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远和雷霸天相对而坐,面前摆着一副围棋棋盘,手边的青瓷茶盏冒着袅袅热气,茶香混着檀香,沁人心脾。
旁边一袭古装的美女端坐抚琴,指尖轻拨琴弦,悦耳的古筝声丝丝缕缕,缠缠绕绕,衬得整个茶室愈发雅致。
两人手里端着茶,嘴里聊的却是医术,从经络穴位聊到疑难杂症,从药理配伍聊到临床实操,越聊越投机,越聊越对味,那感觉,简直就是久旱逢甘霖、高山流水遇知音。
夏汀兰俏生生地站在一旁,纤手提着茶壶,时不时给两人添茶倒水,动作轻柔娴熟,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
而秋紫苏则坐在雷霸天身后的椅子上,目光紧紧锁在棋盘上,眉头微蹙,一副凝神深思的模样,仿佛自己才是下棋的人,看得比对局的两人还要认真。
夏明远捻起一枚黑子,指尖微微一顿,目光落在棋盘上雷霸天刚落下的白子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意有所指地说道:
“霸天啊,你这步棋走得有点冒进啊,孤军深入,就不怕这颗孤子被我围剿,最后落得个孤掌难鸣、满盘皆输的下场?”
雷霸天何等精明,一听就听出了夏明远的言外之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茶盏时,指尖重重落下一枚白子,语气铿锵有力:
“哈哈哈!夏叔叔,下棋如布局,拼的是战略眼光,比的是谋略城府,靠的是过人胆略!跟高手过招,最忌瞻前顾后、畏首畏尾,那样只会错失良机。”
他伸手指了指棋盘上那枚看似孤立无援的白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这颗子看似是孤子,实则有我后方棋子暗中支撑,看似冒险,实则暗藏杀机,将来一旦发力,说不定就是能定鼎乾坤、扭转战局的关键一步!”
话音落下,白子稳稳落在棋盘之上,瞬间盘活了整盘棋的局势。
夏明远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当即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没想到,雷霸天竟然藏了这么一手,这布局之精妙,这孤子之刁钻,简直超出了他的预料!
愣了好半晌,夏明远才缓过神来,嘴里喃喃自语,差点失了分寸:
“你这犊子……哦不,这独子……不对,这孤子!好家伙,真是太厉害了,没想到这一步看似冒险的棋,居然有这么大的奇效,服了服了!”
一旁的夏汀兰看着棋盘上雷霸天逆风翻盘、反败为胜的局势,脸上瞬间露出了明媚的笑容,眼底满是赞许。
可就在这时,她脑子里突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乱七八糟、不太健康的画面,画面里的自己,满脸扭曲,眼神里满是兴奋和疯狂,模样十分怪异。
思绪一走神,她的手猛地一抖,手里的茶壶没拿稳,滚烫的茶水溅出了一些,滴落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雷霸天察觉到动静,转头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你这丫头,最近怎么总是魂不守舍的?频频走神,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坐在雷霸天身后的秋紫苏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夏汀兰身边,温柔地说道:
“姐姐,你辛苦了,先休息一会儿吧,沏茶倒水这种小事,交给我来就好。”说着,就接过了夏汀兰手里的茶壶。
雷霸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夏明远,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宽慰道:
“夏叔叔,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欢颜那丫头聪明机敏,心思缜密,又有胆识,我料定叶泽文那小子,绝对不是她的对手,咱们派她去‘卧底’,稳赚不赔!”
夏明远缓缓点了点头,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凝重了几分:
“嗯,我也相信欢颜的能力。不过现在外面的小道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我们这边的相关手续也在加急办理,我看啊,那边可以先派人去勘察地形,着手绘制设计图纸了,免得耽误后续进度。”
雷霸天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自信:
“哈哈哈,夏叔叔,你这就是杞人忧天了!有欢颜在,你根本不用这么操劳。那丫头上任第一天,就凭着一己之力震惊了整个齐天集团,办事效率高得离谱,比咱们预想的还要厉害,这点小事,她肯定能处理得妥妥帖帖。”
就在两人谈笑风生、胸有成竹的时候,茶室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穿着西装、神色慌张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局促:
“董事长、雷先生,打搅了,有件事要汇报。”
说着,他快步走到夏明远跟前,身子微微前倾,就想凑到夏明远耳边咬耳朵。
夏明远却摆了摆手,语气坦然:
“哎!有什么事就大声说,别藏着掖着,雷先生又不是外人,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好避讳的。”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连忙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回董事长,夏欢颜小姐今天已经将一百二十亿的款项,全部打入了泽文区的建设工程账户里。”
“哐当——”一声脆响,夏明远手里的棋子没拿稳,直接掉落在棋盘上,滚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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