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立医院的晨光刚漫过窗台,苏暖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陆琛的名字,她指尖划过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他沉冽却带着一丝急促的声音:“暖暖,虎哥招了,纱语婚纱店的老板叫柳曼,是厉母在狱中的狱友,两人当年在牢里结了死盟,婚纱店根本就是厉家的暗网据点。”
苏暖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林薇薇坐在一旁喝粥,见她脸色煞白,连忙放下勺子:“怎么了?是不是有新情况?”
“柳曼是厉母的狱友。”苏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脑海里瞬间闪过婚纱店试穿“星冕”时的场景——柳曼穿着得体的香槟色套装,笑容温婉,亲自为她调整裙摆,指尖划过婚纱心口位置时,那抹不易察觉的诡异眼神,此刻想来竟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现在就去婚纱店。”陆琛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赵志国已经带人封锁了周围街区,厉墨琛也在,你和薇薇在医院等着,我们找到证据就回来。”
“不行,我要跟你们一起去。”苏暖立刻拒绝,“柳曼监视我这么久,手里肯定有关于我的很多秘密,我必须亲自去看看,或许能想起什么线索。”
听筒里沉默了片刻,陆琛终究还是妥协:“好,但你必须跟在我身边,绝对不能单独行动。我让保镖过去接你。”
挂了电话,林薇薇担忧地看着她:“暖暖,婚纱店太危险了,你真的要去吗?”
“嗯。”苏暖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只有彻底查清柳曼的底细,找到她和厉母、厉慧兰勾结的证据,我们才能真正安全。而且,我总觉得,柳曼对我的了解,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半小时后,保镖驱车将苏暖和林薇薇送到了纱语婚纱店门口。警戒线已经拉起,几名警员守在门口,拦住了围观的路人。婚纱店的玻璃门紧闭,门上还贴着警方查封的封条,只是封条已经被撕开一个小口,显然有人提前闯入过。
陆琛和厉墨琛站在门口,正在和赵志国交谈。看到苏暖过来,陆琛立刻走上前,将她护在身边:“怎么把薇薇也带来了?这里太危险。”
“我没事,在家也放心不下,不如跟过来看看。”林薇薇笑了笑,眼神却很警惕,“柳曼人呢?抓到了吗?”
“还没有。”赵志国摇了摇头,“我们赶到的时候,店里已经空无一人,不过看现场的痕迹,她应该是刚离开不久,咖啡还是热的。”
厉墨琛的目光扫过婚纱店的橱窗,橱窗里陈列着几件精致的婚纱,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上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可在这光芒之下,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她跑不远,店里肯定有密室或者暗道,我们进去搜查。”
几人走进婚纱店,店里的装修依旧精致,水晶吊灯、蕾丝窗帘、白色的展示架,一切都和苏暖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味道,让人有些不适。
“上次来的时候,没闻到这个味道。”苏暖皱了皱眉,脚步放轻,“柳曼应该是在我们查封后,又回来过,这里可能发生过打斗。”
陆琛点了点头,示意警员仔细搜查。警员们立刻分散开来,检查着店里的每一个角落。厉墨琛的目光落在墙角的一个白色展示架上,展示架上摆放着几件头纱和首饰,看起来和其他展示架没什么不同,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走上前,用手推了推展示架,展示架纹丝不动。他又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展示架的底部,发现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凹槽里刻着一朵铃兰的图案,和杀手口罩上的logo一模一样。
“这里有问题。”厉墨琛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将手指伸进凹槽,轻轻按压了一下。
“咔嚓”一声轻响,展示架突然向一侧移动,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入口,入口处有一道楼梯,蜿蜒向下延伸,不知通向哪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化学药剂的味道从入口处传来,让人作呕。
“看来这就是柳曼隐藏的暗道。”赵志国眼神一沉,对身后的警员说道,“拿手电筒来,我们下去看看。”
警员立刻递过来几把手电筒。陆琛握紧苏暖的手,低声道:“跟在我身后,千万不要乱跑。”
苏暖点了点头,心里既紧张又好奇。她跟着陆琛,沿着楼梯向下走去。楼梯很陡,台阶上布满了灰尘,偶尔还能看到几滴暗红色的血迹,显然有人在这里流过血。
走了大约十几级台阶,终于到达了底部。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是水泥浇筑的,没有任何装饰,只有每隔几米就挂着一盏昏暗的白炽灯,灯光忽明忽暗,照在墙壁上,映出斑驳的影子。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铁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锁芯已经被破坏,显然是被人强行打开的。
“里面应该就是柳曼的秘密据点。”厉墨琛上前,推开了铁门。
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面积足有几百平米,里面摆放着各种先进的实验器材和生产设备,几个巨大的玻璃培养舱并排放在一起,培养舱里装满了透明的液体,液体里漂浮着一些模糊的人形轮廓,看起来像是未成熟的克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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