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位权贵高官被集中押到内城城墙上,五花大绑,丢在文莺面前,
秦川望了望左右,站起身大骂道:“姓文的!我乃当朝丞相!在场诸公皆是天权贵胄,朝廷栋梁!你一武夫!安敢如此?是否是叶可近那厮命你这样?要造反么?!”
文莺冷哼一声,缓缓走到秦川面前,“老头。。。你满脑子都是党争么?听闻你是云麓交易的真正幕后指认,你可承认?”
秦川一愣,再看看四周,这才恍然大悟,知晓为何文莺抓了这九十六人。
随即,文莺又瞪了眼不远处低垂脑袋的刘筝。
文莺又道:“姓秦的,刘筝城外的酒坊已经被我端了,里面有什么我都知晓,这回你明白了吧?”
言罢,不光秦川,几乎所有人瞪向刘筝,那眼神恨不得将刘筝撕碎,刘筝已然不敢抬头,浑身发抖。
这个举动,已然告知文莺,这些人并未抓错。
秦川又道:“那又如何?!就算有此事,没有陛下旨意,谁也不敢随意抓捕这么多王公大臣!你个武夫!假传圣旨!擅杀肱骨家臣!又杀御林军!与造反谋逆何异?不怕诛九族么?!”
“今日很多在场之人皆用此话威胁过我,秦老头,我若不想死,这天下谁能杀我?”
这句话震惊了秦川,秦川惊恐着看着文莺,“疯了!你疯了!”
“没错,我是疯了,皆是被你等这些表面温文尔雅,背后一肚子蝇营狗苟、卑劣龌龊之人逼疯的,多说无益,卢银海!”
“卑职在!”
卢银海出列拱手道。
“随意杀个三人,略微祭奠下死去的云麓人,让诸公知晓,我文莺今日敢不敢杀人!”
言罢,九十来人不安起来,赵贤满面涨红,怒道:“匹夫你敢?!”
而赵贤的儿子赵平之满头大汗,一直在旁边压低声音道:“父亲,父亲,莫要出声!求您了!”
文莺也未理会,一挥手,一亲兵端上来一个托盘,托盘中有九十六个团起来的纸团。
文莺道:“各位大人,我等玩个游戏,请随意选取一个,捻阄来挑选幸运之人。”
言罢,亲兵举着托盘来到这些人面前,示意拿取。
亲兵面前那姓冒的侯爷大怒道:“卑贱小卒!敢在本侯面前戏耍于爷!拿开!”
回应的,是一刀鞘拍了上来,这冒侯瞬间口冒鲜血,脸颊肿胀。
这一下,引来众人一片惊呼,当托盘再次递到其面前时,这姓冒的,不由颤抖一下,也不敢骂了,这才乖乖拿了一纸团攥在手里。
有了前车之鉴,这些权贵们,这才老老实实的一人拿了一纸团,有人已然偷偷展开看了,见文莺并未阻止,所有人便展开看了纸团。
上面画了圈,唯有三张上面画的是叉。
拿到这三张的分别是伯爷刘季,巨门院员外郎许肇,御史孙苑。
这三人无助着向四周看了看,满头是汗,四周人的心中,在此刻竟有一种欢快之感。
随即,士卒将这三人拉到最前面,一脚踹到腿窝处,三人立刻跪在了地上,还有些不相信文莺会真地动手。
而文莺随即站起身来,走到七八步远的几位戴兜帽的鬼卫军士卒面前道:“老人家,可否亲自操刀报仇?”
秦川众人仔细一瞧,那几名戴兜帽的鬼卫军士卒,越看越像云麓人,兜帽便是用来遮住额上双角之物。
那老者道:“谢大将军,我等身子虚弱,还无法发力,大将军自行处置便好。”
文莺点点头,冷冷道:“斩!”
随即,三名亲兵走上前来,一人一刀,手起刀落,鲜血喷涌,三颗头颅便咕噜噜的滚落下来,于地上翻滚。三具无头尸体一边喷涌鲜血,一边摇摇晃晃栽倒于地。
那九十几人顿时惊呼一片,其中六位直接当场尿了裤子。
这还不算完,三名士卒将头颅踢了一脚,人头咕噜噜滚向这九十来人。
这些养尊处优,歌舞升平的权贵们哪里见过这个,当场便有几个“嗷”一嗓子,晕了过去,还有几人呕吐不止。
引来鬼卫军将士满脸鄙夷。
一勋亲大叫起来:“天权军!姓文的擅杀显贵啊!你等傻站得作甚?还不捉拿乱党?!爷我可是皇亲!”
城墙上几百天权军望向这边,鬼卫军一瞪,这些天权军乖乖又转过身去,事不关己,反正杀得不是我等,那杀神,今日天权城便杀了近三千人,血染朱门,谁惹得起?皇亲?现在在人家鬼将眼里,比狗都不如。
那勋亲立刻遭到鬼卫军士卒的刀鞘招呼,文莺又道:“好了,诸位应当知晓,我敢搜捕全城将你等抓来,已然是死罪,多加几条也无妨,也好为惨死的云麓友人报仇雪恨。”
这句话,在场的诸位全信了,看到那血淋淋的人头,没人敢在此时再碰文莺的虎须,不少开始跪下大哭。
不少还给文莺磕头的,包括魏友德、刘筝、赵平之这些秦党骨干,还有那些三百年来世袭传承下来不可一世的勋亲,平日趾高气昂,嚣张跋扈,视百姓与武夫如蝼蚁之人。如今,如同哈巴狗般,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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