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莉口中的那家拥有百年历史的私人银行,位于瑞士阿尔卑斯山深处一个名为“圣弗洛里安”的宁静小镇。银行建筑本身就像一座坚固的中世纪城堡,灰白色的石墙爬满了常青藤,厚重的大门需要特殊的密钥和虹膜验证才能开启。这里远离尘嚣,是欧洲古老家族和隐形富豪存放秘密的理想之地。
李凌霄没有大张旗鼓,只带了苏晚晴和一支精干的“暗影”小队,乘坐陈雪莉安排的私人飞机,低调抵达。陈雪莉亲自在城堡那充满历史厚重感的大厅迎接,她今天难得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少了几分平日的张扬,多了几分执掌权柄的沉稳。
“哟,李大老板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陈雪莉嘴上依旧带着调侃,但眼神里的兴奋和邀功之意却藏不住。她显然很满意这次能引起李凌霄亲自前来的“发现”。
“东西在哪?”李凌霄没有寒暄,直接问道。
“跟我来。”陈雪莉也不废话,转身引路,高跟鞋敲击在古老的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他们穿过几条戒备森严的走廊,乘坐一部需要手动操控的老式栅栏电梯,最终来到了位于城堡地下深处的核心保险库。库门由厚重的合金铸造,需要陈雪莉、银行现任经理(一位表情严肃、一丝不苟的瑞士老者)以及李凌霄三方提供的密码和生物特征才能开启。
库门缓缓滑开,露出里面一个个排列整齐、大小不一的保险箱。陈雪莉径直走向最里面一个不起眼的、编号为“VII”的墨绿色保险箱。
“这个箱子,不在银行的任何登记册上,是我们在清理前任管理者遗物时,在一个暗格里发现的密钥对应的。”陈雪莉一边解释,一边用那把造型古朴的黄铜钥匙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没有想象中的金银珠宝,只有几件物品:一个镶嵌着暗淡宝石的、风格古老的黄金胸针;一本用某种未知皮革包裹、书页泛黄脆弱的笔记本;以及一个用黑色丝带系着的、看起来年代最为久远的羊皮纸卷。
陈雪莉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羊皮纸卷,递给李凌霄。“就是它。上面的符号,我看着眼熟,跟你之前让我留意的那种‘蛛网’纹路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
李凌霄接过羊皮卷,触手是一种奇特的柔韧与冰凉。他缓缓展开,苏晚晴也凑近观看。
羊皮纸上的内容并非文字,而是一幅用暗褐色颜料绘制的、极其复杂的星图与几何结构混合的图案。星图并非现代天文学的样式,而是充满了古老的神秘主义色彩,星辰之间由纤细的线条连接,构成了一个巨大的、笼罩整个图卷的网状结构。在这个“网”的某些节点上,标注着一些难以理解的古老符号。
而在这幅星图的下方,绘制着一个更加令人费解的图案:那是一个由无数细密金线编织成的、类似于鸟笼的结构,鸟笼中央,悬浮着一个散发着微光的、抽象的菱形符号。整个图案透着一股禁锢与监视的意味。
“这‘鸟笼’……还有这星图……”苏晚晴皱紧眉头,“感觉比我们之前见过的任何图案都要古老和……深邃。”
李凌霄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菱形的发光符号上。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他体内的淡金色血脉似乎受到了微弱的牵引,隐隐发热。
“这菱形……是什么?”他指着图案问道。
陈雪莉凑过来看了看,耸耸肩:“不知道,看起来像个标记?或者……钥匙?”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银行老经理,扶了扶他的金丝眼镜,用带着浓重德语口音的英语缓缓开口:“尊敬的先生,如果我没有看错……这个符号,在一些非常古老的、关于‘守望塔’和‘金丝雀’的隐秘记载中,似乎出现过。”
“守望塔?金丝雀?”李凌霄看向老经理。这位老人显然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辛。
老经理微微欠身:“这只是家族口耳相传的一些零碎信息,未必准确。传说,在非常久远的时代,存在着一些被称为‘守望塔’的……设施或者组织,他们的职责是观测星空,预警某些……‘周期性’的威胁。而‘金丝雀’,据说是他们用来探测危险、或者说……吸引危险注意力的‘诱饵’或‘探测器’。”
他用枯瘦的手指点了点羊皮卷上的菱形符号:“这个符号,据传就是‘金丝雀’的标记。拥有这个标记的存在,会被‘守望塔’关注,也更容易被星空中那些……‘不好的东西’……注意到。”
老经理的话语,如同又一块拼图,嵌入了李凌霄已知的信息网络中!“守望塔”很可能就是“守夜人”的前身或者别称!而“金丝雀”……难道指的就是他这种“基石”血脉的拥有者?!“基石”并非仅仅是承载“织网”的坐标,更是被用来预警和吸引火力的“诱饵”?!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么“守夜人”一直以来对他的“关注”和索要坐标的行为,就有了更加冷酷的解释——他们或许早就知道“基石”的存在和作用,他们是在监控,甚至可能是在……管理这些“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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