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关系重大,在得到上峰明确指示前,我们必须严守秘密。”
张诚沉声道,“所有知情者一律不得外传。” 就在苏州方面紧张调查的同时,应天城内的武英殿中,一场高级别会议正在召开。太子朱标端坐主位,吴王朱栋坐在他左侧,右侧是议政处五位大学士,下方则坐着枢机堂的各位军事大臣。
当朱栋将苏州银行劫案的详情告知众人时,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击发枪?东宫腰牌?”刘伯温白眉紧锁,“此事若真与东宫有关,那……”
朱标的脸色淡定道:“不可能!东宫侍卫皆经严格选拔,怎会参与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朱栋抬手安抚道:“大哥稍安勿躁。目前仅发现一块腰牌,尚不能证明什么。或许是有人故意栽赃,也可能是腰牌失窃。”
但他心中明白,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 徐达沉吟道:“当务之急是追回失银,擒拿真凶。臣建议立即下令各州县设卡盘查,同时对军中击发枪进行清点,看是否有遗失。”
常遇春附和道:“天德所言极是。此外,还应加强各地银行的守卫,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会议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最终决定由鹗羽卫和锦衣卫联合调查此案,枢机堂调派神策军协助追捕,议政处则负责制定加强金融安保的新政令。
散会后,朱栋和朱标在一旁小声交谈:“大哥,此事你怎么看?” 朱标苦笑摇头:“二弟,你我兄弟之间就不必绕弯子了。若真是东宫的人所为,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朱栋凝视着兄长的眼睛:“我担心的不是东宫,而是有人想借东宫之名,行挑拨离间之实。”
朱标神色一动:“你是说……”
“大哥想想,若是你我因这事生隙,谁最能得利?”
朱栋轻声道,目光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朱标顿时恍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那些反对新政的人……”
“或是那些不甘寂寞的皇子藩王们。”
朱栋补充道,语气凝重,“此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但也要小心处理,避免朝局动荡。”
就在两兄弟密谈的同时,应天城某处隐秘的宅邸内,一个身着华服的身影正听取下属的汇报。
“主子,苏州方面传来消息,行动成功了,但损失了五个人,其中一具尸体没能带走。”
华服男子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淡淡道:“无妨,计划本来就有损耗。东西送出去了吗?”
“已经按您的吩咐,通过秘密渠道送往北平了。”
男子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好极了。把燕王也搅和进来,这潭水才会越搅越浑。”
“但是……东宫腰牌的事,会不会太过明显了?”
男子轻笑一声:“要的就是明显。若是太过隐晦,反而达不到效果。你记住,政治斗争有时候就需要直白一点,让所有人都看得懂,但又抓不住实质证据。”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紫禁城的方向:“咱们的吴王殿下推行新政,得罪的人太多了。这次就借这个机会,让所有人都动起来。”顿了顿,又道:“让咱们的人最近安分点,特别是那些在军中任职的,千万不要露出马脚。”
“是。那接下来……”
“等。”男子淡淡道,“等燕王那边收到‘礼物’,等朝廷这边的调查陷入僵局,等各方势力都跳出来……到时候,才是我们下一步行动的最佳时机。”
下属躬身退下后,男子独自站在窗前,目光阴冷:“朱栋啊朱栋,你改革币制,设立银行,推行新政,看似英明,却不知这世上最难测的是人心。我就让你看看,你的新政是如何在人心贪欲中崩塌的。”
而此时的大明银行苏州分行内,调查取得了重大突破。一名鹗羽卫缇骑在仔细搜查劫匪尸体时,在衣襟夹层中发现了一小片撕碎的纸屑,上面隐约可见几个字:“……酉时……阊门外……漕运码头……”
“立即重点搜查阊门外漕运码头!”孙铭当即下令。
与此同时,赵大勇在重新查看银行建筑图纸时,发现了一条被忽视的线索——银行地下有一条废弃的排水通道,直通相邻的运河支流。而这条通道的出口,正好在漕运码头附近!
“我早该想到的!”赵大勇一拍大腿,“那些银币那么重,劫匪怎么可能带着它们穿越全城?一定是通过水路转移!”
张诚立即调集人手,同时通知水师卫派出战船封锁相关河道。一张大网悄然撒向阊门外的漕运码头。当鹗羽卫和锦衣卫的人马赶到码头时,已是黄昏时分。夕阳西下,运河上波光粼粼,船只往来如织。表面上一切如常,但细心的孙铭发现,有几艘货船吃水明显过深,似乎装载着沉重货物。
“仔细搜查那几艘船!”
张诚下令道。 就在官差们开始登船检查时,异变突生!一艘货船突然爆炸,熊熊烈火瞬间吞没了周围船只。混乱中,几条黑影从水中跃出,直扑岸上的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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