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仙子正坐在床边,月白色暗纹劲装同样沾着血污与尘土,看到邓清进来,起身时裙摆的银丝兰草纹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邓清走到一个伤势较重的弟子床边,弯腰时玄黑劲装的领口下滑,露出颈侧沾着血渍的银线,她下意识将领口拉了拉,轻声问道:“感觉怎么样?”
那弟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目光落在她破损的劲装上,声音有些沙哑:“邓师姐,我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能为宗门出一份力,这点伤不算什么。”
邓清眼眶微微泛红,抬手想拍拍他的肩膀,却又怕牵扯到自己的伤口,只能轻轻颔首。玄黑劲装的袖口垂落,遮住了她微微颤抖的指尖,衣料上的血痂硌得掌心发疼,就像她此刻的心情,沉重而酸涩。“你好好养伤,宗门不会忘记你们的付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转身时不小心撞到床边的药碗,滚烫的药汁溅到她的手背,与伤口的痛感交织在一起,她却只是默默擦去,继续在医堂内巡视。
离开医堂时,邓清抬手抹了抹眼角,指尖触到鬓边粘着的碎发,那是战斗中被剑气削断的,混着汗水和血渍粘在脸颊,有些刺痒。她走到宗门的小溪边,掬起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稍稍平复了心绪。低头时,她看到水中倒映出自己的身影:玄黑劲装残破不堪,肩头、后背、手臂处处都是裂口,血渍与尘土交织,原本的冰纹流云暗纹早已面目全非,唯有腰间的墨玉令牌虽斑驳却依旧透着莹润光泽。她抬手解开仅剩半根的玄铁腰带,将劲装下摆撩起,查看腰侧的伤口,那里被毒瘴侵蚀,泛着淡淡的青黑,她从怀中取出清毒玉露,小心翼翼地倒在伤口上,冰凉的液体顺着肌肤流下,与衣料的粗糙触感形成鲜明对比。
随后,邓清赶往宗门的防御设施处,灵虚老人早已在那里指挥弟子们修复。他的月白素锦袍依旧纤尘不染,与邓清满身的血污形成鲜明对比。“邓丫头,这防御设施受损较为严重,需要尽快修复,否则下次敌方来袭,我们会很被动。”灵虚老人的目光落在她破损的劲装上,眼中带着一丝关切。
邓清点了点头,抬手将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玄黑劲装的袖口划破了耳后的肌肤,带来细微的痛感。“灵虚前辈,辛苦您了。我已经安排了一批擅长阵法和炼器的弟子过来,大家一起努力,争取尽快修复好。”说罢,她走到一处破损的围墙边,抬手按住墙面的裂痕,运转灵力时,肩头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顺着劲装的裂口渗出,在黑色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她弯腰捡起一块碎石,玄黑劲装的膝盖处因长时间跪地战斗,早已磨破了一层布料,露出的肌肤沾着泥土。她将从现代知识中领悟到的结构加固方法传授给身边的弟子,说话时气息有些不稳,后背的伤口随着呼吸起伏阵阵作痛。弟子们看着她满身的伤痕和残破的劲装,眼中满是敬佩,纷纷加快了修复的速度。邓清站在一旁,时不时伸手协助稳固阵法符文,指尖的灵力涌动间,玄黑劲装的袖口不断晃动,破损处的银线闪烁着微弱的光,像是在诉说着战斗的惨烈。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星辰宗内的灯火陆续亮起,将整个宗门照得通明。邓清站在宗门的望星台上,晚风拂过,吹动她残破的玄黑劲装,衣摆的裂口随风翻飞,露出的肌肤感受到夜的寒凉。她抬手拢了拢衣襟,将破损的袖口裹紧,肩头的伤口在冷风的刺激下愈发疼痛,却让她的思绪更加清晰。望着下方忙碌的弟子们,他们的青色劲装同样带着破损和血渍,却依旧干劲十足,邓清心中既有欣慰,又有担忧。
欣慰的是,经过这场战斗,星辰宗的弟子们更加团结勇敢;担忧的是,暗影教和天玄宗必定不会就此罢休。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玄黑劲装,这件陪伴她多年的战装,见证了无数次生死,每一道破损都是一次成长,每一片血渍都是一份责任。腰间的墨玉令牌在灯光下泛着幽幽光泽,冰凉的触感透过破损的衣料传来,像是在提醒她肩上的重担。
此时,妙音仙子、铁臂力士和灵虚老人来到了她身边。妙音仙子的月白色劲装沾着尘土,鬓边的玉坠依旧带着裂痕;铁臂力士的青灰色短打早已被血浸透,肩头的金色兽纹模糊不清;唯有灵虚老人的素锦袍依旧洁净。“邓师姐,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们星辰宗如今实力大增,又有灵虚前辈相助,定能应对接下来的危机。”妙音仙子的声音轻柔,目光落在邓清破损的劲装上,带着一丝心疼。
铁臂力士用力点头,玄铁大锤扛在肩头,锤身的血污早已凝固:“没错,下次他们再来,我们一定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灵虚老人捋了捋胡须,目光温和:“此次胜利,让我们对敌方的实力和战术有了更清楚的了解。接下来,我们要针对他们的弱点,制定更完善的防御和进攻策略。”
邓清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肩头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她抬手按了按胸前的伤口,玄黑劲装的布料下,绷带早已被血浸透,却依旧支撑着她挺拔的身姿。“有你们在,我心里踏实多了。不过,暗影教和天玄宗此次吃了大亏,说不定会联合其他势力。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她的声音坚定,目光扫过三人的战装,每一件都带着战斗的痕迹,这些痕迹,是他们并肩作战的见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