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曹大镖头这番话,如同一个精准的爆裂魔法,直接在孙长老的脑海里炸开了花!他猛地抬起头,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他指着曹大镖头,手指颤抖得像是在弹一架无形的琵琶:“你…你…你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怎么知道?”曹大镖头嘿嘿一笑,那笑容在孙长老看来简直比恶魔还要可怕。他再次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说道:“我不光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家那位执掌铁鹤门财政大权的门主夫人,最近好像对你经手的几笔账目特别‘关心’,正派人暗中查账呢?你说,要是让她知道,你不仅利用职权,偷偷挪用了镖盟的公款,还用这笔钱在外面金屋藏娇,养了个如花似玉的‘干妹妹’…你猜,她是会先把你那点私房钱没收充公呢,还是会直接请出家法,让你也体验一下什么叫‘七窍流血’?当然,到时候流的可能不是血,而是你的脑浆子了。”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孙长老的心理防线。贪污公款,是他职业生涯的污点;但私养外宅,是他家庭生活的核弹!后者一旦爆炸,他失去的将不仅仅是地位和钱财,恐怕连下半辈子的安宁都没了!他家那位母老虎的威力,他比谁都清楚!
“我说!我全说!”孙长老崩溃了,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也顾不上什么长老威严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喊道,“我招!我全都招!那天晚上…我…我确实没在客栈!我是去了…去了柳氏那里…从戌时不到就去了,一直…一直缠绵到快天亮才偷偷溜回客栈…穆老爷子真不是我杀的!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就是…就是听说他死了,想着以前因为分配收益的事情跟他吵过架,被他当众骂过贪婪,心里记恨…所以想过来看看热闹,顺便…顺便看看能不能…能不能从你们风云快递身上讹点钱,或者…或者在看守你们镖师的时候,耍耍威风,出出以前的恶气…”
他像是倒垃圾一样,把自己那点龌龊心思和盘托出。如何想借机敲诈风云快递一笔“封口费”,如何想在何捕头面前摆摆老资格,如何幻想看风云快递吃瘪的样子…听得周围的人都无语了。
何捕头一脸鄙夷,心想这老家伙不仅蠢,而且坏,关键是还坏得这么低级。铁鹤门的弟子们个个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摊上这么个长老,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风云镖局的镖师们则纷纷投来鄙视的目光,觉得跟这种人计较都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刘飞宇听完孙长老的“供述”,冷静地对何捕头说道:“何捕头,看来孙长老虽有动机,但案发时间他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虽然这个证明不太光彩。而且,以其心性和能力,策划并实施如此精巧的密室杀人,可能性微乎其微。他的嫌疑,可以基本排除了。”
何捕头连忙点头:“刘先生分析得是!本捕头也认为,此案绝非孙长老所能为。”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
曹大镖头把玩着那个从孙长老身上摸来的小铁鹤信物,在指尖灵活地转了几圈,然后随手抛还给他,脸上带着那种“大人逗小孩”的调侃表情:“孙长老,你说你,好玩儿吗? 没事儿学什么不好,学人家玩栽赃陷害?结果演技不过关,逻辑漏洞百出,差点就把自己玩成了杀人犯的替死鬼。这下爽了吧?刺激了吧?以后长点记性,没事儿别老想着找抽,安分守己当你的妻管严…哦不,是铁鹤门长老,它不香吗?”
孙长老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小铁鹤,仿佛接住的不是信物,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愧、恐惧、后悔种种情绪交织,让他恨不得当场化身土行孙直接遁地逃走。他再也不敢看曹大镖头一眼,对着弟子们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在一众鄙夷、嘲讽、怜悯的目光注视下,如同丧家之犬般,被弟子们搀扶着,灰溜溜地挤开人群,头也不回地跑了。估计他现在只想立刻逃离上元县,并且祈祷家里的母老虎永远不要听到今天的风声。
闹剧终于收场,但真凶的迷雾并未散去,反而因为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而显得更加浓重。
众人的目光再次投向那狭长而安静的客栈走廊,以及走廊两侧那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客栈里其他的住客,还有那些闻讯赶来、因盟主惨死而群龙无首、此刻正聚在二楼某个房间里吵得面红耳赤的锡北镖盟镖师们…仿佛每一个人脸上都写着“可疑”二字,但又似乎每一个人都戴着厚厚的面具。
悦来客栈,此刻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充满恶意的舞台,而那个冷血而狡猾的凶手,就隐藏在这些“演员”之中,或许正透过门缝,嘲弄地看着他们这群“观众”在台下徒劳地奔波。
曹大镖头环视着这略显压抑的场面,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气馁,反而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如同猎人发现有趣猎物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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