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会寄这样一封信给我?”苏暖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会不会和张姨有关?”
厉烬琛没有立刻回答,他拿着信封,走到光线充足的地方,再次仔细检查。信封上没有任何寄件信息,只有收件人信息,字迹潦草,笔锋急促,像是在极度慌乱或绝望的情况下写下的。
“很有可能。”厉烬琛沉声道,“张姨被警方带走后,一直没有消息。如果这封信是她寄来的,里面的东西恐怕不简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先联系陈默,让他带专业的工具过来,检查一下信封上有没有指纹或者其他线索,然后再拆开。”
苏暖点了点头,她知道厉烬琛考虑得周全。这封信太过诡异,贸然拆开可能会破坏证据,甚至带来危险。
厉烬琛立刻给陈默打了电话,让他带着专业的侦查工具尽快赶来。
等待的时间里,苏暖和厉烬琛坐在沙发上,谁都没有说话。客厅里的气氛格外压抑,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苏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猜测,她想起了厉母的狠毒,想起了张姨在厉母身边多年,肯定知道很多厉家的秘密。如果这封信真的是张姨寄来的,里面会不会藏着足以颠覆厉家的惊天秘密?而张姨,又为什么要把这封信寄给她?
大约一个小时后,陈默带着工具赶到了别墅。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工具箱,神色严肃。
“少爷,苏小姐。”陈默打过招呼,直接走到茶几旁,“我先检查一下信封。”
他打开工具箱,拿出手套、放大镜、指纹采集器等工具,小心翼翼地对信封进行检查。
苏暖和厉烬琛站在一旁,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陈默的动作。
陈默先是戴上手套,拿起信封,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着信封表面的痕迹,然后用指纹采集器在信封上轻轻擦拭,试图采集指纹。
“怎么样,陈默?有什么发现吗?”厉烬琛问道。
陈默摇了摇头,说道:“信封表面的血迹已经干涸,而且被摩擦过,很难提取到完整的指纹。不过,从血迹的形态和位置来看,应该是寄件人在写信或封缄信封时,不小心沾上去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信封的封口处粘得很牢固,没有被拆开过的痕迹。里面的东西应该是完整的。”
厉烬琛点了点头:“好,那我们现在拆开看看。”
陈默拿出一把小巧的剪刀,小心翼翼地沿着信封的封口处剪开,尽量不破坏里面的东西。
信封被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夹杂着纸张的霉味扑面而来,让苏暖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陈默从信封里拿出一叠纸,大约有三四张,纸张有些粗糙,上面的字迹同样潦草,而且有多处被血迹浸染的痕迹,有些地方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这是……血书?”苏暖看到纸上的血迹和字迹,惊呼出声。
厉烬琛的脸色也变得愈发凝重,他接过陈默递过来的纸张,仔细看了起来。
苏暖也凑了过去,只见第一张纸上,开头的字迹还算清晰,写着:“苏暖女士,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看到这句话,苏暖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的猜测成真了,这封信果然是张姨寄来的,而且张姨已经……
厉烬琛继续往下看,后面的内容让他和苏暖都惊呆了。
信里详细讲述了张姨在厉母身边多年的经历,以及她参与的一件惊天丑闻——二十多年前,厉母生下了一个早产儿,那个孩子天生体弱,厉母嫌弃他不是健康的男婴,无法继承厉家的家业,竟然下令让张姨将那个孩子偷偷销毁。
张姨在信中写道,当时她虽然心中不忍,但迫于厉母的威压,不得不服从命令。她按照厉母的要求,将那个刚出生不久的早产儿抱出医院,扔到了郊外的垃圾场。这些年来,这件事一直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日夜难安。
佛珠窃听案发生后,张姨被警方带走调查,她知道自己这次难逃罪责。而且,厉母为了自保,很可能会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在巨大的压力和愧疚之下,张姨选择了自杀。
她在信中说,她知道苏暖一直被厉母欺负,也知道苏暖是个善良的人,所以在跳楼前,将这件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写了下来,寄给苏暖,希望苏暖能为那个无辜的孩子讨回公道,也希望自己能得到解脱。
信的最后,是一行用鲜血写的大字:“厉夫人命我销毁早产儿尸体,我罪该万死!”
纸张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红色,但那一行行字迹,却像一把把尖刀,刺得苏暖和厉烬琛心惊肉跳。
苏暖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信上的内容,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厉母竟然如此狠心,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竟然能亲手毁掉自己的亲生骨肉!那个无辜的孩子,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就被自己的母亲如此残忍地抛弃,最后惨死在垃圾场,想想都让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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