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烨僵住。
“不会。”凯斯替他回答，“你只会更快地走，更狠地甩开，更冷地拒绝。可你对我……你至少让我接近你，还在试着推开我——说明你还愿意给我机会。”
“我给你个头。”凌烨想抽手，却发现对方握得太紧。
“你知道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什么吗？”凯斯声音忽然轻了下来，“是你明明难受得要命，还要装作没事；是你被人盯上了，第一反应不是求援，而是想着怎么一个人逃；是你宁愿相信匿名消息，也不肯直接跟我说一句‘帮我’。”
凌烨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我不是裴骁。”凯斯盯着他，“我也不是你过去的那些‘利用对象’。我可以等，可以忍，可以一次次被你推开再凑上来——但我不能看着你把自己逼到悬崖边，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明明你到我这边就有路可以走。”
通道尽头的红灯忽然闪得急了些。
凌烨感觉膝盖有点发软，但他死撑着没动。
“你要是再不收信息素，”他喘了口气，“我就真倒了。”
凯斯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终于缓缓闭眼，深吸一口气。那股汹涌的气息如退潮般收敛，通道里的压力骤然减轻。
“好。”他松开手，“我收。”
凌烨立刻后退一步，靠在墙上缓神。
“但我不会走。”凯斯补了一句，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门禁没开，巡逻没恢复，你身上还有残留反应。在这种时候，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回去。”
“你真是阴魂不散。”凌烨揉了揉太阳穴。
“嗯。”凯斯点头，“而且我打算一直缠着你，直到你习惯为止。”
“谁要习惯你。”
“那你试试看能不能甩掉。”凯斯笑了笑，眼里难得没了嘲讽，只剩认真，“来吧，现在就走。只要你能走出这十米不晃，我就放你走。”
凌烨瞪他一眼，抬脚往前迈。
第一步还算稳。
第二步时，腿突然一软。
他本能地伸手抓旁边墙面，却扑了个空。
就在身体即将倾斜的刹那，一只手稳稳抱住他的腰，将人直接搂进了怀里。
“我说了，别逞强。”凯斯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
凌烨想骂人，可张了嘴，只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发紫，血管在皮肤下隐隐跳动。
药物残留没清干净，神经信号还在紊乱。
他闭了闭眼。
“扶我一下。”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凯斯愣了一下。
“快点。”凌烨催促，“不然我反悔了。”
凯斯立刻伸手，一手揽住他后腰，一手扶住手臂，小心翼翼地支撑起他的重量。
“往左。”凌烨指了下方向，“那边有个应急维修间，门是机械锁，没联网，能躲一会儿。”
“然后呢？”
“然后等我缓过来，再想办法回宿舍。”
“好。”凯斯点头，“听你的。”
两人慢慢朝左侧通道移动。凌烨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全靠身边这人撑着才没倒下。
走到一半，他忽然低声说：“下次……别那么大声问我有没有事。”
凯斯脚步微顿。
“听到了吗？”凌烨没抬头，“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听到这个事情。”
凯斯喉结动了动，没接话，只是把手收得更紧了些。
他们刚拐进岔道，头顶的灯光忽然全部熄灭。
黑暗中，远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凌烨立刻绷紧身体。
凯斯将他轻轻往墙角带，自己挡在前面，右手悄然滑向腰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
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第九小队队长凌烨，请立即停止移动，接受临时身份核查。”
喜欢Omega队长总是想离婚请大家收藏：(m.38xs.com)Omega队长总是想离婚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