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外套。除了大衣,新年期间或许还需要一件更中式、更有节日氛围的短外套,用于室内或不太冷的时候。她在记忆里搜寻,想起自己确实有一件——几年前母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一件改良款的复古中式外套。
她走到衣柜深处,从一个防尘袋里小心地取出了它。外套是丝绒面料,底色是深邃的绀青色,接近于黑,但在光线下会泛起幽幽的蓝紫色光泽。立领,对襟,用同色系的丝线绣着极其精细的、连绵的缠枝莲纹样,只在襟边和袖口若隐若现。盘扣是玉色的,温润小巧。
(内心暗语:差点把它忘了。当时觉得太精致、太“像戏服”,很少穿。但现在看来,这种低调的华丽和含蓄的中式韵味,恰恰是新年最好的装饰之一。它不张扬,却经得起细看,有故事感。)
三件主要的“新年战袍”选定,接下来是配饰。在她看来,配饰是风格的放大器,是整体造型里那画龙点睛的一笔。
她走到房间中央的岛台前。台面上铺着深灰色的羊毛毡,上面井然有序地摆放着几个收纳盒和托盘。她先打开一个长方形的木盒,里面是她的帽子收藏。
(内心暗语:帽子是魔法道具。一顶合适的帽子,能瞬间改变气质,提升整体的完整度,还能在不想洗头的时候救急——这是最重要的实用功能!)
她有几顶贝雷帽(羊毛的、灯芯绒的),一两顶宽檐礼帽(适合夏天),一顶报童帽。但今天,她想要点不一样的。她记得自己好像有一顶……啊,找到了。在盒子最底层,用薄纸包着的,是一顶深灰色的费多拉帽。呢料质地,帽冠有优雅的凹陷,帽檐宽度适中,微微上翘。
她把它戴在头上,走到墙边的穿衣镜前。镜子是复古的椭圆形,边框是暗金色的雕花。镜中的自己,因为这顶帽子,瞬间多了几分文艺又洒脱的气质,中和了酒红大衣可能带来的过于女性化的感觉。
(内心暗语:不错,有点老电影里女作家的范儿。搭配大衣或中式外套应该都出彩。)
帽子有了,围巾和手套呢?她打开另一个软布收纳盒,里面是各色围巾。羊毛的、羊绒的、真丝的。她挑出一条米白色的长羊绒围巾,质感极其柔软,可以随意缠绕,提供温暖又不显臃肿。手套选了同色系的羊皮手套,指尖触屏部位用了特殊的导电材料,实用又美观。
(内心暗语:配饰的颜色要尽量简化,米白是万能色,能衬托任何外套的颜色,也不会抢了衣服本身的风头。温暖和风度,我都要。)
最后是包包。她不需要太多,一个足够搭配这几套衣服的就好。她选了一个小巧的黑色皮质马鞍包,线条复古,容量刚好放下手机、钥匙、口红等必备小物,金属搭扣是旧金色的,很有质感。
(内心暗语:黑色是稳妥的选择,压得住酒红和绀青,又不会和米白冲突。小包显得精神,也更适合节日期间可能需要的轻便出行。)
所有选定的衣物和配饰,都被她从原有的位置请出来,暂时悬挂或摆放在衣帽间中央的空架上。现在,她面前仿佛出现了一个小型的“新年系列”静态展:酒红大衣、白色厚裙、绀青丝绒外套、灰色呢帽、米白围巾手套、黑色马鞍包。
(内心暗语:色彩、质地、风格……看起来是和谐的,有重点也有层次。接下来,就是要把它们妥善地“布置”进衣帽间,让它们从“待选物品”变成“随时可穿的仪式感”。)
她没有简单地把它们塞回原来的衣柜。既然是新年的新气象,衣帽间的布置也应该随之更新,让这些充满心意的衣物能更方便地被看到、被取用,从而更愿意被穿着。
她首先清理了开放式挂架最显眼的一区,将常穿但略显平淡的基础款暂时挪到一侧。然后,将那件酒红色羊绒大衣,挂在了这个“C位”。旁边,挂上那件白色厚针织裙。下面,用一个多层的挂架,将绀青色中式外套平整地挂好。
(内心暗语:视觉焦点。一进门,目光就会被这一抹浓郁而温暖的酒红吸引,然后是洁净的白色,最后是幽深的绀青。像一幅精心构思的静物画,主角突出,配角相得益彰。)
帽子、围巾、手套和包包,她没有收进盒子,而是将它们变成了展示的一部分。费多拉帽用一个漂亮的木质帽托撑起,放在岛台一端,像一个雕塑。米白围巾松松地搭在帽托旁。羊皮手套并排放在一个浅口小碟里。马鞍包则挂在架子的一个侧钩上,让它的优美弧线展现出来。
(内心暗语:让配饰“呼吸”,而不是“囚禁”。看到它们,才会想起用它们。而且,它们本身也是美丽的物件,值得被欣赏。)
做完这些,她退后几步,审视自己的成果。在温暖的灯光下,这个小小的“新年角落”散发着一种沉静而愉悦的气息。衣物不再是拥挤在柜子里的消耗品,而是成了被珍视、被展示的“藏品”,等待着在适当的时刻,为她的生活增添光彩和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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