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冰晶雕琢的窗棂,在寝殿内洒下斑驳的光斑。
卦辞月在柔软的绸缎被褥间醒来,金粉色长发铺了满枕。
他望着身旁仍在沉睡的寂言,冰蓝色长发如月华流泻,与他的发丝在枕间无声交缠。
指尖无意识地抬起,在即将触碰到那轻颤的银色睫毛时骤然收回。
卦辞月轻手轻脚地起身,丝绸寝衣从肩头滑落。
他站在床沿静静凝视了片刻,最终只是低声呢喃:
你是真的...声音轻得像怕惊扰晨露,爱我吗?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的瞬间,寂言缓缓睁开眼眸。
那双淡紫色的瞳孔清明如洗,指尖抚过身侧尚存余温的位置。
我会学着...他对着空荡的寝殿低语,一点一点去爱你。
与此同时,禁忌之地上正上演着滑稽的一幕。
武神凌举着破虎画戟穷追不舍,戟刃划破空气发出刺耳嗡鸣:叛徒看招!
水清漓足尖轻点,在漫天戟影中优雅穿梭。
无数水珠悬空凝滞,映出他略带无奈的眉眼:武神凌,你...
你什么你!看戟!
二阶法相轻轻摇头,指尖微动。
汹涌的水龙卷突然拔地而起,将武神凌连人带戟卷上高空,变成个在浪尖打转的银色陀螺。
匆匆赶来的卦辞月正好看见这一幕,抱着手臂倚在廊柱边挑眉:小武啊,他故意拉长语调,你没发现他连三成仙力都没用?
指了指正在优雅调整水龙卷转速的水清漓,这分明是在逗你玩呢。
被转得晕头转向的武神凌闻言一愣,戟尖砸中自己额头。
水清漓适时撤去法术,看着扑通落地的同僚轻声道:
十阶与二阶的差距...他望向卦辞月,冰蓝眼眸里闪过清浅笑意,确实不是说说的。
卦辞月弯腰捡起掉落的画戟,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枪花:要不要我教你两招?
他朝武神凌眨眨眼,比如怎么识别对方是在认真打架还是在...画戟突然指向水清漓,遛宠物。
水清漓抬手凝出冰莲接住飞来的画戟,唇角微扬:看来昨夜休息得不错。
卦辞月耳根一热,夺回画戟塞进武神凌怀里:走了!今天还要去灵犀阁开会。
转身时金粉色长发甩出耀眼的弧线,却没注意到穹顶之上,寂言正静静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
武神凌看着卦辞月和水清漓并肩走向禁忌之地出口,急忙喊道:你们等等!要去灵犀阁?!水清漓也就算了,辞月你为什么也要去!
卦辞月回头冲他狡黠一笑,金粉色长发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暖光泽:我是灵犀阁的阁主哦,当然要去开个会~
话音未落,他和水清漓的身影已化作流光消失。
武神凌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破虎画戟一声掉在地上:
喂!等等!你什么时候成了灵犀阁...?
……
灵犀阁内流光尚未散尽,卦辞月就瞧见颜爵执扇而立,身旁站着抱臂挑眉的火燎耶。
他金粉色长发一甩,率先打破沉默:
哟,颜爵~卦辞月故意拖长尾音,好生热闹啊,怎么都开灵犀令牌欢迎我们了?
颜爵的狐狸耳朵微微抖动,折扇地展开:火燎耶说灵犀令牌是...他忽然顿了顿,目光柔和下来,卦辞月,欢迎回家。
卦辞月立即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水清漓,压低声音却让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水水,他没欢迎你回家诶~
水清漓面无表情地凝出茶盏:无妨。指尖轻点,我回自己家。
火燎耶突然笑出声,指尖跃动着一簇火苗:两个禁忌之地的叛徒,倒是在灵犀阁演起相亲相爱了?
卦辞月顺手捞过颜爵的茶杯抿了一口:总比某些人强~他眨眨眼,连演都没人配合呢~
卦辞月指尖轻轻敲击着青玉茶盏,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望向颜爵,紫眸中流转着难得认真的神色: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你是先忙完手上的,还是我先说?
未等颜爵回应,火燎耶立即上前一步,赤色火焰在掌心跃动如毒蛇吐信:颜爵,证据就在那里,你自己去看便是。
颜爵执扇的手微微一顿,白玉般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灵犀令牌时,两道倩影倏然而至。
花翎纤纤玉手轻轻覆在颜爵执扇的手背上,毒夕绯则将戴着手套的搭在他肩头,两人形成巧妙的阻拦之势。
火领主不可信任。花翎的声音如春风般温柔,却带着警惕。
颜爵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狐耳微微颤动:灵犀之力与禁忌之地有关,我必须验证。
毒夕绯沉吟片刻,绛紫色唇瓣轻启:那就...她缓缓收回手,看看证据罢。
当颜爵开启雕花檀木箱的瞬间,灵犀令牌自动悬浮而起,散发出幽蓝如鬼火的光芒。
火燎耶见状发出冷笑,火焰在周身盘旋:你们以为这令牌仅仅是力量?其实它是通往禁忌之地的通行证——看看另一面!
毒夕绯凝神望去,突然倒抽一口冷气,染着丹蔻的指尖微微发颤:那是...远古的慕天印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