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视着他，“也许对他们而言，你不仅是‘合适的基因载体’，更是‘完美的频率共振体’。”
这个推测太过惊悚，以至于房间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就在此时，邮件提示音再次响起。还是“渡鸦”，这次没有任何附件，只有正文一句简短的话：
【检测到针对‘未来之声’晚宴记录的特殊访问痕迹，源头隐蔽但级别很高。你们已被反向标记。务必谨慎。另：陈教授名下基金会近期有一笔异常资金流向，指向城西废弃的‘先锋生物制剂旧厂区’，坐标已附。那里可能有你们要找的‘现场’。】
信息的最后，是一串地理坐标。
何粥粥和周深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心和寒意。真相的轮廓已经浮现，它连接着周深的童年与现在，连接着慈善晚宴的蓝色灯光与噩梦中的实验室。
而下一个线索，指向了城市边缘那片被遗忘的废墟。
那里可能藏着克罗诺斯未曾完全销毁的痕迹，藏着周深身体里被强行植入的秘密，也可能藏着……逆转这一切的渺茫希望。
何粥粥保存了所有资料，清除了临时缓存，关闭了电脑。她走到白板前，在晚宴照片和“Phase 3”的标注之间，画上了一条加粗的红线。
然后在白板的最顶端，写下了第二卷的最终标题，也是下一段征程的起点：
目标：先锋生物制剂旧厂区。
周深从高脚凳上跳下，走到她身边。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自己的小手。何粥粥低头看着那只手，五岁孩子的手，却要握住成年人世界的残酷真相。
她握住了它。
“休息一晚，”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与力量，“明天开始，我们要去挖出他们埋藏最深的秘密。”
窗外，夜色已深。城市依旧灯火通明，掩盖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在这一扇亮着灯的窗户后，两个身影依偎着站在写满线索的白板前，像站在风暴眼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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