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凡只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直接往下吸，速度越来越快。
他砸碎一片一片云层后。
终于感受了背后的实物。
只听见“砰”的一声。
他感觉砸破了一个屋顶。
接着一股恶臭充斥着张云凡的鼻腔。
张云凡忍不住干呕几下。
接着就听见“哄次哄次”的声音。
“这是？猪棚？”张云凡翻了一个身，手上摸到一团软乎乎的东西。
张云凡当即恶心地甩了甩手，接着就想要站起。
好痛！这个时候，张云凡才感受到痛，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断裂了。
最要命的是，灵力正在快速流逝。
想到乌灵子的话，张云凡来不及思考，趁着还有灵力，取出几瓶灵药给自己灌了几口，然后又取出了黑色小剑。
接着就将剩余的灵力，全部炼化灵液，修复己身。
这里漆黑一片，张云凡也不知道时间。
他就这样在这臭烘烘的猪圈里面耗尽了最后的一丝灵力，彻底成为了凡人。
好在伤势得到了控制，骨骼这些被他接好。
只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
张云凡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里的环境好像没有白天黑夜之分。
一直都是黑漆漆的。
或许是崖底太深的缘故，不见阳光。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声音传入张云凡的耳中。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张云凡不知道这声音在说着什么。
他现在没有神识，也看不清人长啥样。
只能感觉到在靠近他这里。
突然，那少年好像发现了他，顿时一声尖叫。
那声音穿云裂石，差点将张云凡的耳朵震聋。
随后，那少年将一桶猪食留在原地，自己跑了。
过了一会儿，少年带着一群人来到了猪棚。
这次他们的手上举着火把。
张云凡也才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
原来自己还真的被砸在了猪圈里面。
四周都是猪屎，而这些猪也是很奇怪，眼睛是白色的，皮肤是黑色的，鼻子竟然是扁平的，耳朵是小小尖尖的，但是整体样子还能辨别这就是猪。
更让张云凡意外的是，这里的人眼睛也都是白色的。
身上穿着各种兽皮，皮肤也是黑漆漆的。
带头的那个应该就是刚刚那个少年。
此刻正绘声绘色地向身后的这群人讲着什么。
还时不时指向张云凡这边。
语言不通，张云凡也不知道他们讲的是什么。
但是大家都投来好奇的眼光。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发须皆白的老人。
他身穿兽皮，拄着拐杖。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上前来。
“叽里咕噜······”
看张云凡没反应，又试探性地说道：“天神？”
说的很蹩脚，但是能听懂，确实是说的天神。
张云凡摇了摇头，说道：“老人家，能不能叫人把我先抬出来，这里面实在太臭了。”
那老人愣了愣，仔细思索了片刻。
顿时大骇，急忙匍匐跪地在地，朝着张云凡磕头。
嘴里还念叨：“沙拉路！”
看到老人这样，其余人先是一惊，接着听到老人嘴里念着“沙拉路”，顿时全部跪倒在地。
张云凡对此也是一脸懵逼。
当时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群人把他当做天神了，也就是他们口中的沙拉路。
随后，在老人的带领下，顿时走出几个精壮的男子，将张云凡抬了出来。
走近了，张云凡才发现，这些人的身上纹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纹，或许这就是乌灵子所说的图腾了。
抬到老人面前后，老人也不显脏，再次跪拜在地，双手合十。
接着嘴里念叨着叽里咕噜一大堆，张云凡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应该是某种咒语。
随即，老人的掌心之中就出现了一团光源，接着光源放大。
随后，老人向前一推。
光源飞向了张云凡。
接着涌入张云凡的身体。
张云凡只感觉浑身暖暖的，这些光源入体后，如同活着的一般，像虫子，四处乱窜。
他感觉很奇怪，这些光源是在修复他的身体，但是他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能感觉到这不是灵力，也不是妖气。
是这天地中的另外一种力量。
或许就是乌灵子所说的图腾之力。
也是神奇。
片刻之后，张云凡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恢复了。
他尝试活动了一下，没问题。
于是站起了身。
而那团光源也再次从他身体溜走，回到了老人的掌心，接着老人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最后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的老人，气喘吁吁地瘫软在地。
张云凡急忙上前搀扶。
他知道，或许这里就只有眼前的老人才能听懂他说的话。
“老人家，你没事吧？”张云凡问道。
哪料张云凡这一搀扶却是吓到了老人。
“天神，不可，我只是你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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