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愈发浓重,白蒙蒙的雾气如浓稠的纱幔,将天地间的一切都裹得严严实实,连阳光都透不进半分。诡异的声响越来越近,像是无数毒虫在暗处爬行,又像是鬼魅在低声啜泣。邓清身上那件浅灰色冰纹苎麻劲装早已被之前的战斗磨得破败不堪,肩头的破口被鲜血浸透,与尘土黏成硬痂,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皮肉,传来细密的刺痛;腰间的青色束带不知何时断了半截,松垮地挂在身侧,衣摆被划开数道长长的口子,露出的小腿上满是划痕与血渍,唯有领口处师父亲手绣的银星纹路,在昏暗的迷雾中依旧闪着微弱的光,像是她心中不曾熄灭的信念。突然,几道黑影如鬼魅般从迷雾中窜出,利爪泛着幽绿的寒光,朝着星辰宗众人扑来。“小心!”邓清大喊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下意识地握紧手中宝剑,浅灰色的身影瞬间挡在身前弟子的一侧,劲装的衣摆被气流掀得猎猎作响,后背的伤口在动作间被扯动,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却依旧稳稳地挥剑格挡。众人迅速摆开防御阵势,武器碰撞的脆响在迷雾中回荡,邓清一边抵挡着黑影的攻击,剑身在浓雾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寒光,一边努力思索着破局之法,可黑影越来越多,迷雾中的局势愈发危急,她能感觉到劲装的布料被利爪撕开,新的血渍迅速晕染开来,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弟子们出事。
就在星辰宗众人全神贯注应对黑影之时,周围空间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紫光,紧接着,一股强大的禁锢力量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众人紧紧束缚。邓清只感觉身体像是被无数条无形的锁链缠绕,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丝灵力的运转都变得艰难无比,浅灰色劲装的衣料被这股力量压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用力而紧绷的脊背,领口的银星被压迫得微微变形,却依旧顽强地闪烁着。她心中暗叫不好,这股力量阴邪而霸道,显然是暗影教与天玄宗设下的陷阱,指尖触到束带内侧绣着的“守”字,那是师父临别时的嘱托,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哪怕身陷囹圄,也绝不能退缩。
“不好,我们中计了!”妙音仙子的声音传来,透着几分焦急。她身上的浅青色云锦衣裙早已沾满尘土,裙摆上的灵草纹样被黑雾熏得有些发黑,手中玉笛光芒闪烁,试图以音律冲破这禁锢之力,然而那股力量却如铜墙铁壁般,将她的音律尽数反弹,震得她身形微微晃动,衣裙的袖口轻轻颤抖。
星辰宗正义弟子们虽被困住,但依旧保持着坚定的信念,他们相互靠拢,彼此背靠着背,形成一个紧密的防御圈。青色的弟子服上满是破损与血污,有的衣袖被黑影利爪撕得粉碎,露出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殷红,却没有一人露出惧色。灵阵阁弟子们则快速结印,他们的绣金长袍上符文光芒忽明忽暗,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前襟的布料,双手因过度结印而微微颤抖,试图以灵阵对抗这禁锢之力,可那禁锢力量实在太过强大,他们的努力收效甚微。
此时,暗影教与天玄宗的联合部队从迷雾中缓缓现身。暗影教成员身着黑袍,衣料上绣着诡异的血色符文,面容隐匿在阴影之中,手中握着散发着幽光的武器;天玄宗弟子则身着镶金边的白色道袍,神色冷峻,衣袍上的云纹在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手中宝剑寒光闪烁。他们将星辰宗众人团团围住,眼神中满是得意与狠厉,黑袍与白袍的身影在迷雾中交错,形成一道令人窒息的包围圈。
“邓清,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毒心圣女从联合部队中走出,她的黑袍上绣着猩红的曼陀罗花纹,领口处的黑纱遮不住眼底的阴狠,声音尖锐而冰冷,如同毒蛇吐信。她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的魔杖,魔杖顶端的骷髅头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与她黑袍上的符文相互呼应,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竟设下如此陷阱!”星辰宗一名正义弟子愤怒地骂道,青色的弟子服因他的激动而微微起伏,胸口的血渍被扯得扩散开来。
“哼,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实力才是王道,手段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天玑真人抚着胡须,他的白色道袍一尘不染,与周围的狼藉格格不入,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随着毒心圣女一声令下,联合部队发动了攻击。一道道法术光芒朝着星辰宗众人射去,红的、黑的、紫的,各色光芒在迷雾中交织,一时间,喊杀声、法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邓清咬牙,强忍着身体被禁锢的剧痛,以及毒雾侵入体内的晕眩感,指挥众人进行防御。“大家稳住,不要慌乱!集中灵力,先抵挡他们的攻击!”她的声音因疼痛而微微颤抖,浅灰色劲装的领口被鲜血染红,顺着脖颈流下,浸湿了胸前的衣料,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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