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放心,我林薇薇向来说到做到。”林薇薇冷笑,“不过赵总也要记住,一旦答应了,就没有回头路了。要是敢泄露半句,不仅拿不到一分钱,你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
挂了电话,林薇薇立刻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冰冷:“立刻去联系专业的声优工作室,找两个声音和苏暖、厉墨琛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声优,按照我给的稿子,录一段密谋打压赵建业公司的录音,要自然,不要有任何表演的痕迹。另外,联系做假账的高手,伪造一份苏暖个人账户给赵建业转五十万‘赔偿款’的银行流水,流水的时间要和去年竞标结束的时间对上,还有,做一份会议纪要,内容是苏暖和厉墨琛商量如何打压赵建业公司,字迹模仿厉墨琛的助理的,时间戳也做好。”
“还有,去艺术圈找几个不得志的边缘人,最好是那些参加过画展,却因为实力不够被刷下来,或者和苏暖有过一面之缘,却没得到苏暖帮助的人,花重金收买他们,让他们写一份证人证词,就说苏暖利用厉太太的身份,威逼利诱画廊主和策展人,优先推广她自己的作品,还排挤其他有才华的艺术家,把本该属于他们的机会都抢走了。”
助理一一记下,不敢有丝毫怠慢:“林总,那会议纪要和录音的内容,具体要怎么写?”
“内容不用太复杂,要贴近现实。”林薇薇思索了片刻,“会议纪要里,就写厉墨琛说会让旗下子公司在竞标里压着赵建业,苏暖在一旁附和,说赵建业的公司本就没什么实力,抢了他的项目也是应该的。录音里,要加一些细节,比如苏暖的叹气声,厉墨琛的咳嗽声,还有翻文件的声音,让整个录音听起来像是真的在开会。”
“好的林总,我马上去办。”
挂了电话,林薇薇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让她觉得无比清醒。她要的不是单一的罪名,而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苏暖网在里面,抄袭、仗势欺人、打压同行、谋夺利益,这些罪名叠加在一起,就算厉墨琛再有能力,就算苏暖再有才华,也很难洗清自己的名声。
艺术圈本就看重名声和人品,一旦苏暖被贴上“不择手段”的标签,就算大家不相信她抄袭,也会对她的人品产生质疑。而外界的吃瓜群众,从来都喜欢看豪门太太的负面新闻,苏暖这个厉太太,本就活在聚光灯下,一点点的黑料,都会被无限放大。
接下来的三天,林薇薇的助理把她交代的事情办得妥妥帖帖。专业声优录的录音片段,拿给林薇薇听的时候,她几乎都分辨不出真假,苏暖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坚定,厉墨琛的声音低沉磁性,和本尊的相似度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里面的对话自然流畅,没有半点违和感。
那份会议纪要,字迹模仿得和厉墨琛的助理一模一样,纸张用的是厉氏集团常用的办公纸,还做了轻微的折痕,看起来像是被翻阅过很多次,时间戳精准地标注在去年竞标前的一周,一切都天衣无缝。
还有那份银行流水,更是做得滴水不漏,苏暖的个人账户信息,赵建业的收款账户信息,都清晰可见,转账金额五十万,备注栏里写着“项目补偿款”,甚至连银行的盖章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林薇薇为了让这份流水看起来更真实,还特意通过海外账户走了一笔账,做了洗钱操作,让这笔钱的流向看起来像是真的从苏暖的账户里转出去的,就算有人去查,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端倪。
而艺术圈的那几个边缘人,也被助理用重金收买了。这些人大多是三十多岁的青年艺术家,有画画的,有做雕塑的,才华平平,却心比天高,总觉得自己怀才不遇,被艺术圈的大佬打压。助理找到他们的时候,只说苏暖仗着厉太太的身份,抢了他们的机会,只要他们愿意写一份证人证词,就可以拿到一笔可观的报酬,还能得到林氏集团的资源扶持,让他们有机会参加大型画展。
这样的诱惑,对于这些不得志的艺术家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他们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按照助理给的模板,写了证人证词,还按了手印,有的甚至还主动加了一些细节,说自己亲眼看到苏暖对画廊主颐指气使,说画廊主因为忌惮厉墨琛,不敢反驳,只能把他们的作品撤下来,换上苏暖的。
这些证词,虽然细节各异,却都指向了同一个事实——苏暖利用厉太太的身份,在艺术圈横行霸道,排挤同行。
林薇薇把这些证据一一整理好,放进了一个新的真皮文件夹里,和之前的抄袭证据放在一起。现在,她手里有了两套完整的“铁证”,一套指向苏暖的创作生涯,一套指向苏暖的人品和行事作风。
她看着这两个文件夹,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十天后的慈善晚宴,不仅是海城名流云集的场合,还有众多媒体和艺术圈的大佬到场,她要在那个时候,先抛出抄袭的证据,让苏暖措手不及,再紧接着抛出这些黑料,让所有人都看清苏暖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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