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接触充满了紧张。土着们对精美的瓷器和新奇的布匹表现出极大的好奇,但依旧紧握武器。沈青通过通译(其懂得一些更南方部落的语言,与此地语言有部分相似)艰难地沟通,表达友好之意。经过一番小心翼翼的交换(用布匹和饰品换取了对方的一些新鲜水果和奇怪的块茎),紧张气氛稍有缓和。
然而,当一名年轻水手出于好奇,试图用手去触摸一个土着佩戴的、用某种黑色亮石制成的饰品时,那名土着突然激动起来,挥舞着长矛发出威胁性的吼叫,其他土着也立刻变得敌意满满。
“退后!所有人退回船上!”沈青见状不妙,立刻下令。小艇迅速划回舰队。
“他们似乎对那种黑色石头格外看重。”回到“探索者号”后,沈青心有余悸地向韩当和墨衡汇报。
墨衡若有所思:“或许,那对他们有特殊意义。亦或者……那石头本身,非同寻常?”他吩咐弟子,用望远镜仔细记录下那黑色石头的特征。
第一次与陌生文明的接触,在短暂的交集后,以谨慎的脱离告终。舰队没有在此岛屿久留,补充了少量淡水后,便再次扬帆,根据对星象和洋流的重新判断,调整航向,继续向南。但“黑色石头”的疑问,却留在了墨衡的心中。而那只放飞的“海东青”,依旧杳无音信。
尾声
夜色再次笼罩海面,“探索者号”在星光下破浪前行。韩当看着海图上那个依旧模糊的、代表当前位置的圆圈,对墨衡苦笑道:“院正,我等如今,真可谓是在黑暗中摸索了。”
墨衡却指着桅杆顶端那在夜风中微微摆动的风向袋,以及手中罗盘那稳定指向南方的指针,目光坚定:“将军,至少我们知道方向未曾错误。星月指引,罗盘为证,纵有偏差,只要方向不错,终能抵达彼岸。况且,今日之岛,便是明证——这片大海,并非空无一物。”
他的话语,带着科研工作者特有的冷静与执着,在这迷茫的夜色中,注入了一丝令人安心的力量。星槎舰队的航程,在迷失与发现中,艰难而坚定地延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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