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云端穿梭，李凌霄的眉头始终紧锁。舷窗外的云海翻腾，一如他此刻的心绪。顾清欢坐在他身侧，轻轻将手覆在他紧握的拳头上。
“晓雨会没事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苏雨在那边，她会尽全力保护晓雨。”
李凌霄转头看她，顾清欢的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坚定。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一直以特工身份出现在他生活中的女子，不知何时已在他心中占据了重要位置。
“回国后，你打算怎么跟苏雨解释？”顾清欢突然问，“关于我姐姐的事...”
“那是你的私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李凌霄握紧她的手，“重要的是，你选择站在正义这边。”
飞机降落在京市国际机场时，已是深夜。孙浩带着车队在停机坪等候，脸色凝重。
“李总，查到了晓雨小姐最后出现的地点。”孙浩递过平板电脑，“是苏黎世湖边的一栋别墅，登记在一个空壳公司名下。”
李凌霄快速浏览资料：“谁在背后操控？”
“线索指向一个叫‘暗网皇帝’的神秘人物。”孙浩压低声音，“国际刑警那边传来的消息，这个人很可能是‘夜枭’组织的新首领。”
顾清欢眼神一凛：“赵永明落网，他们就立刻推出了新首领？这速度太快了。”
“除非...”李凌霄沉吟道，“赵永明从来就不是真正的首领，他只是一个幌子。”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如果连赵永明都只是棋子，那真正的“夜枭”首领该有多么可怕？
车队驶入市区，李凌霄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去了苏雨在京市的公寓。让他意外的是，开门的不是苏雨，而是陈梦。
“李总？”陈梦显然也很惊讶，“你们怎么...”
“苏雨呢？”李凌霄径直走进公寓。
“她去瑞士了。”陈梦关上门，神色复杂，“她说要亲自把晓雨救回来，不让我告诉你们。”
李凌霄猛地转身：“胡闹！她一个人去不是送死吗？”
“她说这是她赎罪的方式。”陈梦轻声说，“为了林清雅，也为了她父亲。”
顾清欢走到李凌霄身边：“现在不是责怪的时候。既然苏雨已经行动了，我们必须立刻支援她。”
陈梦点头：“我已经联系了国际刑警在瑞士的办事处，他们会提供协助。”
李凌霄注视着陈梦：“你为什么这么帮我们？”
陈梦微微一笑：“因为我也在赎罪，李总。为我父亲做过的事。”
三人立即开始制定营救计划。陈梦提供了她在瑞士的人脉资源，顾清欢负责情报分析，李凌霄则调动凌霄集团在欧洲的全部力量。
“我需要亲自去一趟瑞士。”李凌霄最终决定。
顾清欢立即反对：“太危险了！对方明显是冲着你来的。”
“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去。”李凌霄眼神坚定，“我不能让苏雨和晓雨为我冒险。”
就在这时，李凌霄的手机收到一条加密信息。发信人竟是已经被捕的赵永明。
“想知道你妹妹的下落，就单独来城西废弃化工厂。给你两小时。——老朋友”
顾清欢看到信息脸色大变：“这是陷阱！赵永明在监狱里怎么可能发信息？”
“除非...”李凌霄眼中寒光一闪，“监狱里有他们的内应。”
陈梦快速操作电脑：“我查到了，赵永明昨晚因‘突发心脏病’被转移到市立医院，途中押运车遭到袭击，他失踪了。”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赵永明越狱，晓雨被绑架，苏雨独自前往瑞士，而神秘的“暗网皇帝”始终没有露面。
李凌霄沉思片刻，做出决定：“清欢，你去瑞士支援苏雨。陈梦，你留在国内继续调查赵永明的下落。”
“那你呢？”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我去会会这个‘老朋友’。”李凌霄拿起外套，“既然是冲着我来的，我就亲自去会会他。”
顾清欢还想劝阻，但看到李凌霄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无用。
“小心。”她轻声说，眼中满是担忧。
李凌霄点头，转身离开。
城西废弃化工厂在夜色中如同一个巨大的怪物。李凌霄独自驾车前来，在工厂大门外停下。
工厂内灯火通明，与外观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李凌霄推开门，只见赵永明坐在厂房中央的椅子上，悠闲地品着红酒。
“李总果然守时。”赵永明微笑示意对面的座位，“请坐。”
李凌霄在他对面坐下：“我妹妹在哪里？”
“别着急，我们先谈正事。”赵永明放下酒杯，“我想跟你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
“用你手中的‘涅盘系统’和新技术，换你妹妹的安全。”赵永明直视着他的眼睛，“很公平，不是吗？”
李凌霄冷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你当然可以不信。”赵永明耸肩，“不过，你最好先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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