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清看着龙逸尘,玄黑劲装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襟,粗糙的布料蹭过掌心磨破的茧子,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心中却无比清醒——接下来的谈判,将直接决定能否撬动太古遗族的力量,容不得半分差错。她深吸一口气,胸口的旧伤被紧绷的衣料牵扯,隐隐作痛,却依旧挺直脊背说道:“龙公子,无论条件如何,我们都愿意一试。但还望龙公子能告知,究竟是何种难题。”她的玄黑劲装在前襟处绣着暗金色流云纹,只是此刻已被血污与尘土覆盖,仅在光影流转间,才能瞥见一丝残存的锋芒,如同她此刻看似平静,实则暗藏决绝的心绪。龙逸尘微微皱眉,淡蓝色流云长袍无风自动,衣料上的银线暗纹在阳光下流转,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缓缓开口:“此事说来话长,太古遗族内部……”话未说完,山谷中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打断了他的话语,众人顿时警惕起来。
妙音仙子迅速将灵力注入琴弦,月白色暗纹劲装的袖口随着抬手动作滑落,露出皓腕上缠着的素色布条,暗红血渍已浸透大半,指尖在琴弦上翻飞时,布条末端的丝线随风轻扬,铮铮琴音瞬间在空气中震颤,那声音如同实质般,仿佛在探寻着波动的来源。铁臂力士双手紧握巨斧,青灰色粗布短打的肩头补丁摞着补丁,被肌肉撑得紧绷,领口磨得发白的布料下,古铜色肌肤上的旧疤隐约可见,他那魁梧的身躯微微下蹲,衣摆下的绑腿勒得紧实,每一根布条都透着久经沙场的坚韧,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灵虚老人则眉头紧皱,月白素锦袍的边角沾着草叶与泥点,腰间系着的墨玉腰牌垂在身前,随着结印的动作轻轻晃动,一道道灵力护盾瞬间在众人身前凝聚,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星辰宗的精锐弟子们也纷纷抽出宝剑,青色劲装的衣摆整齐划一,只是袖口与膝盖处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损,剑出鞘时,衣袂翻飞,露出内衬隐约可见的银色符纹,剑气纵横间,将邓清等人护在中间。
龙逸尘神色凝重,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淡蓝色长袍的袖摆扫过地面,不染纤尘。“莫慌,这并非是混沌殿的攻击。似乎是山谷中隐藏着某种禁制,刚刚被触发了。”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山谷一侧的地面缓缓裂开,一道道符文从裂缝中浮现,邓清下意识后退半步,玄黑劲装的裙摆扫过碎石,破损的边缘勾住石缝,牵扯得大腿侧的伤口一阵抽痛,她却顾不上理会,目光死死锁住那些闪烁着神秘光芒的符文——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符文阵,光芒映在她布满血痕的衣料上,明暗交错。
邓清凝视着符文阵,玄黑劲装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脖颈处一道浅淡的刀疤,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带来些许黏腻的不适感。她脑海中迅速回忆着自己所知晓的各种符文知识,鼻尖萦绕着空气中弥漫的陈旧气息,仿佛是岁月沉淀的味道。耳边传来符文阵运转时发出的轻微嗡嗡声,那声音仿佛来自远古。她微微眯起眼睛,试图从符文的排列和闪烁频率中找出破解之法,玄黑劲装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储物袋,袋口的流苏早已磨得只剩几根丝线,却依旧系得紧实。
“这符文阵看似复杂,但其中似乎有着某种规律。”邓清喃喃自语道。她蹲下身子,玄黑劲装的膝盖处布料早已磨薄,此刻与地面碎石接触,传来清晰的硌痛感,她却浑然不觉,仔细观察着地面上的符文,指尖轻轻触摸着符文的纹路,指腹的薄茧与粗糙的地面摩擦,带来细微的触感。“妙音仙子,你尝试用琴音扰乱符文阵的频率。铁臂力士,等符文阵出现破绽时,你用全力攻击。灵虚老人,麻烦您用灵力辅助我,稳定符文阵的波动,防止它突然爆发。”邓清迅速下达指令,说话间,玄黑劲装的胸膛微微起伏,衣料下的伤口因急促呼吸而隐隐作痛,却更坚定了她的决断。
妙音仙子微微点头,月白色劲装的身影在光影中晃动,肩头的衣料被琴弦震动得轻轻战栗,指尖在琴弦上快速滑动,琴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如同利箭般射向符文阵。符文阵受到琴音的冲击,光芒闪烁不定。铁臂力士紧握着巨斧,青灰色粗布短打的手臂青筋暴起,衣料被肌肉紧绷得几乎要撕裂,他眼神紧紧盯着符文阵,等待着最佳的攻击时机。灵虚老人双手快速舞动,月白素锦袍的袖子翻飞,露出手腕上串着的菩提子手链,每一颗珠子都被摩挲得温润,一道道灵力丝线从他手中飞出,缠绕在符文阵上,试图稳定其波动。
在众人的合力之下,符文阵渐渐出现了一丝破绽。铁臂力士大喝一声,青灰色粗布短打的身影如小山般扑出,衣摆被风掀起,露出小腿上结实的绑腿,巨斧高高举起,一道雄浑的灵力灌注其中,然后猛地朝着破绽处劈去。“轰”的一声巨响,符文阵瞬间破碎,化作无数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龙逸尘看着众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没想到你们竟能如此迅速地破解此阵,看来我倒是小看了你们。”邓清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玄黑劲装的袖口磨得只剩窄窄一圈,粗糙的布料蹭过额头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她却只是淡淡一笑,说道:“龙公子过奖了,刚刚只是侥幸而已。不知龙公子可否继续说说太古遗族的内部危机?”说话时,她能感觉到后背的衣料已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与伤口粘连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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