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清望着夜色下静谧的星辰宗,山风拂过,吹动她昨夜刚换上的玄色暗纹常服,衣料是柔软的云锦,领口绣着细若蚊足的银线星辰纹,比战时的劲装轻便许多,却依旧衬得她身姿挺拔。只是衣襟内侧还贴着未愈伤口的绷带,每一次呼吸起伏,都能感受到布料蹭过伤口的细微痛感,让她下意识攥紧了袖口。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要带领星辰宗度过难关。转身走进房间时,衣摆轻轻扫过门槛,玄色云锦与夜色相融,唯有腰间悬着的那块斑驳墨玉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冷光,那是昨日血战留下的痕迹,也是她身为宗主的责任。她准备稍作休息,以便明日以更好的状态应对一切,临睡时特意将那件残破的玄黑冰纹流云劲装放在床头,衣料上的血痂与裂口在灯光下格外刺目,每一道痕迹都在提醒她昨日的惨烈,一夜无话,枕着满心忧虑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照进窗户,邓清便起身梳洗,换上了一身半旧的玄黑窄袖劲装,虽不是战时的冰蚕丝材质,却也是耐磨的云纹锦,领口袖口绣着简洁的银线流云纹,比常服更便于行动。肩头特意用同色系锦布缝了补丁,遮住昨日深可见骨的伤口,针脚细密,是她昨夜亲手缝制,指尖还残留着针线穿梭的钝感,补丁边缘与衣料的纹路微微违和,却让她多了几分踏实。腰间系着完整的玄铁双扣腰带,将劲装束得紧致利落,悬着的墨玉令牌擦拭干净了些许,却依旧遮不住斑驳的血渍,冰凉玉质贴着腰腹,带来安稳的触感。她简单束发,用一根玄铁发簪固定,便径直前往议事厅,玄黑劲装的身影穿梭在清晨的宗门小径,衣摆轻扬,步伐沉稳,她知道,一场新的挑战正等待着她和星辰宗,这身劲装,便是她随时迎战的姿态。
星辰宗内,弟子们经过昨日的休整,精神状态好了许多。身着青色劲装的身影穿梭在练武场与山道间,有的衣摆还留着未缝补的裂口,有的肩头缠着雪白绷带,却依旧精神抖擞地修炼,刀剑碰撞声清脆悦耳;有的聚在一起谈论着昨日的战斗,言语间满是自豪,青色劲装上的血渍虽已洗净,却依旧能看到淡淡的痕迹。然而,这份难得的轻松氛围并未持续太久,山风似乎都带上了几分压抑,预示着风暴将至。
正当星辰宗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邓清在议事厅接到了清风阁传来的紧急情报。一名身着青色短打、风尘仆仆的清风阁弟子匆忙赶到星辰宗,衣襟沾着尘土,裤脚磨得发白,将一封封蜡的密信交到邓清手中。邓清抬手接过密信,指尖触到冰凉的信纸,玄黑劲装的袖口下滑,露出手腕上尚未完全愈合的浅淡疤痕,那是昨日被剑气划伤的印记。她缓缓拆开密信,刚看了几行,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握着信纸的指尖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袖口的银线流云纹被攥得皱起,肩头的补丁下传来隐隐痛感,让她心头的沉重又添了几分。
密信中显示,暗影教为了报复星辰宗,竟然勾结了更为强大的混沌殿,准备发动一场更大规模的攻击。邓清的目光死死盯着信纸,玄黑劲装的领口微微发紧,勒得颈间有些发闷,她下意识抬手松了松领口的盘扣,银线盘扣冰凉,蹭过颈侧尚未消退的血痕,带来细微的刺痒。暗影教此次可谓是破釜沉舟,他们深知仅凭自己和天玄宗,难以再与星辰宗抗衡,于是便将主意打到了混沌殿身上。混沌殿一直隐藏在暗处,妄图打破现有修仙界秩序重塑,对星辰宗这样逐渐崛起的势力本就心怀不满。双方一拍即合,决定联手对星辰宗展开致命一击。每读一行字,邓清的心便沉一分,腰间的墨玉令牌仿佛也变得愈发沉重,硌得腰腹生疼,这身玄黑劲装虽轻便,却似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
看完情报后,邓清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起身召集星辰宗核心成员,玄黑劲装的身影快步走出议事厅,步伐急促,衣摆翻飞间,露出脚踝处未完全遮住的伤痕,那是昨日追击时被林间荆棘划伤的,此刻被布料摩擦着,痛感清晰。她匆匆赶往星辰宗密室,沿途遇到的弟子们见她神色肃穆,步伐匆匆,都下意识停下议论,眼中满是疑惑,青色劲装的身影纷纷侧身让行,望着她玄黑的背影,心中隐隐不安。
密室中,妙音仙子、铁臂力士、灵虚老人以及星辰宗的几位长老早已等候多时。妙音仙子身着一袭月白色流云纱劲装,衣料轻薄,裙摆银丝兰草纹泛着柔和光泽,只是袖口沾着些许草药渍,那是昨日救治弟子时留下的;铁臂力士依旧是那件青灰色粗布短打,肩头金色兽纹被仔细擦拭过,却依旧能看到淡淡的血渍,衣摆的裂口简单缝补过,针脚粗糙;灵虚老人仍是月白素锦袍,纤尘不染,仙气飘飘;几位长老身着深色锦袍,神色肃穆。众人看到邓清紧绷的面容和玄黑劲装上未消的风尘气,心中都隐隐猜到可能有大事发生,密室中的气氛瞬间凝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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