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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琴海,菲拉科皮岛溶洞深处。
赫利俄斯站在“深渊巨像”那布满斑驳锈蚀和奇异能量回路的巨大头颅前,手中“混沌水晶”主体散发着不稳定的幽光,映照着他阴晴不定的脸。巨像的唤醒进度已经达到七成,但越是接近完全苏醒,消耗的“混沌质”就越是海量,且巨像内部某些古老的控制符文与他的混沌能量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需要时间慢慢侵蚀转化。
更让他烦躁的是,“白虎之门”裂隙内的狂暴风暴丝毫没有减弱迹象,反而因为他持续的试探而变得更加活跃,仿佛门后真的有某种拥有意识的存在在愤怒地抵抗。
“博士,华朝轮台方向监测到新的、稳定的秩序能量波动,疑似与另一未知节点建立了连接。”一名手下汇报,“波斯米特拉达斯传来消息,阿尔达希尔的骑兵异动可能影响都城稳定,请求指示。另外……我们在罗马的代理人报告,教廷内部对‘神使’力量的恐惧和质疑声音正在增大,部分元老院贵族开始重新审视与我们的‘合作’条款。”
赫利俄斯眼中幽蓝火焰跳动,最终化为一声冰冷的嗤笑:“一群短视、怯懦的蝼蚁!华朝……运气倒是不错。不过,等巨像完全苏醒,等我们找到安全进入‘门’内的方法,拿到‘肃杀’之核,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他转身,目光扫过溶洞中忙碌的“拾荒者”成员和那些沉默的、被混沌能量侵蚀控制的仆从。“通知米特拉达斯,稳住卡赫兰,必要时可以牺牲一些无关紧要的棋子平息阿尔达希尔的疑心。华朝使团的残余,必须彻底清除,尤其是那个可能携带污染数据的年轻人!至于罗马和拜占庭……”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加大对反对者的‘资助’,同时……安排几场‘恰到好处’的、能彰显‘神使’威严和‘混沌’力量的‘神迹’或‘灾难’。要让那些墙头草明白,顺从,或者毁灭,没有第三条路!”
手下领命而去。赫利俄斯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深渊巨像”和“白虎之门”裂隙上。时间,他需要更多时间。但华朝的进步速度,以及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似乎也在监控星阵的“守夜人”组织,让他心中隐隐产生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星火未熄,潜流暗涌。从西域戈壁到爱琴海深渊,从波斯朝堂到罗马教廷,决定未来格局的暗战,正在每一个角落,以或明或暗的方式,激烈地进行着。而真正的破晓,或许就孕育在这至暗之夜的挣扎与微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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