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倚在一棵老树干上,顶着上次那个女人的面孔,嘴角噙着散漫的笑意。
“又在磨蹭。” 漏瑚周身岩浆隐隐发烫,“总说谋划布局,何时才是动手的时候?我早就想和五条悟分个高下,而且现在星浆体可没有人解决。”
“生灵皆有命,无谓的躁动毫无意义,静待时机便好。”
“你闭嘴吧,每次讲话都让我脑子疼。”漏瑚讨厌花御讲话。
“别急啊。” 羂索低笑出声,“不是已经和你们讲过流程了吗?”
她侧身望向漏瑚,眼底带着几分戏谑:“我猜的不错的话,五条悟和夏油杰应该不会让星浆体同化的。”
“那是什么意思。”漏瑚问,“之前不是还说他们会送星浆体去地宫找天元吗?”
“不,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五条悟我不能保证,但是夏油杰这个人我已经了解清楚了,他喜欢多管闲事,如果星浆体不愿意同化,那么他大概率会保下星浆体。”
“那我们不是不用动手了吗?我们的目的就是天元同化失败。”花御传音道。
羂索摇头,“我只是说大概率,不是百分百,所以我们还是要出手的,不管怎么说,在最后一天,他们回到高专前,拦截他们就行了,拖住时间就可以了。”
“但是那天,他们一定会先送星浆体去地宫,毕竟那里最安全。”羂索猜测。
“所以我们埋伏在去高专的必经之路就可以了。”漏瑚道。
“对,你和花御去拖住五条悟,现在的五条悟,你们杀不了,但是应该可以拖住,如果五条悟被拖住,那么他们一定会让夏油杰去护送星浆体,所以到时候我去会会夏油杰,正好在地宫内发生的事情,外人也没法支援,到时候就是我说了算。”
羂索看了看头顶上的天空,“我现在还没有想杀了夏油杰。”
“毕竟挚友什么的,死在自己手里,才能成为捅向自己最深的那把刀啊。”
漏瑚看着面前这个神神颠颠的疯女人,没有说什么。
“夏油杰才是能刺透五条悟无下限的那把刀。”
“为什么?”花御问。
“人类的情感是很复杂的,你们咒灵应该不懂。”羂索道。
“你就很懂了?”漏瑚面无表情道。
羂索撩了下头发,“比起大部分人,我应该是最会玩弄人心的人了,虽然不知道情感什么的,但是我清楚知道情感才是人类的弱点,五条悟这样的人,也是会有弱点的,只是看能不能被找到,而且没有弱点,我也会制造一个弱点给他。”
漏瑚哼了一声,“真的是一个奇怪的女人。”
“我也觉得我很奇怪,但是活了千年的人,很少有正常的吧。”羂索勾了勾脑袋上的丝线笑道。
晴朗天空吹来一阵风。
但是吹不进建筑里。
“哦?”五条悟戴着小黑墨镜,看着怀里的女生,“吼,原来长这样吗?”
“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夏油杰道。
“老子是第一次见,也只是有记忆而已,而且那个家伙已经要把这个丫头忘干净了。”五条悟辩解。
“那你问问他,为什么没有忘记我?是时间不够长吗?”夏油杰浅笑。
[致命问题啊。]
[你说五条老师为什么没有忘记你,因为他一有时间就做梦。]
[其实......说不定我们五条老师哭了好多回。]
[看看悟的眼泪吧,看了就舍不得了。]
[我们杰对自己最狠心了,所以舍得丢下悟。]
[其实对悟最心软,所以也不愿意让悟跟着自己。]
“杰,玩笑话这样说可是有点过分了,毕竟那是个后知后觉才知道什么是喜欢和爱的鳏夫。”五条悟自己都心疼未来的自己。
人怎么可以那么蠢,因为没有理由,就放走了杰。
然后又因为杰想死,于是就杀了杰。
现在看来,有点傻了吧唧的。
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傻吧?
让他杀杰,倒不如让他跟着杰一起杀别人算了,反正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和杰在一起的一分一秒有意思。
他这种算是激情杀人了吧。
在他们聊天的过程中,天内理子悠悠转醒。
“醒来了?”五条悟道。
五条悟横打着抱起天内理子,刚刚醒来还泛着懵的天内理子打量起五条悟,一瞬间空气像是被定格了。
突然,理子大喊:“啊!看招!”
天内理子大喊着给了五条悟一巴掌,但是五条悟很聪明的开了无下限,于是一巴掌就这样被隔开。
[没有悟被打脸的场面了吗?]
[毕竟悟可不是站着给别人扇的人。]
[但是原来很有喜感啊。]
天内理子见打不中他,立刻从他怀里跳了出来,一个后空翻,稳稳站在地上。
“卑鄙小人!你胆敢暗害本姑娘,本姑娘就先逼你纳命来!”
天内理子摆了个招式,看着有模有样。
五条悟好笑地指着她,望向夏油杰,“哈哈哈,杰,你看她,像不像猴子,上蹿下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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