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暻望着床上安睡的明月,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他俯身轻吻她水润的唇瓣,而后静静坐在床边,目光一瞬不瞬地守着她,连奏折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第二天,明月醒来时,奶娘已抱着孩子候在床边。看着襁褓中皱巴巴却眉眼酷似自己的小家伙,明月眼底瞬间漾起温柔——这是她的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愣神片刻后,她轻轻接过孩子,指尖在他软乎乎的小脸上细细摩挲。
“阿暻,给吴家报信了吗?”她抬头看向冷暻,“总得让孩子的‘亲爹’和祖母知道。”
冷暻看着她眼中的慈爱,心里莫名泛起酸意,面上却依旧平静:“昨天就派人去了,他们说很想见这小子。”
“是该让他们见见。”明月一边逗着孩子,一边笑道,“今天就把孩子送去吴家瞧瞧吧,还有名字,总不能一直‘小家伙’地叫着。”
“好了阿姐,让奶娘先抱下去吧。”冷暻上前,轻轻扶着她的肩,“你刚生产完,不能累着。”
奶娘连忙上前接孩子,可刚把襁褓抱在怀里,男婴就突然放声大哭,小身子扭来扭去,像是极不舍得离开娘亲的怀抱。明月一看就心疼了,伸手就要把孩子抱回来。
冷暻脸色瞬间沉了几分,淡淡瞥了奶娘一眼。奶娘心里一慌,连忙笑着打圆场:“是饿了!小公子定是饿了!奴婢这就抱下去喂奶。”说罢,抱着孩子匆匆退了出去。
见明月的目光还追着奶娘的背影,冷暻心里的烦躁更甚——他原本还想缓几天,此刻却暗自决定,要把送走孩子的计划提前。
很快,孩子被送到了吴家。吴家人想给孩子取名字,却被冷暻拦了下来,只说要等姐姐来取,暂且先给孩子取了个乳名“昭昭”。可没过几天,宫人就来禀报:昭昭在吴家整日啼哭不止,吴家也接连发生些鸡飞狗跳的小事。明月听了,心里冷笑——本就不是吴家的亲骨肉,哪能安安分分待着?
钦天监听说此事后,当天就入宫演算。第二天,一份“天象结论”递到了冷暻手中:昭昭与京城“相克”,十岁前绝不能留在京城。
明月拿着这份结论,难以置信地看向冷暻:“要不然……把昭昭放到沈墨舟身边?”她心里清楚,沈墨舟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交给沈墨舟,她才能放心。
冷暻立刻上前,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行阿姐,昭昭明面上还是吴家的孩子,哪能送到沈墨舟那里?”他顿了顿,放缓语气哄道,“我已经想好了,我们冷家的宗族在晋城,那里人杰地灵,让老王叔一家帮忙照看,以后你想他了,我们就去看他。”
——他才不会把昭昭交给沈墨舟,万一阿姐因为孩子,心思都偏向那边怎么办?
冷暻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珠,柔声道:“我们都是为了昭昭好,他以后会明白的。再说又不是见不到,每年重要的节日,还有你的生辰,都能让他回来。”
他心里却另有盘算:正因为阿姐太看重昭昭,才必须把孩子送走。等阿姐身体养好了,他们再生一个孩子,到时候新的小家伙,自然能抚平她此刻的伤心。
在冷暻的软磨硬泡下,明月最终还是点了头。第二天一早,昭昭就被宫人抱着,踏上了前往晋城的路。冷暻以“月子里不能见风”为由,拦住了想亲自去城门相送的明月,只让苏安代为送行。
而吴家那边,吴仁耀终究没能跟着孩子去晋城。虽说这是他盼了许久的“儿子”,可一想到要远离京城,他心里就打怵——更何况,皇室的决定,他根本不敢反驳。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这段日子里,冷暻、贺予衍,还有刚从边疆回京的沈墨舟,都围着明月打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她的月子。
贺予衍和沈墨舟早就听说了昭昭“十年不得回京”的批命,两人心里没什么波澜,只一心担心明月会因此难过。没人知道,沈墨舟到现在还蒙在鼓里——那个被送走的孩子,其实是他的亲儿子。
刚一出月子,冷暻就悄悄把李太医叫到了立政殿。
“公主的身体恢复得如何?”他开门见山,目光锐利,“若是现在再怀孕,会不会对她有伤害?”
李太医表面上镇定自若,心里却早已惊涛骇浪——他真的不想知道这么多皇室秘辛!自从昭昭被送走,他就明白自己之前猜错了,那孩子根本不是龙种。可面对冷暻的提问,他只能如实回道:“回陛下,长公主身体底子极好,恢复得也快,别说再怀一个,便是连生几个,也无大碍。”
听到这话,冷暻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又追问起助孕的方法。
李太医内心叫苦不迭,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专业,不仅说了些调理身体的方子,甚至还隐晦地提了几个易受孕的姿势。
冷暻听得格外认真,默默记在心里,琢磨着晚上就和阿姐试试。
而明月这边,早就察觉出冷暻的不对劲。出了月子后,他变得格外“疯狂”,不仅缠着她的时间越来越长,还时不时冒出些新奇的花样,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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