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打了我两个干部的小鬼?”内瑟斯的声音依然低沉,但多了一丝兴趣:“五柱说你会引导,九柱说你会借力。他们两个虽然不怎么样,但能被你打败,说明你确实有点东西。”
尧斋歪了歪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沙人,笑了。
“你就是那个偷别人水的内瑟斯?”尧斋说:“你这么大个子,干这种事不嫌丢人吗?”
内瑟斯的眼睛眯了一下。
“小鬼,你知道为什么我叫沙漠死神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因为……”内瑟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团黄沙在掌心凝聚、旋转:“在我的沙漠里,没有活物能活着离开。”
他轻轻一推,那不是风,那是沙暴。
黄沙从内瑟斯的掌心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涌向尧斋一行人。沙子打在脸上像刀割,打在身上像锤击,打在眼睛里什么都看不见了。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灼热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火。
“散开!”六饼喊道。
众人四散开来。六饼的木剑在身前画了一个圆,剑气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部分黄沙。夏炎抱着鹿乃躲到了一块岩石后面。黄甜甜和陶华被紫薇拉着往后退。但尧斋没有退。
他站在沙暴中央,皮肤红得像烧红的铁,金钟罩在体表凝聚出一层淡金色的光膜。沙子打在光膜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能扛住我的沙暴?”内瑟斯的声音从沙暴中传来:“不错。但你能扛多久?”
沙暴越来越强。尧斋的金钟罩开始出现裂纹,沙子从裂纹中钻进来,打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他的红皮模式在全力运转,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但他能感觉到,体力正在飞速流失。
在沙漠里跟沙漠果实能力者打,就像在水里跟鲸鱼打,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跑!”尧斋喊道:“你们先跑!我断后!”
“不行!”黄甜甜喊道:“你打不过他……”
“我知道我打不过他!”尧斋咬着牙:“所以才让你们跑!跑去找宝物!找到了再来救我!”
“可是……”
“没有可是!”尧斋转过身,背对着沙暴,用身体挡住了黄沙:“快跑!我撑不了多久了!”
六饼是最先做出决定的,他看了尧斋一眼,点了点头,拉着夏炎就往后跑。紫薇咬着嘴唇,拉着黄甜甜和陶华跟在后面。鹿乃趴在夏炎肩膀上,回头看着尧斋,眼泪哗哗地流。
“尧斋——”她喊道。
“别回头!”尧斋喊道:“往前跑!跑得越远越好!”
一行人消失在了黄沙中。
尧斋转过身,面对着内瑟斯。沙暴已经停了,不是停了,是内瑟斯收回了沙子。他看着尧斋,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让同伴跑了。”内瑟斯说:“自己留下来送死。”
“不是送死。”尧斋擦掉嘴角的血,咧嘴一笑:“是断后,断后和送死,是两个概念。”
“有区别吗?”
“有。”尧斋摆出了战斗的架势:“断后的人,心里想着的是让同伴活下去。送死的人,心里想的是自己怎么死。我这个人,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死。”
内瑟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他的笑声很沉,像沙丘崩塌的声音。
“有意思,你以为你能从我手里跑掉?”他说:“很久没有人让我觉得有意思了。小鬼,你叫什么?”
“卢森·D·尧斋。”
“D……”内瑟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原来如此,难怪。”
他没有解释“难怪”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抬起手,掌心的黄沙再次凝聚,这一次不是沙暴,而是一把由沙子凝聚成的长矛。矛尖在阳光下闪着暗金色的光,像是实体的金属。
“接下这一招,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内瑟斯说。
“说话算话?”
“沙漠死神从不食言。”内瑟斯将长矛掷出。
那不是投掷,那是瞬移。长矛离开内瑟斯手掌的瞬间就出现在了尧斋面前,速度快到连璁璁果实的超速思维都来不及反应。
尧斋只来得及偏了一下身体。
长矛从他的左肩穿透而过,带着一大片血肉,钉在了身后的沙地上。矛尖插入沙地三尺深,矛尾还在嗡嗡地震动。
尧斋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洞——一个拳头大的、贯穿前后的洞,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瞬间染红了半边身体。
“呵……”他咬着牙,没有叫出声,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他的腿一软,跪倒在了沙地上。
“能躲开心脏,算你命大。”内瑟斯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我说了,接下这一招就放你一条生路。所以,我不杀你,但你在这种地方,恐怕很快就会失血死去。”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但你的同伴,我还会去找他们。”内瑟斯头也不回地说:“你的断后,只是让他们多活了一会儿。”
尧斋跪在沙地上,看着内瑟斯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黄沙中。他想站起来,但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想喊,但喉咙像被沙子堵住了一样。
视线开始模糊。
眼前的黄沙、天空、太阳,全部搅在了一起,变成一团混沌的、旋转的、越来越暗的光。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尧斋是被一阵花香唤醒的。
不对,不是花香,而是一种介于花香和药香之间的味道,清冽、甘甜,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那味道钻进鼻腔,顺着气管往下走,像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肺叶。
他睁开眼睛。
头顶不是天空,是岩石,灰褐色的、凹凸不平的岩石,上面长着一些发光的苔藓,发出微弱的绿光。空气很潮湿,不像沙漠,倒像是雨林。耳边有滴水的声音,一滴一滴,节奏缓慢而恒定。
“你醒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那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花瓣的声音。但尧斋听出了那声音下面的东西,一种很深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很久的疲惫。
他转过头,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喜欢性转修仙,斗姆驾到请大家收藏:(m.38xs.com)性转修仙,斗姆驾到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