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安安量体温、喂药,动作比姜悦还熟练。母亲在旁边看着,悄悄对姜悦说:“这小伙子……是个实在人。”陈默听见了,笑着说:“阿姨,带孩子就是这样,手忙脚乱才是日子。我爸妈走得早,知道有人搭把手多重要。”
你觉得,长辈的“现实考量”,是不是也藏着对晚辈的心疼?
第三千二百二十五章:“爸爸”这个词的重量
安安在幼儿园抢别的小朋友的玩具,被老师批评了,回家后闷在角落里不说话。姜悦正着急,陈默来了,没提抢玩具的事,只是陪安安搭积木,搭着搭着说:“安安你看,这两块积木挤在一起,是不是都站不稳?就像玩具,别人拿着时,我们要等人家玩完再要,对不对?”
安安似懂非懂地点头,突然抬头看着陈默,小声喊了句:“爸……爸?”姜悦和陈默都愣住了,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安安又喊了一声,伸手要陈默抱,陈默的手僵在半空,眼圈突然红了,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搂进怀里,声音抖得厉害:“哎,叔叔在呢。”
晚上,姜悦给安安洗澡时,他指着绘本上的爸爸说:“像陈叔叔。”姜悦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想起安安爸爸的照片,突然觉得,有些空缺,或许真的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填满。
陈默回去后,在日记本上写:“第一次被喊‘爸爸’,才知道这两个字有多沉。我得对得起这声喊,不能让孩子失望。”他把安安的星星贴纸贴在日记本上,像枚小小的勋章。
你觉得,孩子脱口而出的“爸爸”,是不是最真诚的接纳?
第三千二百二十六章:突如其来的“前任”
安安爸爸的母亲突然从老家来,看见陈默在帮姜悦修婴儿车,脸色立刻沉了:“小悦,我孙子的爸爸才走两年,你就找男人了?对得起我儿子吗?”她把带来的土特产往桌上一摔,“安安是我们老李家的根,你想嫁人可以,安安得留下。”
姜悦气得浑身发抖:“妈,您讲点道理!这两年您来看过安安几次?现在跑来抢孩子?”陈默把姜悦拉到身后,对老太太说:“阿姨,姜老师一个人带孩子多不容易,您该心疼她才对。我对安安好,对姜老师好,有什么错?”
老太太在小区里哭闹,说姜悦“忘恩负义”,引得邻居围观。陈默没解释,只是每天按时来帮姜悦接安安,陪孩子在小区里玩,遇见邻居就笑着打招呼,手里总提着给安安买的小零食。时间长了,邻居们都看在眼里,有人劝老太太:“人家小陈是好人,姜老师不容易,你就别添乱了。”
老太太走的那天,陈默给她买了张卧铺票,塞了些钱:“阿姨,安安永远是您的孙子,我们随时欢迎您来看他。但姜老师是孩子的妈,没人能把他们分开。”老太太看着他怀里咯咯笑的安安,终于叹了口气:“你……好好待他们。”
你觉得,面对前任家人的刁难,挺身而出的担当是不是最有力量?
第三千二百二十七章:疫苗事件的考验
新闻里报出某批次疫苗有问题,安安刚打了同款。姜悦急得六神无主,抱着孩子在医院走廊哭,陈默正在值夜班,得知消息后立刻调监控、查批次,忙得满头大汗。“别怕,”他握住她的手,“我已经联系了厂家,安安打的这批次没问题,但我还是申请了全面检查,放心。”
检查结果出来前的三天,陈默几乎住在医院,白天上班,晚上就守在姜悦家楼下,怕她一个人扛不住。有次姜悦半夜起来喝水,看见他坐在楼下的台阶上,借着路灯看疫苗相关的资料,白大褂皱巴巴的,像揉过的纸。
结果出来,安安一切正常。姜悦抱着陈默哭了很久,把这几天的害怕、委屈全哭了出来。“以后不管出什么事,”陈默拍着她的背,“我都在。”安安在旁边似懂非懂地拍着姜悦的背,像在安慰,又像在模仿陈默的动作。
这件事后,姜悦的母亲彻底放下心来,拉着陈默的手说:“小陈,以前是我想多了,以后安安就拜托你多照拂。”她给陈默缝了个平安符,里面塞着安安的胎发:“我们安安命苦,遇见你,是他的福气。”
你觉得,共渡恐慌时刻的陪伴,是不是比平时的甜言蜜语更牢固?
第三千二百二十八章:“一家三口”的仪式感
陈默开始参与安安的成长仪式:第一次上早教课,他陪着;第一次学用勺子吃饭,他在旁边鼓掌;甚至安安第一次尿床,他也笑着说:“没事,说明安安长大了,膀胱能存住尿了。”
他们建立了“周末家庭日”:周六上午去公园,陈默推着婴儿车,姜悦在旁边讲幼儿园的趣事;下午在家搭积木,安安总是把最大的那块给陈默,说“爸爸搭高高”;晚上一起做饭,陈默切菜,姜悦抱着安安递调料,厨房里的笑声能飘到楼道里。
陈默给安安做了本“成长手册”,比姜悦的更细致,里面贴着每次体检的化验单、掉的第一颗乳牙(用小盒子装着)、甚至还有他第一次喊“爸爸”时的录音。“等安安长大了,”陈默摸着手册封面,“让他知道,他的每个瞬间,都有人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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