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清带领众人走出山洞,潮湿的山风裹挟着草木腥气扑面而来,吹动她玄黑劲装残破的衣摆。那件曾绣着银线流云纹的劲装早已面目全非,肩头撕裂的衣料被草绳仓促捆扎,暗红血渍浸透衣料与草绳,将原本莹白的流云纹染成暗沉褐红,硬邦邦地贴在后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传来细密刺痛。腰间断裂的玄铁腰带只剩半截勉强系着,墨玉令牌在腰侧晃荡,血污嵌满纹路,冰凉触感透过衣料蹭着腰腹旧伤。她望着前方雾气弥漫的未知道路,深吸一口气,狂风呼啸而过,吹起额前凌乱的发丝,也吹动了劲装袖口磨破的毛边。“大家紧跟我,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们都要找到神器。”邓清的声音带着灵力耗竭后的沙哑,却依旧坚定如铁,玄黑劲装前襟沾着的尘土与血痂随着说话的动作簌簌掉落。众人齐声应和,眼神中满是决然,迈着沉重步伐朝着符文所指的方向走去,玄黑、月白、青灰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山林深处,一场新的挑战正悄然等待着他们。
山林中树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在邓清身上投下斑驳的金色光斑。她身上的玄黑劲装早已被荆棘划出道道裂口,胳膊上的伤口渗着血珠,顺着衣料纹路缓缓滑落,在衣襟处晕开细小的血痕。脚下土地松软潮湿,散发着腐叶的腥气,劲装裤脚沾满泥泞,裤腿膝盖处磨破了大洞,翻卷的布料下露出泛红的皮肉,沾着碎石与湿泥,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但她依旧走在队伍最前方,手中紧握着那把损伤严重的宝剑,剑鞘上的玄色皮革早已开裂,露出内里的青铜剑身,与她劲装的残破相得益彰。重伤的身躯每挪动一下,都让衣料与伤口产生剧烈摩擦,疼得她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却丝毫没有放慢脚步,玄黑劲装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与血渍交织在一起,硬邦邦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她挺拔却疲惫的脊背。
妙音仙子跟在邓清身后,月白色暗纹劲装沾满尘土与草屑,裙摆的银丝兰草纹被荆棘扯得七零八落,断成一截截的丝线随风飘动。她受伤的手臂缠着用衣襟撕下的布条,暗红血渍早已浸透绷带,顺着小臂滑落,在月白衣袖上晕开大片斑驳痕迹,将原本洁净的衣料染得脏兮兮的。素银腰带松垮地系在腰间,断裂的玉坠垂在一侧,随着行走的动作轻轻晃动,时不时蹭到腰间伤口,带来一阵刺痛。她灵力几近枯竭,身体极度疲惫,月白素衣的前襟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胸口,黏腻得让人不适,却仍将残存灵力注入琴弦,指尖在弦上微微颤抖,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一旦有危险靠近,便能以音律发出警示。
铁臂力士挥舞着巨斧在前方开路,青灰色粗布短打早已被划得满是破洞,肩头的金色兽纹被血污与尘土盖得严严实实,几乎看不清原本的模样。他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粗布袖口磨得发亮,边缘起了毛边,甚至能看到内里古铜色的肌肤。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鲜血顺着肌肉纹理滑落,在衣摆处积聚,滴落在地上,与腐叶气息混合在一起。他体力几乎耗尽,每一次挥动斧头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震得衣摆猎猎作响,将挡在前方的荆棘和树枝砍断,粗布短打的衣摆被扯到大腿根,露出腿上纵横交错的伤口,有的结痂被蹭开,渗着新鲜的血珠。
灵虚老人跟在队伍中间,月白素锦袍沾着尘土、血渍与草屑,原本洁净的衣料变得斑驳不堪,如同蒙上了一层灰雾 。袖口被利刃撕裂至肘部,露出手臂上包扎的白色布条,布条早已被血水浸透,暗红的血迹晕染开来,与素锦袍的白色形成刺眼对比。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素锦袍的衣襟处沾着些许呕吐物的痕迹——那是之前施法反噬时留下的,衣摆垂落在地,沾满泥泞与草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与地面的摩擦。但他凭借着丰富的经验,时不时抬头观察天空云朵的形状,或是蹲下身子查看地面植物的生长方向,素锦袍的衣料因动作牵扯而紧绷,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却依旧从这些细微之处为众人指引着前进的线索。
星辰宗的精锐弟子们紧紧跟随着队伍,青色劲装个个染血破损,有的衣摆撕裂至腰侧,露出腰间包扎的渗血布条;有的肩头被划开长长的口子,布料翻卷着,露出底下狰狞的伤口;还有的袖口磨破,露出伤痕累累的手臂,血污与尘土混合在一起,将青色衣料染得深浅不一。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青色劲装的前襟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黏腻又闷热,却因神器的线索而士气大振,手中握着的武器虽多有卷刃,却依旧闪烁着寒光,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众人沿着线索前行,起初道路还算平稳,但随着深入山林,地势变得越发崎岖。陡峭的山坡上布满尖锐的岩石,邓清手脚并用艰难地攀爬着,玄黑劲装的手掌部位早已磨破,露出掌心的皮肉,被岩石划破后鲜血直流,她只是简单地用衣襟擦拭了一下——粗糙的衣料蹭过伤口,带来一阵钻心的疼,却依旧继续向上攀登。劲装的裤脚被岩石勾住,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小腿上的旧伤,血珠顺着小腿滑落,滴在岩石上,很快被干燥的岩石吸收。她的动作越发迟缓,玄黑劲装早已被汗水、血污和尘土浸透,每一次攀爬都让衣料与伤口剧烈摩擦,疼得她牙关紧咬,却依旧咬着牙领先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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