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钥匙拔下来后,拿着手中的铜钥匙,一步步走向木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的石板在轻微震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蠕动。
手上轻捻一张符纸,走过那段路的时候,顺手丢了下去。
“啊!”顿时一声惨叫声传来,白知临的身后也是冒起一阵黑烟,随后没有了动静。
“啧啧,宿主,你这些符纸,对着这些诡异简直天克,甚至因为这个小区里面大多数都是小诡异,你符纸的效果就更加有效了。”008看着身后的场景,更加感慨了。白知临耸耸肩,没有多说什么。
继续靠近木门,一股浓郁的檀香混合着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与之前邻居房间的味道有些相似,但更加复杂。
他伸手轻轻推开木门,门轴发出“咿呀”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长久的孤寂。
门内一片漆黑,只有一缕微弱的光线从屋顶的破洞中射入,照亮了地面上散落的破旧木箱和布满灰尘的工具。
白知临没有贸然进入,而是从背包里拿出之前找到的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微弱的火光瞬间驱散了一小片黑暗。
他举着打火机,走进杂物间,目光在四周扫视。
角落里一个半开的木箱引起了他的注意,箱子里似乎堆放着些泛黄的旧报纸。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报纸,底下露出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封面上用红色墨水歪歪扭扭地写着管理员日志四个字。刚想伸手去拿,木箱突然发出的脆响,内壁竟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顺着箱壁缓缓流淌,在地面上聚成小小的水洼。
“啧,真是的,没想到这里也会冒出一只来啊。”看着地上的水洼,白知临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双手抱胸,就这么看着那道水洼成型。
那水洼在地面上扭曲着,逐渐凝聚成一只巴掌大小的黑色蠕虫,它通体油亮,头部顶着两只米粒大的复眼,正“嘶嘶”地吐着信子,朝着笔记本的方向蠕动。
白知临抬脚,鞋尖轻轻一碾,蠕虫瞬间化为一滩腥臭的黑水,渗入石板缝隙中。不过随后再次浮现,这次的水洼更大起来,慢慢的,一个黑影在其中浮现,一脸凶恶的看着白知临。
显然,这玩意可能就是那个所谓的管理员了。
不过看着白知临,对方也不知道有没有灵智,就这么挡在箱子前面,不敢离开,也不肯让开,见状,白知临摇摇头。
“怪模怪样的,可惜脑子也不太好使。”白知临嗤笑一声,指尖符纸微动,“既然不肯乖乖让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符纸如离弦之箭般射向黑影,接触的瞬间便燃起幽蓝色火焰,“滋啦”声响中,黑影发出刺耳的尖啸,身形在火焰中扭曲、淡化,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地上出现了一枚黑色晶体,白知临挠挠头,算了,这个就先留着吧,之前好像也是出现了一枚,说不定有用呢。
木箱内壁的黑色液体也随之褪去,露出原本斑驳的木质纹理。白知临这才俯身,将那本“管理员日志”从箱中取出,封皮触手冰凉,纸张边缘已经发脆,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裂。他翻开第一页,泛黄的纸页上用钢笔写着几行潦草的字迹,墨迹因年代久远而有些晕开。
除了封面的几个字外,里面的字迹是红色的,字迹像是刚写上去般,带着未干的粘稠感。
翻开第一页,泛黄的纸页上用同样的红色墨水记录着一行字:“7月13日,304的住户又在半夜唱歌,它不喜欢噪音。”字迹潦草,末尾还画了个哭脸。
白知临继续往后翻,里面断断续续记录着小区里发生的怪事:502的镜面会在午夜十二点映照出陌生人的脸、二楼楼梯转角的盆栽每晚会掉一片叶子、还有关于“它”的只言片语——“它怕光,尤其是打火机的火苗”“它喜欢收集住户的指甲”。
翻到最后一页,纸张被硬生生撕下了一角,残留的边缘处隐约能看到“地下室”三个字。
看到这里,白知临皱了皱眉,地下室?这个小区有地下室?不过跟自己现在住的那栋楼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自己可没有看到有下地下室的路口,这个小区,连个地下停车场都没有看到。
突然,他注意到角落里有一个上了锁的铁柜,柜子的锁孔与手中的铜钥匙大小完全吻合。
这玩意,难不成除了能开门,还能开其他地方?
白知临心中一动,走上前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拧,铁柜“咔哒”一声打开了。
“豁,这钥匙倒是挺好用的。”看着手上的钥匙,白知临有些小感慨,笑了笑,顺手放进口袋后,看向柜子。
柜子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一本泛黄的日记和一个用黑布包裹的盒子。白知临拿起日记,翻开第一页,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但还能勉强辨认出一些内容,似乎是关于这栋楼和小区的历史,以及一些诡异事件的记录。
“不是,怎么又一本日记啊。”白知临有些无语,不过这本没有像之前那本一样,还有什么管理员守着,先将日记收进背包,又拿起那个黑布包裹的盒子,入手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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