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了永生。”夜鸦说，“影族的寿命只有三百年，他已经活了二百九十七年了。他不想死。所以他和机械族做了交易——他帮机械族控制影族，机械族帮他完成意识上传，让他以机械形态获得永生。”
南宫晴感到一阵寒意。
“那他现在……”
“在零号机的核心舱里。”夜鸦看向那个悬浮的庞然大物，“他以为等零号机进化完成，他就能把自己的意识传进去，和零共享身体。但他不知道，机械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他。”
“零号机会吞噬他？”
“会。但不是现在。”夜鸦说，“要等仪式完成之后。幽主现在还在核心舱里，以为自己即将获得永生，其实只是在给零号机当……养分。”
南宫晴沉默。
二百九十七年。
为了多活三年，出卖整个种族，最后被当作养分吞噬。
值吗？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南宫晴说。
夜鸦看着她，虚影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暗羽说得对。”她轻声说，“你值得这份皇血。”
南宫晴没有回答。她转身，向林越的方向奔去。
身后，战斗还在继续。
星焰浑身浴血，但一步不退。
苏沐晴的熵之掌控已经发挥到极限，在她周围形成了一片“有序区”，任何进入这片区域的机械族单位都会瞬间失能。
云逸还在昏迷中，但呼吸平稳了一些。
剑宗弟子们结成剑阵，死死守住退路。
而零号机，依旧悬浮在半空，眼睛盯着林越的方向。
它不急。
因为时间，在它这边。
一旦原初混沌苏醒，一切都会结束。
林越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走得很快。
但他也知道，这一步，不能错。
因为他要面对的不是敌人，是诱惑。
是那个亿万年来，诱惑了无数文明、无数强者、无数存在的——
原初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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