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流明贤者的最后末裔,伊札威尔集团的领袖——**巴德尔**。
而此刻,那个在楼下被传送走的小女孩——瑟蕾莎,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他的怀里。她似乎有些困倦,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靠在巴德尔的胸前,怀里紧紧地抱着她的“柴郡”布偶,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欢迎来到我的‘圣殿’,我亲爱的女儿,以及……那位有趣的‘客人’。”
巴德尔微笑着,缓缓地开口。他的声音温和而又充满了磁性,仿佛带着某种神圣的、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爸爸……”怀里的瑟蕾莎听到他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用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轻声叫了一句。
“嘘,我的小瑟蕾莎,再睡一会儿。”巴德尔低下头,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充满了父爱的姿态,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等爸爸处理完这些‘小事’,就带你回家。”
瑟蕾莎似乎被他的声音所安抚,她点了点头,然后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地睡去了。
眼前这副“父慈女孝”的温馨画面,却让贝优妮塔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极致的恶寒。
“瑟蕾莎!”贝优妮塔看到那个小女孩,立刻摆出了战斗姿态,但巴德尔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停住了脚步。
“不必紧张,我的孩子。”巴德尔的脸上,挂着如同神明般悲天悯人的笑容,“我并没有对她做什么。毕竟,她可是我最重要的‘客人’。”
“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贝优妮塔的声音中,充满了冰冷的怒火。
“我想干什么?呵呵……”巴德尔微笑着,他轻轻地将睡着的瑟蕾莎放在一旁的沙发上,然后缓缓地站起身,张开双臂,用一种如同在布道的、充满了神圣感的语气说道,“我只是一个,为了让世界重归统一,而不得不背负起宿命的可怜人罢了。”
他没有立刻与凯因等人动手,而是如同一个优雅的学者,开始缓缓地讲述那段被尘封的历史。
“看来,那位记者之子,已经将历史的残片告诉你们了。关于光与暗的平衡,关于那禁忌的爱情……以及那场由我亲手引发的、旨在‘净化’世界的战争。”他毫不掩饰地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骄傲。
“卢卡的父亲,也是你杀的。”
一直沉默的凯因,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利刃,直刺问题的核心。
巴德尔转过头,看向凯因,那只裸露的灰色眼眸中,露出了一丝惊讶。
“哦?看来,那位记者的儿子,已经把相关事情都告诉你们了。”巴德尔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温和的笑容,“没错,是我做的。”
“安东尼奥·雷德格雷夫,一个很有才华的记者,也是一个……不识时务的蠢货。”巴德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他并不赞同我的理念,认为我的行为会毁灭世界。我不在乎他调查什么,但当不好的谣言产生时,我就必须出手制止。”
“不过,我还是得感谢他。”巴德尔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为了感谢他,帮我找到了失踪已久的、瑟蕾莎所在的湖底,我实现了他最终的愿望——让他与他所追寻的‘真相’,永远地融为了一体。并且,我亲自,接受了他的‘永久辞呈’。”
这番话,将残忍的杀戮,描绘得如同恩赐般优雅,让贝优妮塔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这一切……我所做的这一切,从让你苏醒,到让贞德与你为敌,再到将这个孩子带到你的面前……”巴德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狂热与期待的笑容,“都是为了一个目的——那就是,唤醒你,我亲爱的女儿。唤醒你那因为沉睡了五百年而变得迟钝的记忆,从而让你体内那只沉睡的‘暗之左眼’,彻底觉醒!”
“你……你说什么?”贝优妮塔的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困惑与不安,“那个孩子……瑟蕾莎……她到底是从何而来?!”
“呵呵呵……”巴德尔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他看着贝优妮塔,那只裸露在外的灰色眼眸中,充满了怜悯与嘲弄。
“我亲爱的女儿,这个问题,不是早已被答复了吗?”
他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那个正躺在沙发上,抱着布偶,睡得香甜的小女孩。
“她,就是你啊。”
“是五百年前的、那个禁忌之子、真正的你——瑟蕾莎。”
“我只是……用了一点小小的时空魔法,将过去的你,带到了现在,让你与未来的自己,来了一场跨越了五百年时光的、‘温馨’的重逢罢了。”
“什么?!”
在听到这个惊天秘密的瞬间,贝优妮塔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她看着那个熟睡的小女孩,又想起了这一路上,她对自己的依赖,她那一声声稚嫩的“妈咪”,以及……自己心中那股莫名的、无法割舍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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