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专家没有直接点头。
“我是在说，他们不受我们的方法论约束。”
这句话，比承认落后更刺耳。
官员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开口。
“可他们没有责任。”
“他们不需要对现实结果负责。”
“他们犯错，最多是玩家骂。”
“我们犯错，是事故，是风险，是问责。”
这次，没有人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会议室再次陷入安静。
过了很久，那位主持人才低声说了一句：
“可问题是。”
“他们现在，已经在无意中，给出了正确答案。”
官员抬起头。
主持人继续：
“而我们，第一次发现。”
“正确答案，可能不是从我们这套体系里出来的。”
那位官员靠在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声音低了下来。
“我不是不信他们。”
“我是担心一件事。”
他看着桌上的资料，缓缓说道：
“如果我们承认，一个游戏公司走在前面。”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必须承认——”
他停了一下。
“这个世界，已经不再只由我们来定义‘专业’了。”
没有人回答。
但在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
这个问题，已经没有退路。
不是前途无量凭什么。
而是——
现实世界，是否还愿意承认，它第一次，被游戏反超了。
实测结果出来的那天，没人说话。
会议室里，只剩下屏幕上那一行冷冰冰的数据，在反复刷新。
【模拟风暴路径命中率：提升 23%】
不是百分之二点三。
不是个位数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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