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大帝终于露出一丝认真之色。
他不再虚抱,而是右手探入自己虚影的胸口,那正是玉化骸骨心脏的位置,与悬浮的混沌帝心重合。
“本帝坐化于此,留帝心镇压万年,等的……便是此刻。”
他缓缓抽出手,掌心之中,多了一枚灰扑扑的、毫不起眼的石印。
石印只有巴掌大,表面粗糙,像是河滩上随手捡来的石头。
但九幽看到那石印的瞬间,巨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恐。
“那是……混沌帝印?怎么可能!你早已陨落,帝印应当随你道消……”
“谁告诉你,本帝陨落了?”
混沌大帝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本帝只是……选择了另一种存在方式。”
他托起石印,轻声念诵:
“以吾混沌之名,”
石印缓缓升起,表面粗糙的纹理开始发光。
那光不刺眼,却仿佛蕴含着天地初开的第一缕光,蕴含着万物诞生的最初之理。
“镇!”
石印轻轻落下。
没有毁天灭地的声势,没有撕裂星河的威能。
但九幽刺出的那道死亡细线,在触及石印光芒的瞬间,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紧接着,九幽那顶天立地的身躯开始从指尖崩解。
“不!本帝不甘!本帝已是真正的大帝,我是进入界主级的巅峰强者,早已万劫不灭……混沌!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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