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e passed minute by minute, the red carpet walked through one after another guest, but the atmosphere was more and more depressed.
The flash is still bright, but the excitement in the reporters eyes is getting stronger.
The live broadcast room has long been screened:
【等苏暖!】
【看她怎么装!】
【厉总真的要带她出场吗?这是硬扛全网啊】
【前面的舆论压得太奇怪了,今晚绝对有大事】
【荆棘玫瑰礼服?我听说她今天穿的是高定荆棘玫瑰,真敢穿】
七点二十八分。
一辆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多余标识的迈巴赫680,在一众保镖的护送下,缓缓停在了红毯入口的专属停车区。
车辆刚一停下,全场瞬间一静。
原本嘈杂的议论声、快门声、主持人的介绍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数以百计的镜头,齐刷刷调转方向,死死锁定在那辆黑色轿车上。
直播屏幕的弹幕,瞬间停滞了一秒,紧接着以爆炸式的速度刷屏,密密麻麻根本看不清文字。
来了。
正主来了。
车门打开。
率先下车的,是司机与两侧的贴身保镖,他们一身黑色西装,神情冷峻,迅速站定成护卫队形,将所有镜头与人群隔绝在外。
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搭在了车门边缘。
那只手很好看,肤色是冷调的白,青筋隐约可见,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仅仅是一只手,便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压迫感。
下一秒,厉墨琛弯腰下车。
他一身纯手工定制的黑色暗纹西装,没有任何花哨的设计,领口严谨地系着一枚黑曜石领针,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如松,肩宽腰窄,气场凛冽如寒冬雪峰。他没有多余的动作,站直身体的瞬间,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淡淡扫过全场,仅仅是一眼,便让所有躁动的人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厉墨琛,厉氏帝国的掌权人,年纪轻轻便以雷霆手段坐稳江山,手腕狠厉,气场慑人,是整个上流圈子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以往的星光晚宴,他永远是压轴出场的那个人。
可今天,他提前来了。
只为陪身边的人。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厉墨琛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弯腰,伸出手,朝向车内。
动作自然、流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与呵护。
全场的呼吸,再次一滞。
一只纤细白皙、指尖微微泛着淡粉的手,轻轻搭在了厉墨琛的掌心。
那只手不算纤细柔弱,反而带着一种常年握笔、处事果断的骨感,指尖微凉,却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心。
紧接着,苏暖从车内走了出来。
在她现身的那一瞬间,全场彻底失声。
镁光灯疯狂闪烁,白光几乎要将红毯照亮如白昼,快门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打在芭蕉叶上,连成一片,震得人耳膜发疼。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红毯上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惊艳、探究、鄙夷、嫉妒,复杂得如同翻涌的潮水。
她穿了一袭荆棘玫瑰高定礼服。
这是今年巴黎时装周刚刚发布的秋冬高定款,全球仅此一件,设计大胆而惊艳。
礼服以纯黑为底,裙摆层层叠叠,如同深夜里盛放的玫瑰深渊,从腰腹位置开始,无数手工缝制的银灰色荆棘藤蔓顺着腰线蜿蜒缠绕,尖锐而冷硬的荆棘刺向上延伸,包裹住肩颈与锁骨,却在胸口与裙摆处,绽放出一朵朵手工刺绣的血红色玫瑰。玫瑰娇艳欲滴,荆棘冷冽尖锐,黑、银、红三色碰撞,美得极具攻击性,美得带着破碎感,又带着一种绝不低头的倔强。
没有多余的珠宝堆砌,只在耳畔垂着两枚碎钻耳钉,脖颈间一条细如发丝的铂金项链,坠着一颗极小的红宝石,恰好落在锁骨凹陷处,与礼服上的红玫瑰遥相呼应。
长发被全盘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线条优美的脖颈,妆容精致却不浓艳,底妆清透,唇间一抹哑光正红,不媚不俗,冷艳而坚定。
她的身姿挺拔如竹,脊背没有丝毫弯曲,肩膀舒展,每一寸线条都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气场。
没有躲闪,没有怯懦,没有故作娇柔,更没有丝毫狼狈。
她就那样站在厉墨琛身边,迎着全场数以万计的目光,迎着那些毫不掩饰的鄙夷、嘲讽、窥探与恶意,面容沉静如水,眼神清澈而坚定,如同立于风暴中心的玫瑰,荆棘裹身,却绝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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