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工作狂人周娇娇罕见的请假了,讲武堂苏帅打人后,人也消失在课堂。
被打的小将昨日才跟前辈打探出朝廷中高层的秘辛,今日就验证了。
这种可能搭上身家性命的秘密能和人分享吗?
自然不能。
小将军秘密吃瓜。
究竟是难忘旧爱,还是追求新欢?
到底是斯文败类病娇更能哄得冰美人的心还是军中糙汉子更略胜一筹?
一个是钱串子,一个兵痞子......嘶......
小将军喃喃自语:“好难啊!”
一只大巴掌拍在他肩上,“啥难不难的?”
“郭大脑袋,拿开你的脏手!”小将军气急,他决定了,他支持钱串子,除非周特助脑子有疾。
脑子有疾的周娇娇捂着脑袋醒来。
昨晚这人耍酒疯耍了半宿,一会儿哼哼唧唧说想她想到心碎,一会儿叽叽歪歪他辛苦半生结果妻离子散......
真是让人又气又窝心,哪里还能让别人来照顾他。
事实上苏长堤是先醒来的,只是他睡在床里侧,不敢吵醒妻子,更要命的是他没喝断片,他能从喝第一口酒一直回忆到他睡着前一刻媳妇那一言那尽的表情。
完蛋。
瞧瞧把媳妇累的,睡着了还皱着眉呢。再闻闻自己,臭死了,难为她愿意跟他睡一张床。
这张破嘴。
一世英名彻底毁了。
还没检讨完,就听枕边人哼唧了一声,人家起身了。
苏长堤赶紧装死。
周娇娇叹口气,揉着太阳穴起身。
她得出去透口气。
幸亏这人没吐,不然她是宁死也不要他了。
出去吩咐人早餐煮点养胃的清粥,便去洗漱了。
苏长堤如同做贼一般跑回儿子的院子。
一通洗澡漱口修理胡须,再翻出多年前媳妇给做的长袍,虽然有些褪色了,呃,袖口有点起毛,那也是她亲手做的。
出门后遇到下人还问人家:“我身上有怪味没?”
吓得人家婆子都想跑起来,“苏大帅玩笑了。”
开玩笑,她敢凑过去闻吗?
苏长堤只得憨笑两声,回媳妇的院子。
那真是每步都有千金中。
院门半开,苏长堤探进来半个身子,周娇娇正散着头发,在躺椅里休息。
宫二正在旁边汇报什么,见他露面,宫二便道:“苏帅过来了。”
周娇娇睁眼。
苏长堤慌忙跑进来。
宫二笑了笑:“我去传饭。”
周娇娇见他缩手缩脚的站身边,白了他一眼,“做这个样子给谁看?扶我起来。”
苏长堤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把人捞到怀里,掂了掂,“还是这么瘦。什么时候才能胖点?”
“嘶,放我下来。”
“我不。”说着抱着她往中堂走。
“去花厅,我一般在花厅吃饭。”周娇娇指完路便搂着他脖子,端详他的侧脸。
“倒是没见老。”
苏长堤只觉得热气从下而上直奔脑瓜顶,他媳妇很少评论他的长相。
他也知道自己长得虽然不丑,但绝不在媳妇的审美上。
“老夫老妻的,你还在意这个?”他粗声粗气地说道。
周娇娇没接话,伸手揉了揉他红成猪肝的耳朵,把原话还给他,“老夫老妻的,你还在意这个?”
苏长堤把人放到椅子上,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在意,怎么不在意,到死都放不下。”
“什么死不死的,也不嫌晦气。”人生奔着往不惑之年使劲,她也开始忌讳起来。
苏长堤把她的头发捋顺,“昨晚吵到你了,一会儿好好休息一下。”
“呵,你还知道!”
“说起来没脸,以后不会这样了。”这会他都快忘了自己为啥买醉了。
“既然如此罚你一会儿给我按按头吧。”
苏长堤便问:“可有按时看大夫?平时可有疼过?”
“大夫也只是让保持好心情,喝一些太平方子,快别提了。”
两口子吃了一顿早午饭,便携手在宅子 里漫步。
“宅子里人不多,一共十个工人负责修剪打扫庭院,父母院子里有两个丫鬟,咱们院子就宫二、桑榆两个,厨房里有六人,儿子那里你是知道的,凡事都是他自己张罗,洗衣房里有四人,内宅管家一人,这还是我和娘反复精简后的结果。”
周娇娇摇头叹息:“想把劳动力解放战争出来,难啊。”
苏长堤伸手搂过她的肩,“现在是休息时间,麻烦你把脑子里事停一停。”
“行,听你的。”周娇娇道:“你那边可有难处?”
“难处?人活着便有难处,都不算什么。”苏长堤不觉得做事难,他的难处从来不在这上。
“唯独见不到你,要想你可有好好吃饭,是否按时睡觉,病了谁哄你喝药......”说着说着他便说不下去了,“原以为分开日子久了,便不会那么思念你.......周娇娇,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药?”
只有事业心的周娇娇此刻指尖都是酥麻的,她不太敢看他,怕自己绷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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